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音从书堆里连滚带爬地钻出来,脸色慌乱的抓着青野莲的胳膊使劲晃,眼眶红得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我死定了,我爷爷要过生日了,家里人非要我周末回去。
而且他们还说如果我不回去他们就派人来把我直接绑回去。
更过分的是那个臭酒鬼居然支持他们的计划!”
青野莲被她晃得胳膊发酸,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稳住身形,挑眉道。
“过生日回去不是很正常?”
“你根本不懂!”初音急得直跺脚,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
“这次回去,他们肯定不让我再出来了。”
她说着,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哭腔,抓着青野莲的手更紧了,“所以你必须跟我一起去!”
等等?这语言的跨度有点太大了吧?你爷爷过生日你要回去,为什么我也必须要跟着你一起回去?
青野莲愣了愣,抽回胳膊揉了揉眉心,一脸不解。
“我跟你去有什么用?你家里人又不认我。”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一个外人,去初音家的寿宴能帮上什么忙,难不成还能在她家人扣住她不让她出去的时候,自己直接原地变身假面骑士将她解救出去?
“你去了绝对有用!”初音仰着脑袋着急地说道。
“你长得好看,嘴又甜,肯定能哄我爷爷开心,爷爷一开心,就会帮我说话,家里人就不敢随便扣下我了!”
青野莲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嘴角抽了抽,他觉得初音这明显是在吹捧他,好让他落入自己的圈套,虽然自己确实长得好看,但实话实说青野莲真不觉得自己说话有多好听。
刚想拒绝,就听初音又委屈巴巴地补了一句。
“我找过那个臭酒鬼了,他说我活该,死活不肯跟我去,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提及白石修,初音的语气里满是怨念,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像只气鼓鼓的小金鱼。
青野莲沉默了片刻,看着初音眼底的慌张和哀求,终究是软了心肠。
他本就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更何况初音虽顽劣,却从未真正做过什么坏事,说到底也只是个怕被家人束缚的小姑娘,最重要的是她帮过自己很多次。
他轻轻叹了口气:“行吧,我跟你去。”
“真的?!”初音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抓着青野莲的手又开始晃。
“老公,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
青野莲被她晃得头晕,再次按住她的手。
“别晃了,先说说,白石先生在哪?我跟他说一声这事。”
毕竟他周末本是来道馆打工的,突然要跟初音走,总该跟老板打个招呼。
“在院子里看竹子呢。”初音撇撇嘴提及白石修显然是还在为对方不肯跟自己回去应对长辈而生气。
青野莲失笑,转身走出书房,朝着院子走去。
风拂过院子里的青竹沙沙作响,白石修背对着他站在竹丛旁,一身洗得发白的白色浴衣,身形略显佝偻,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背影,此刻竟透着一丝疲惫,鬓角的白发在夕阳下格外显眼,倒真像是被初音折腾得老了好几岁。
青野莲咂了咂嘴心里暗叹一声,真惨啊。
“白石先生。”收回思绪青野莲走上前,微微欠身打招呼。
白石修转过身,抬眼看向他,眼底的疲惫散去几分,扯了扯嘴角。
“来了?”他将手中的酒壶递给青野莲。
青野莲看这架势对方是打算让自己也喝点陪他借酒消愁。
青野莲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喝。
“白石先生,我来是想跟您说一声,周末我想跟初音一起回她家一趟,她爷爷过生日,她想让我陪她去。”
青野莲直言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
“周末的工,恐怕要跟您请个假。”
白石修闻言,挑了挑眉,瞥了一眼书房的方向,嗤笑一声。
“那家伙还知道怕?也罢,青野君你跟她去也好,省得她在我这道场继续折腾,我还能落个清净。”
“多谢白石先生。”青野莲松了口气,微微欠身道谢。
接下来的时间,青野莲一如往常地打扫道场。
擦净榻榻米上的灰尘,摆好剑道用具,扫去院子里的落叶,动作利落干脆,忙完这一切,夕阳已经沉到了天边,天边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橘红。
他站在道馆门口,目光不自觉地望向街对面的林中道场。
院门紧闭,院子里的樱花树抽出了新的枝桠,随风轻轻晃动,万雀刚出院没多久,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养,自己若是贸然前去,怕是会打扰到她。
青野莲犹豫了片刻,终究是收回了目光,转身朝着电车站走去。
罢了,等万雀身体再好些,再去看她也不迟。
回到家时,露水已经做好了晚饭,三菜一汤,摆得整整齐齐。
萌香早就扒着餐桌坐好,看到青野莲回来,立刻挥舞着小手喊。
“哥哥!你回来啦!”
青野莲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洗了手坐下,一家人安安静静地吃着晚饭,暖黄的灯光洒在餐桌上,透着淡淡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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