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珊战战兢兢的低头,“头,这事不怪蝶冥,要怪也是怪杀出了的程咬金。”
前进帽瞬间压迫性的眼神看向面前的女人。
丰满妖娆,唇不点而红,心却黑,拉背锅的人毫不留情,偏还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当即拧眉。
“蝶彩,你这套对我不管用,收起你的小把戏,不要一天找人给你当垫背。”
“别以为我不知道,假耿珊是你找来的吧,你真以为能瞒得过外面盯梢的人?”
蝶彩当即震惊,“头,你说盯梢?有人盯着我们?是林霜吧?如果是林霜师徒,不足为惧,他们只不过是本能排外而已。”
对于情报这一块,蝶彩不认为自己会输。
而林霜师徒,不过是两个被框在厂子里的工人,市井升斗小民而已,压根对他们的大业造不成任何影响。
“我说的是军方的人,还有,你也不要小看林霜,她不简单。”
能够把京市搅得天翻地覆,还能全身而退的人,又岂会是简单之辈?
“不要掉以轻心,你该知道那边的人咬我们有多紧,军方的人不好对付,要是安全局的人也加入,你我都要夹起尾巴来,短时间内都不能冒头。”
前进帽男人的声音像淬了冰,蝶彩脸上的震惊还未褪去,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衣角。
蝶彩此刻只觉脸颊发烫。
“头,我……”她想辩解,却被男人冷厉的眼神打断。
“闭嘴。”
前进帽踱步到破窗边,透过缝隙望着远处化工厂的烟囱,“郑松月和范舟栽在她手里,不是巧合。
她能在军属院安安稳稳待这么久,背后没军方的人撑腰?”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还有那个宋寻常,表面是个老学究,实则也有自己的势力。
你找的假耿珊,怕是早就被他们盯上了。”
蝶彩的心沉到谷底。
一向自负的蝶彩,别人的话她可能不会听,但眼前男人的话,她却是听进去了的。
此刻只觉得后背发凉,她自以为天衣无缝,如今才惊觉自己早已暴露在对方的视线里。
跟突然没穿衣服,暴露在路上有什么区别?什么安全感都没有!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她声音发颤,第一次对自己的计划产生了动摇。
前进帽男人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按原计划进行,但要更谨慎。
先把假耿珊撤回来,换个人手。
另外,想办法接近林霜身边的人:
温涛、温建业、潘明凤,如果可以,最好是能接近李建芳,有机会就抱走那两个孩子,我不信有孩子要挟,两口子不会不听我们的。”
“还有,把关于金塔斯山矿脉的所有资料销毁,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蝶彩连忙点头,指尖却因紧张而颤抖。
她知道,这次若再出岔子,“头”绝不会再给她机会。
而那个叫林霜的女人,或许真的像“头”说的那样,是他们此行最大的变数。
机械厂
林霜无端端连打几个喷嚏。
背对着的师父紧张的转回头,“是不是穿少了?摸摸头,看有没有感冒?”
然后对着外面的周航大喊,“快去弄碗姜汤来,林霜应该是病了。”
想想,又补充道,“多弄点,每个人都喝一缸,夜风凉,出去上厕所记得穿厚点。”
周航应了声“好嘞”,转身就往临时厨房跑。
林霜揉着鼻子哭笑不得:“师父,我没事,就是突然有点痒。”
宋寻常却不依,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眉头皱得更紧:“还说没事?你额头比我烫!”
林霜无奈,只能由着师父折腾。
不一会儿,周航端着一大锅姜汤进来,腾腾热气裹着姜香飘满整个研发组。
“宋总工,林工,姜汤好了!”
他给每人盛了一搪瓷缸,林霜捧着自己那一缸,吹了吹,有些烫的液体滑过喉咙,辛辣的暖意瞬间驱散了才起的寒意。
宋寻常看着林霜喝上,才放心地端起自己的缸子:“你这孩子,就是不注意保暖。
上次在玛纳斯河那边,要不是我给你塞了件军大衣,你早就冻感冒了。”
“知道了师父,下次一定注意。”
周航在一旁附和:“就是啊林工,你可不能倒下。
对了,刚刚我去厨房,还看到戚副厂长在那边煮咖啡呢,要不要给你也弄一杯?”
林霜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喝姜汤就好。那东西我和师父一样,都喝不惯。”
现在的咖啡,苦得爹妈都不认,还带一股涩味,更何况,在家里喝喝就罢了,在厂里喝,要是有些人上纲上线,就是递出去的享乐主义小辫子。
正说着,门外有了声音,几人立即安静下来。
果然是说曹操曹操到。
但显然,她被保卫科的人拦在了门外。
“放心,我知道规矩,就是听说林工感冒了,我这里正好有感冒药,过来问问她是否需要。”
守门的是李组长和周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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