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吴队长一笑:“代我问候你家女菩萨好啊。”
“谢谢队长。”
“云程，你要知道我家你嫂子啊，可感激你老婆了！她一直跟我说就想见她一面，感谢她对我的救治之恩。可我说人家怀孕，而且身份也特殊，不是说……谁想见就能见到的。”
“这个……”杨云程笑道:“感谢嫂子好意了，那我转达给她。”
“嗯，好。”
“队长，”杨云程微微一顿，问道:“你打电话过来……不止王亮这一件事吧？”
“你小子就是聪明。”吴队长笑了，“有个事儿比较神奇，我跟你说一下。”
“队长请讲。”
“就是……”吴队长似乎回忆，道:“有段时间……我感觉自己像是中了邪，可竟然是与你老婆有关系。”
“哦……？！”杨云程不禁转首看看碧如妍，可发现她坐在杨母旁边，仍在喝着牛奶，就起身走到屋门边，继续道:“队长说来听听。”
“就是梦里……我和王亮似乎都被你老婆控制了，说的话也都是在传达她的旨意。”吴队长道:“而我们两个都是被你老婆治好的，你说这巧合不巧合？”
杨云程一笑:“梦里的事情通常都乱七八糟的……也没个准啊。”
“还有更神奇的……”吴队长笑了，“可这个梦不但我做了，而且我们很多认识你老婆的其他同事也都做了，而且我们梦境基本完全吻合，你说奇怪不奇怪？”
“那是有点奇怪。”杨云程道:“找时间我研究一下梦境心理学。”
“嗯。”吴队长笑了，“也许是她出现得过于神奇，让我们所有人的感官到心理都受到了最大的刺激。”
“也许吧。”
“好吧，那不打扰你们吃早餐了。”吴队长道:“我先挂了啊。”
“好的。”杨云程挤出笑容，“拜拜队长。”
“拜拜。”
杨云程挂断电话后，回头望向碧如妍，却发现她美丽眸子正在注视着自己，不禁一笑道:“怎么了？你又要读我的心里想法？”
碧如妍微微一笑:“来电话的是吴队长吧？”
“对。”杨云程点点头，“他说那个王亮比较感激我们，想当面感谢下我们。”
“王亮是谁？”可听闻，杨母却好奇搭腔了。
“是云程卧底时那个盗墓团伙的成员之一。”碧如妍一笑道。
“云程啊，”这时杨母脸色一沉，提醒道:“我看你有些同事……比如说这个吴队长也不太靠谱。”
杨云程走到餐桌旁坐下，一笑道:“请问太后老人家指导。”
杨母倒也直接，道:“那伙盗墓贼就是冲着妍妍来的，无论他们怎么洗心革面……可终究曾是盗墓贼。我意思是……我们肯定要防着他们，应该是能不来往就不来往。”
碧如妍一笑:“老妈说得有几分道理。不过这个王亮……他倒算是个实在人，只是一时走错了，路还好现在已经从坑里爬出来了。”
“他爬出来不爬出来……我感觉一点都不重要。”杨母笑道:“我只关注我儿子、儿媳妇和我孙子的安全，尤其是人身安全。”
碧如妍美眸眨眨，杨云程一笑点头:“太后说的有几分道理，我们会考虑的。”
“我跟你说啊杨二郎，”杨母望向杨云程道:“你妈说的你可不要不当回事儿，你妈是没本事，但活的时间长，见的人也多。”
“妈……”没等杨云程回答，碧如妍却笑了，“您可别这么说，能把云程他们三个养大……并且都养得这么好，我认为您和我爸是家里最有本事的。”
杨母笑了，轻轻抚摸了下碧如妍秀发，道:“还是我家妍妍懂事儿，说话也好听。”
“都活了3000年了，如果还不懂事，那不白活了。”杨云程故意抬杠笑道。
“妈——”碧如妍小嘴一撅，娇滴滴嗔怪道:“你看看他……真不会说话。”
杨母一笑，握住了碧如妍手，道:“不管活了多少年，人家年轻、漂亮就是本事儿，我家妍妍能办到的……其他人还办不到呢。”
“谢谢妈。”碧如妍听闻笑了。
这时，杨母越看碧如妍越好看，就一笑道:“杨二郎不太会说话，找时间我教训他。”
“谢谢妈了。”碧如妍一笑，突然好奇道:“咦？我老爸不吃早餐的吗？”
杨母一笑:“他很早就吃过了！见到你……他可能需要适应一下，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哈哈哈！”听闻，碧如妍笑了。
……
早餐后，杨母一早出了门。
碧如妍出门才发现太阳也不情愿地懒懒升了上来，不禁诧异道:“怎么现在才出太阳？”
“老家的人都起得很早。”杨云程笑了。
“可这也太早了吧。”
“没办法啊。”杨云程跟着她走了出来，感觉天气很寒凉，继续道:“这里比较靠东，所以天亮的早一些。”
屋外，鸡鸣犬吠。
塞北农村日常曲调每天都在重复。
回想起熊守山的话，碧如妍睁开眼睛静静沉思:也不知道他们都怎么样了。
地上，一层薄霜。
园子里，杨父还在忙碌着，其实也没太多活儿要干，只不过他闲不下来。阳光晒在他沧桑的脸上，皱纹仿佛岁月的年轮。
“老爸，早啊！”碧如妍嘎吱一声，打开了木门，进入了菜园子里。
“早啊。”不善言辞的杨父，竟然也寒暄了起来:“昨天累坏了吧？”
“还好了。”碧如妍踱着步，看到西红柿秧早被寒霜打得不成样子了，也回道:“休息了一晚上，恢复了一些。”
“那挺好。”杨父宛如没话说了。
“咦……？老爸，这是什么菜呀”可突然，碧如妍看到一种菜上都是霜，却仍绿意盎然，好奇问道:“它们是不怕冻吗？”
“哦。”杨父笑了，仍继续干活道:“那是大白菜，它们也该铲了，太冷了也不行。”
杨父倒是比较耐心，碧如妍低头一看，菜叶上的霜化成水珠颗颗滴落。
“它们是直接吃吗？”
“会留一些干菜杀猪时候用。”杨父笑道:“可多数都会做成酸菜。”
“酸菜？”碧如妍惊讶，阔别人间烟火太久，各种食材吃法她都是闻所未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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