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不过我确实也通过了大律师资格考试，后面就是我自己考取的证书了。”萝莱道。
“通过考试很容易，但是后续职业之路却很困难，你知道的，那些贵族老爷和有钱商人们更喜欢找看起来年纪比较大的中年男性来帮忙，更何况大律师的薪水水平本来也属于那个阶层，他们内部一些关系勾结……本来就不喜欢过于年轻的外人加入，更何况我还是女性，非常年轻，和他们基本上格格不入了。”
“而且我不属于学院派，不是那几所着名的大律师学校出来的学生，也不被那个阶层接纳，更别说人脉资源。我的知识来自于我老爹，他教我……给我书籍自学出来，我老爹确实是学院派出身的大律师没错，但他自己颓废了很久，人脉什么的都消失了……最终只是给我争取了一个可以去参加考试的名额，让我拿到了那份执照。”
“我职业生涯到处受到排挤，在律所的时候没人愿意将案子给我试试，最简单的也不行，甚至把我当成事务律师用！”
鲁恩的法律体系分为大律师和事务律师，前者负责法庭辩护、出具专业法律意见、处理复杂争议，不会直接接触案件，而是通过事务律师传递接触。
而后者则负责接待客户、起草文件、谈判、管理案件、处理日常法律事务……不管是在薪资还是社会地位上，都和大律师相去甚远。
大律师已经可以算是王国之中上流社会的一员，而事务律师最多也只是中产阶级。
把具有大律师资格的萝莱当成事务律师用，而不是让她去作为大律师实习，接一些简单的案子……这可真是在羞辱她。
“当然我也是能理解的，毕竟我不是学院派……没有资历，又是年轻女性……但是理解能理解，我无法接受现状。”萝莱继续道。
“我想来想去，除了出卖自己的身体，嫁给其中某个贵族，大商人或者议员来提高社会地位，加入他们的勾结团体之外，似乎没有别的方法可以让我顺利地发展职业生涯了。”
“然后呢？”翠西声音有些紧张，似乎为此牵动了心弦。
“然后？”萝莱摊了摊手。
“然后就是你看见的，最终我决定从律所辞职，自己去各国旅游，顺便在各处提供法律顾问，你要是找我的话，我会很便宜地给你价格，因为我很喜欢你。”
“我精通各个国家的法律……我学习能力还蛮强的，就算一开始不了解，后续也能快速学习到精通。你们这里是延续的鲁恩法律体系对吧？这是我的长处之一啊，不瞒你说，我最开始考过大律师资格证的地方就是贝克兰德。”
“当然，这些肯定不能支持我一直走到现在，这一行主要看的也是信誉呢，像我这样到处旅游的话，除了一些灰色行业会来咨询我，其他人对我没有足够的信任，一般也不会雇佣我当顾问……能支撑我走到现在的，当然还是我老爹还有远方叔叔留给我的遗产啦！”
萝莱说到这里露出灿烂的笑容。
翠西沉默了。
在接下来的路途之中，她什么也没说。
将萝莱的东西放在她的房间之中，收拾好，翠西就要离开。
而萝莱则喊住了她。
“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吃饭吧，我有家想去的餐馆。”
翠西低头：“不……还是算了吧……”
萝莱强势地拉住她的手。
“一起去嘛。”
“你的旅馆也有别的服务员照顾，今天晚上就和我一起睡吧！”
“诶？”翠西一下子吃惊地瞪大眼睛，湖绿色的瞳孔里面波光粼粼。
“不……不……你不是想找男朋友吗？”
“女朋友，也不是不行啊。”萝莱意味深长道。
“其实我不挑性别的，只要是我喜欢的人，是男是女，非男非女，是人还是不是人，都无所谓的。”
她凑过去，又想亲翠西的脸颊，被她闪开了。
“我，我想我们还是保持朋友的关系比较好。”她有些惊慌失措地说。
“我一开始就是将你当成朋友的啊。”萝莱说。
翠西小心翼翼地看她，好像她是什么色狼一般：“那，那就好。”
“那晚餐？”萝莱说。
翠西：“不，不用了！”
萝莱：“当然用！”
“为了庆祝我来到乌托邦！为了庆祝我们第一次见面！”她高高兴兴地说。
*
用完晚餐，告别翠西，萝莱回到了自己的鸢尾花旅馆之中。
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萝莱照例拿起自己携带在行李里面的干酪品鉴大全进行阅读。
看了几页她睡意就翻涌上来，关掉煤气灯，萝莱打算睡觉，她忽然感觉床铺一沉，好像身边多了一个人。
“你今天玩的很开心，还想找新的男朋友和女朋友。”
熟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萝莱背后鸡皮疙瘩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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