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登基未久,见朝堂虽稳,却有几分暮气,心想:新帝临朝,需得一场硬仗立威,既振军声,也让边地安稳。
这日早朝,他在殿上说道:“鞑靼、瓦剌近来又在边地骚扰,抢我商队,杀我边民。朕意出兵,荡平这股虏寇,永绝边患。”
话音刚落,兵部尚书出列应道:“陛下圣明!边地百姓苦虏寇久矣,出兵征讨,正合民心!”
几位武将也纷纷附和,都说麾下将士早已摩拳擦掌,愿效死力。
不料,户部尚书却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三思。如今国库虽丰,却多用于兴修铁路、推广新粮,若骤然兴兵,粮草军饷耗费巨大,恐伤国本。且百姓刚得安稳,骤然动武,怕是……”
“怕是什么?”朱标眉峰微挑。
“怕是落个穷兵黩武之名。”户部尚书硬着头皮道,“前秦苻坚、隋炀帝都因好大喜功、连年征战而亡,陛下刚登基,当以安抚百姓、休养生息为要,何必急于一时?”
吏部尚书也附和道:“尚书所言极是。鞑靼、瓦剌不过是疥癣之疾,派边军严防便是,何必大动干戈?若逼得他们狗急跳墙,联合诸部来犯,反倒不美。”
一时间,朝堂上分成两派,武将主战,文臣主和,吵吵嚷嚷,各说各理。
朱标端坐龙椅,静静听着,忽然开口道:“诸位爱卿所言,都有道理。只是,边地百姓日夜受虏寇欺凌,朕若置之不理,何以称‘仁君’?铁路修得再快,新粮收得再多,若边地不稳,商路不通,百姓又怎能安心?”
他目光扫过群臣:“朕非好大喜功,只是这仗,不得不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今日不灭此虏,他日他们势力壮大,再想动手,耗费只会更大,百姓受苦只会更深。”
又对户部尚书道:“粮草军饷,朕自有安排。可从辽东、山东调运,两处府库充盈,足以支撑。且战后商路畅通,边贸兴旺,所得税银,只会比军费更多。”
文臣们还想再劝,朱标却抬手止住:“此事朕意已决。三日后,朕将命燕王朱棣、辽国公常孤雏分别领兵,分东西两路征讨。诸卿只需各司其职,备好粮草器械便是。”
见新帝态度坚决,语气中自有威严,先前反对的大臣便不敢再言,纷纷躬身领旨。
退朝后,朱标召来朱雄英,说起朝堂争论。
朱雄英道:“父皇此举,既是护边民,也是立规矩。朝堂之上,总得有股锐气,不然久了,便成了软脚虾。”
朱标点头笑道:“你说得是。这天下,既要安稳,也得有护得住安稳的拳头。”
三日后,圣旨传至北平、辽东,一场震动漠北的大战,就此拉开序幕。
圣旨传至辽东,常孤雏接了旨意,当即便在军中立起帅旗。
太祖爷在位时,他便是辽东军的主心骨,如今新帝封他为大将军,统领全军征讨鞑靼、瓦剌,军中将士听闻,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即刻杀上漠北。
这辽东军,本就是天下闻名的劲旅。
先前在边地与虏寇大小百余战,从无败绩,早让鞑靼、瓦剌闻风丧胆。
如今更是鸟枪换炮——手里的家伙,不再是单一的弓箭刀枪,多了许多黑铁管子,正是辽东工坊新造的火枪。
这枪不用拉弓,填上火药铅弹,扣动扳机便“砰”的一声,铅弹能打穿三层铁甲,百八十步内,人马莫不敢挡。
将士们也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
有跟着常孤雏守了十年边关的老兵,脸上刻满风霜,手里的枪杆磨得发亮;也有近年从山东、北平投军来的青壮,身强力壮,眼神里透着狠劲。
每日操练,火枪队列阵齐射,铅弹如雨;骑兵营纵马劈砍,刀光霍霍;便是辅兵,也都练得能扛着粮草跑上十里不歇脚。这般战力,放眼天下,难寻对手。
出征那日,辽东城外校场,十万大军列成方阵,黑压压望不到头。
常孤雏一身亮银甲,立马阵前,扬声道:“弟兄们,鞑靼、瓦剌占我草场,抢我商队,杀我同胞,这笔账,今日该算了!朝廷给咱最好的枪,最好的粮,咱便要打出辽东军的威风,让那些虏寇知道,大明的土地,不是他们能碰的!”
话音刚落,全军齐声呐喊,声震云霄。随即,鼓声大作,大军开拔。
火枪兵在前,步伐整齐;骑兵在后,马蹄声碎;粮车队伍蜿蜒如长蛇,跟着铁轨上的火车先抵边关,再换乘战马深入漠北。
消息传到鞑靼王庭,小王子正与部将饮酒,听闻辽东军杀来,手里的酒碗“哐当”落地,脸色煞白:“那常孤雏的兵马……怎的来得这般快?他们的火枪……可是真的那般厉害?”
旁边的老将叹道:“王爷忘了?前年小股骑兵去抢商队,便是被那火枪打垮的,回来的人说,那铁管子一响,人就像被雷劈了似的倒下,根本没法挡。如今他们倾巢而出,怕是……怕是咱们顶不住啊。”
瓦剌首领马哈木在西边闻讯,也是坐立难安,连夜召集各部落议事,却没一个人敢拍胸脯说能挡住辽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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