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股灵力依旧如同顽石一般,毫无回应,更别提凝聚灵根的迹象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吸纳、引导、刺激的过程,将大量金灵气存入丹田,试图从中领悟诞生金灵根的法门。
日子一天天悄然流逝,转眼便过了一个月。
这期间,元照曾让雪萼回大庄村报过一次信,免得朱大等人忧心挂念。
可即便她日夜不休地潜心感悟,也依旧只能单纯吸纳金灵气,丹田内的灵力越积越多,渐渐凝聚成一团朦胧的金光,瞧着似是金灵根的雏形,却始终处于游离状态,无法像其他三灵根那般,真正扎根丹田,凝聚成型。
她曾试着操控这团金光,可它却如同脱缰的野马,稍一催动便在经脉中疯狂暴走,好几次都让她经脉受损,不得不耗费数日时间调息修复。
为何如此?元照心中满是困惑——木、土、火三系灵气皆能轻易吸纳驯服,为何唯独金灵气这般难以驾驭?
带着这份疑惑,她不再急于吸纳灵气,而是静下心来,仔细回想起土、木、火三种灵根形成时的感受,同时细细观察周遭环境。
空间内的云纹银母矿,质地坚硬无比,纹理规整有序,历经千百年地脉滋养,依旧坚守着固有的形态,从未因外界变化而扭曲变形。
地面上散落着夹杂着银矿碎屑的土石,棱角分明,即便相互碰撞,也只会崩裂而非变形,尽显刚直之态。
“金……利、坚、正、直。”元照喃喃自语,眸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心中似有一缕灵光悄然触动。
她往日吸纳灵气,总是想着“驾驭”与“掌控”,以自身灵力强行引导,可金灵气的本质,或许本就不是可以轻易驯服的存在。
接下来的一个月,元照不再急于引导金灵气入体,而是每日静坐冥想,专注感受金灵气的流动轨迹。
她渐渐发现,金灵气虽刚硬,却有着极强的规律性——它们顺着地脉纹路缓缓流淌,沿着矿石纹理悄然渗透,从不会无规则扩散,如同最严谨的工匠,始终恪守着既定的轨迹。
她试着放下“驾驭”的执念,不再强行引导,只是让自身灵力放缓节奏,模仿金灵气的流动规律,一点点靠近丹田内那团朦胧的金光。
第三个月,元照开始尝试以金灵气的“特性”修炼。
她学着云纹银母矿的坚韧,让灵力在经脉中凝聚成细细的丝线,如同金属拉丝,虽纤细却坚不可摧。
她模仿矿石的沉稳,让丹田内的灵力保持平稳运转,不躁不馁,尽显刚正之态。
渐渐地,她发现丹田内的金光似乎有了一丝松动,不再像以往那般冰冷隔阂。
当她以自身灵力模仿出金灵气特有的锋锐之时,金光竟会微微颤动,似有呼应之意。
这一变化让元照精神一振,心中燃起新的希望,愈发专注地感悟金灵气的种种特性——斩截、锐利、坚固、纯粹……
每一次感悟,都让她对金之大道的理解更深一层。
第四个月,元照不再局限于静坐冥想。
她起身走到云纹银母矿前,伸出手掌,轻轻贴在冰冷坚硬的矿石表面,灵识顺着掌心蔓延而去,感受着矿石内部金灵气的运转轨迹,体悟着矿石历经岁月侵蚀依旧坚守本质的刚直。
她尝试着用灵力模仿矿石的内部结构,让体内的金灵气按照矿石纹理排列。
她用指尖凝聚起微弱的金灵气,试着在矿石上刻画纹路,每一次刻画都力求精准无误。
无数次失败,无数次尝试,不知耗费了多少心神,她的指尖终于能稳定凝聚起一缕精纯的金灵气,在云纹银母矿上划出一道平整光滑的刻痕。
就在刻痕成型的刹那,元照脑海中轰然一声,如同醍醐灌顶,瞬间明悟:金灵根的核心,不在于“吸收”多少金灵气,而在于“契合”金之大道!
她猛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吸收灵气时,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让自身气场融入所处环境,与灵气共振。
此刻想来,凝聚灵根亦是同理——她之前急于求成,只想着强行吸纳掌控,却忽略了与金灵气的契合之道。
她还真是越练越回去,连最基本的道理都忘了。
元照即刻返回土台,再次盘膝而坐。
这一次,她没有急于吸收金灵气,而是先放空思绪,让自身神魂与外界的金灵气同频共振,让周身气场与这片金灵之地完美交融。
她想象自己化作一块云纹银母矿,坚守本心,不为外物所动;想象自己化作一柄淬炼千锤的利刃,精准斩截,不含丝毫犹豫。
丹田内的三灵根似是感受到了她的变化,火灵根的炽热化作锤炼金石的烈焰,土灵根的厚重化作承载金石的基座,木灵根的生机化作滋养金石的雨露。
三者不再是旁观者,而是主动配合,为金灵根的诞生搭建起稳固的框架。
元照缓缓引动丹田内积攒数月的灵力而形成的金光。
这一次,她不再强行约束,而是任由它们按照自己所领悟的“金之大道”规律自由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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