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时我和重黎躺在一起，盖同一张被子。
被子底下重黎的手朝我摸来，我抓住他的手，两根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拧了一下，他就老实把手缩回去了。
翻身睡觉，一夜无梦。
第二天依旧用这个分身到处乱逛，同时我又派了一个分身亲自去问镇守结界的女娲，到底有没有对付天鬼族的办法，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但是我派一个分身过去又要半年之久，路实在是太远了慢慢等吧，不过之前送回三界的那批材料倒是已经到了。
我抽空去找了一趟沈晨曦，问他有没有什么发现。
“他们的血液结构倒是和我们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竟然没有白细胞，那边的天鬼族不生病吗？他们不需要免疫系统抵抗外界的细菌病毒？”
“呃......据我了解他们好像确实不生病，不过还是会受伤之类的。”
“那么这就是一种普遍现象了？灵蛇族在创造那个世界时，或许是故意这样设置的，还真的神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我没想到沈晨曦还会卖关子。
“这意味着我们平时用来发酵面粉的酵母菌，就可以令一个天鬼族在两天内死亡，但也不一定，或许他们被设置出其他可以避免感染生病的未知方法，对了，你的分身在那里有生过病吗？我们只需要做个实验验证一下就可以了。”
“好像，没有。”
这种东西术业有专攻，沈晨曦能注意到他领域里的东西，而我没办法跨领域去关注这些。
沈晨曦的办法很简单，他让我在这里尝试将自己弄生病，比如吃被弄脏的食物，如果我的分身不舒服就证明他们有其他办法让自身免于生病，如果没有，就证明他们可能生活在一种被精心设计过的环境中。
我连吃了几天被弄脏的食物，身体没有出现任何不适，沈晨曦的话得到了印证。
难怪之前池砚吃了那些五颜六色的长毛豆腐没死，原来这里连微生物都是无害的啊，被设计的还真是理想美好。
早知道我们来的时候之间带点细菌了，可惜分身的身体太干净了。
重黎晚上又来我这里过夜，我这段时间注意到他似乎是个素食主义者，肉菜从来不碰。
“你怎么只吃素？”
他和陆明台之间有喜好之分？我记得陆明台荤素不忌，而他只吃素菜。
这是不是说明陆明台已经有独立的意识了，陆明台在想什么并不完全受重黎的操控。
已经变成两个人了吗。
我注意到这些在习惯上的细微差异。
听到我的话，重黎的筷子停顿，轻笑。
“习惯了，以前这里的所有动物，都是吃素的，从不为了一口肉剥夺其他生灵的性命。”
九界的植物拥有无限再生的能力，只要不被毁了根部，可以源源不断地为所有动物提供食物，取之不尽，在设计之初就是所有生灵主要的食物来源。
“从小就吃素的话，倒也能理解。”
我对仆从们说把荤菜都撤下去吧，以后重黎大人来这里用膳时不许上荤菜。
晚饭后我和重黎一起泡澡，他说他洗澡的时候上面不看，或者宠幸妃子估计对方也不会看。
重黎只穿了一条裤衩惬意地靠着浴池，这条裤衩是我要求他才穿上的。
“考虑得怎么样了？”
“还在考虑中，别着急？上面已经开始催了吗？”
“有点怪我办事不力的意思，若是你考虑好了，我们就配合一下吧，不然的话，时间似乎不多了。”
我沉思后。
“......不用考虑了......我绝不会让我的真身前来这里。”
重黎嘴角扯出了然的笑。
“就知道会这样......那我们就各自准备一下，开战吧，这一战将会死伤无数生灵。”
“......”
只要不是以牺牲我为代价，牺牲的再多也无所谓吧，我只是选择让自己更像一个人间的帝王，而不是作为高高在上为苍生谋福泽的无私天神。
修道修仙不是本来就应该先为自己，再为苍生吗？
如果我这个神仙连自己都保全不了，还怎么谈庇佑他们。
无论何时我都会坚定地选先保全自己，再考虑其他人，毕竟我一开始往上爬的目的就是为了自己。
“那，现在我要走吗？”
“不行，你可不能走，要是你走了上面会立刻怀疑我，一旦我被抹除掉，陆明台也活不了。”
“也可以。”
提到陆明台，我的心还是一紧，因为我有点在意他。
这个决定也意味着我放弃了陆明台。
可惜没办法......
“陆明台能知道你的想法吗？”
“不能，除非我想让他知道。”
重黎从池子里起身，一步步走出池子。
“行了，今晚就聊到这里吧，不过日后恐怕也没什么好聊的了，我再给你最多半年的备战时间，半年后两界开战，我会下令幽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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