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了一个早上,中午下班吃饭之前,老康接到人力部的电话:
“什么?!又调……不是,神经病吧?你们今早不是刚把人退回来吗?”
她那不可思议的口吻太过响亮,办公室的门又敞开着,在外边忙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当事人,桑月则一头雾水地用笔帽挠挠头。
不知人力部那边说了什么,挂电话之后,老康脸色难看地出来:
“阿兮,E栋那边让你下午过去。”
“啊?!”当事人还没吱声,同事们已经好奇地围过来,“怎么回事?不是今早刚退回来吗?莫非是葛小姐擅作主张退的?”
“不啊,”桑月轻轻摇晃自己的坐椅,坦然道,“是小汤总亲口让退的,我当时就在他办公室门外坐着,听得一清二楚,里边除了他和秘书,再无别人。”
“啊?”众人不懂了,一脸茫然地看着她,“那为什么他现在又要你回去?”
“不知道。”桑月摇头,同样一脸懵懂。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发神经!”老康气得咬牙,“秘书和人力部都怀疑他是不是脑子出了毛病,秘书说是他亲口让退的,他还不信,非说秘书收了葛小姐的好处……”
哇,秘书小姐姐要遭罪了~。
无论如何,既然上头发话了,身为下属的自然要听从。桑月这个当事人也不啰嗦,吃过中饭再回后勤部浅眠一个午觉。等到上班,即刻拎包重返E栋。
在其他同事眼里,她走得迫不及待,似乎对E栋很是向往。
“果然,眼界开阔了,野心就大了。”云副组长磕着瓜子轻笑道,“借调之前还万分不愿去,现在让她去,屁颠屁颠就去了,生怕人家不要她似的。”
还以为她有钱清高呢,原来是没见过好东西。
这不,见识过真正的富豪是什么样,人家手指头一勾,这边立马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
跟她较好的两位同事嗤笑,碍于有老员工在场不敢大放厥词。
“哎哟,哪来的酸味啊,飘得整间办公室都是,酸死了。”云雀一脸揶揄地扇着手,阴阳怪气地开着玩笑。
“不啊,云雀,你神经病啊?没见她刚才跑得飞快的样儿吗?那不是迫不及待吗?我有说错吗?”云副组长冷着脸看过来,“就算你跟她好,事实就是事实。”
“你的臆测叫事实?”云雀也不客气了,“那我觉得你整天看她不顺眼是嫉妒她的能力,现在说酸话是嫉妒她受人青睐呢。事实摆在大家面前,你承不承认?”
“你瞎说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我两只眼都看到了,你问问在场的人谁没看到?要不是得在你身上赚取利益,连你的跟班都要冲我竖大拇指!”云雀斜一眼对方的跟班,“真是钱难赚屎难吃,我要是你跟班,吐死得了。”
见她盯着自己说这话,跟班同事顿时恼羞成怒:“不是,你属疯狗的吗?看热闹而已,扯我干嘛?如果跟一个人比较谈得来就是跟班,那你岂不也是阿兮的跟班?”
“是啊,我就是啊。”云雀得意地歪歪头,“所以呢,你是吗?”
跟班呆滞脸:“……”神经病!
同事之间的怒骂诅咒是一时的气话,但在看到某人下午灰溜溜地拎包回来声称自己又被退了时,大家开始觉得E栋那边真有神经病。
老康已经气累了,无语地致电人力问询问原由。
“别问我,问就是不知道。”人力部回话人扶着额头,神情麻木道,“叶秘书说什么都不必问,照做便是。”
老康目光呆滞:“……”虔诚问候E栋某个神经病九族~。
直到傍晚下班前,老康再一次接到人力部的电话要求阿兮明早到E栋报到时,不由得替她担心:
“阿兮啊,你是不是因为心情不好出言不逊,得罪了小汤总?”
“没有,”桑月老实地摇头,“我本为是有这个打算的,但上完一个星期的班才碰到小汤总回公司,结果连面都没见着就被退回这儿了。不过我得罪了葛小姐,可能他在为葛家出口气?”
“唉,可能吧。”老康无奈叹气,“不过还好,将你调来退去确实有点伤你的面子。但无所谓,被折腾得苦不堪言的是人力部和行政部……”
秘书部的同事也不为难,因为受气的只有当值的秘书。
比如下班之前,小汤总又发神经厉声责问为什么没把人给他调过去。解释是没用的,他矢口否认自己不可能把人退回去,因为他至今还没见到她的人。
秘书想让他看监控,很不巧,七楼的监控也神兮兮的,能正常运作的时间段不多。
更不巧,小汤总这边的监控一直失效。报修几次了,每次都是正常运作一小时,失灵一整天。技术部也很头疼,正在努力查找原因。
这不,当值的秘书有理说不清,也不知道该找谁作证。
每次在场的人除了她便只有小汤总,受害者阿兮坐在外边只顾忙工作。办公室的门有时候关着,就算她坐在门外的办公桌也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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