藏海花雨村混合时间,纯爱。
私设致歉。
建议搭配BGM食用。
……
初见那幅油画时的惊骇在心底盘旋,胖子说,这是一个局。
张起灵走后几年,大金牙来到吴山居,作为一个引吴邪入局的人。
或许他不是不知,但只是因为和那个人有关,所以他心甘情愿以身入局。
……
酥油茶被吴邪捧在手心,热气逐渐淡去,外面是寂静的夜。
寺里有火堆,吴邪把藏袍穿上御寒,坐到一堆火旁。
摇曳的黄色火光映照在他略显憔悴的脸上,他摸了摸长出胡茬的下巴,轻叹一口气。
喝一口凉掉的酥油茶,味道并不好,可他的思绪被牵回多年前那个晚上。
曾经有那么一刻,他也曾看着那个人映着篝火的双眼,质问他想知道的一切。
那时,他自认为自己被耍的团团转,怒火中烧说了些不过脑子的话。
但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的痛苦,没有人会比那个人更清楚了。
也是在那时候,一向情绪内敛不愿露出脆弱一面的张起灵,用深沉的眼神看着他,难得认真的和他说话。
他说
“有时候对一个人说谎,是为了保护他。”
他说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
“如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
吴邪此刻回想起来不由得轻笑一声,他早该察觉到,从那时起张起灵对自己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此时的他算不上从前那个愣头青,有些事情看的也更加透彻。
张起灵说,他本身的迷已经够多了,不需要更多。
吴邪也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这么疯狂的去探寻一个人的过去,分明有些事情就算知道了也是没有意义的。
可他的心就是很莫名的平静下来,沉寂片刻后,毅然决然的踏上追寻他过往的这条路。
哪怕他本身的迷都未解开。
吴邪放下手中的杯盏,伸出双手靠近火堆取暖。
这几天,他走过了寺里所有的房间,就像当初张起灵要求小喇嘛带着他一间一间寻找那个记忆中的地方一样。
如果他此刻孤身一人,带着满心迷茫来到这个地方,他会怎么做。
会和张起灵一样平静,还是被天授逼疯。
如果是几年前他,可能会急得跳脚,仰天大骂,性子一点沉不下来,可如今他异常冷静。
大概是翻阅卷轴花光了他的精力,让他的影子看起来像是一个佝偻的老人,满是倦意。
吴邪把自己蜷缩在一起抱住自己的身体,若是四周绝对安静,他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不知何时睡着的,就着这个姿势蜷缩了几个小时,脖子和腰都酸痛的要死,脸被外面的风吹干,嘴唇稍微动作都会龟裂流血。
寺里有小喇嘛来给他送奶,见他这副模样,常年生活在这里让小喇嘛立刻就知道吴邪大概是在外面睡了一夜。
他问吴邪为什么不回去,吴邪淡笑着摇头。
“火堆旁暖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还麻烦小师傅给我寻些厚点的被褥。”
小喇嘛点头离去,吴邪喝了些热奶茶,从包里摸出带来的相机捣鼓了一会儿。
这地方地势险峻,但风景极美,上去那个断崖就是雪山,只可惜现在过了日出的点,拍不到最好看的那时候。
吴邪在房间里整理了一整天卷轴,拼凑破碎记忆的过程他或许是心疼的,但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惧意。
想了解他,知道他过去的一切,可又害怕看到一些让他难以承受的事情。
吴邪从高度集中的状态抽离出来时外面的天都黑了,好在小喇嘛给他送来了厚被褥和一些吃食。
吴邪就着茶水咽了些干粮,用手机定了一个闹钟。
他要赶在日出前上那个断崖,可毕竟没有张起灵那样的身手,吴邪不得不起很早绕路上去。
闭上疲倦干涩的眼睛,吴邪几乎秒睡,上一刻才睡着,下一刻闹钟就像催命一样在耳旁响起。
吴邪坐起身,脑子一阵眩晕,感觉身体坐起来了,但三魂七魄还在慢悠悠的归位。
拿起放在桌上的相机,吴邪揉了揉太阳穴,穿好外袍上雪山。
越走越飘,踩在雪上的触感都变得极不真实。
此刻还没到日出的点,天色有些昏暗,空气弥漫着清晨特有的清香。
打开手机相机,吴邪看见自己满脸通红,身体的灼热和大脑的眩晕告诉他,他发烧了,这是一种很危险的状态,他没有吃药,如果上了雪山晕倒了,他极有可能就死那儿了。
赶在日出前,吴邪走到了曾经他或许也来过的地方。
他举起相机,调好角度,对着日出时带来的奇观---日照金山按下快门。
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巍峨的雪山被金光笼罩,许多年前,他也曾在此长途跋涉,此刻眼前的风景他应该也看见过。
他是什么心情呢,身负重任的人走在迷茫的路上,这一路的风景他是否还有心思去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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