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此处,管家都是一阵恶寒。
宋明秀即便是没有亲眼见到,但是当地也听到了管家和下人的说辞,这么长时间她强迫自己不知道,甚至也不敢去多想。
“够了!”
宋明秀以手拂胸。
“眼下最紧要的是,先找到官人,这件事,这件事万不要让他知道。”
宋明秀的目光往房间的方向落了落。
管家忙低声道:
“是,我明白。”
渠家发生的事,一早就被安平,知道了,原本她对于昨晚的事是完全不知情的,就是因为今日一早,就发现三木,坐在树顶上,百无聊赖的叼着一棵草无所事事。
安平想着,这么久了一直是三木陪着自己,似乎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于是就想要带着他在京城好好逛逛。
于是一颗圆溜溜的石子,就从树下面,直接敲击在了三木的脚边。
三木看着,树枝上的绿叶微微泛了黄,他正想回头,看看自家这个小主子,又怎么了,却被头顶正巧的一片叶子,盖住了脸。
“哈哈哈哈!”
楼下小女儿家的笑声,清脆悦耳。
三木,有些无奈,一把将树叶握在手中碾了粉碎。
“怎么了?又有什么好玩儿的,让为父也听听。”
安平身后响起了,股州王的声音。
“父亲!”
安平转身,看到今日父亲穿了一身深蓝色的长袍,掩住边军首将的杀伐之气,难怪竟有了多数人的感觉。
安平先是抓住了股州王硬如铁骨般的手臂,随后放开,绕着人转了两圈。
身后的三木早就悄悄从树上下来,给两个主子行了礼。
股州王看着,女儿打量自己,好像是在打量一只花孔雀般,笑着在她脑袋上敲了一把。
“傻丫头,怎么这样看着为父啊。”
“父亲~”
安平撒娇走上前。
“就是不知道父亲,怎么有这样的,,,不寻常模样。”
股州王,张开双臂上下打量自己
“怎么?虽说父亲比不得少年郎,难道不俊逸吗?”
安平一把扑进了父亲怀里,暖暖的填满了自己的怀抱,身后的大掌如同幼时一般附了上来。股州王挥挥手,管家和三木退下了。
“傻丫头,都多大了,还跟父亲撒娇呢!”
安平晃着脑袋,在父亲怀里突然灵机一动,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父亲,安平就是喜欢秋公子,求求你了,你就答应我们的婚事吧!”
女孩子撒娇的在父亲怀里,诉说着自己的真情。
股州王无奈的摇着头,胸腔全是女儿,小孩子般的呓语。
“你这傻丫头!”
胸腔震荡,带着宠溺传进了安平的耳中,安平猛然抬头,一下撞得股州王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安平也没料到父亲抵着头,于是父女二人一个护着头蹲在地上,一个捂着下巴。
“怎么了?怎么了?”
管家和三木两人急匆匆上来。
股州王闭嘴挥着手,但是他揉搓下巴的手并没有动,只招呼两人去看安平。
“县主,没事吧,县主!”
半个时辰后,父女二人坐在了正堂中,安平,把自己的脑袋裹得像个粽子,故意给自己老爹一个恨狠的后脑勺,和当日在皇宫一般无二。
股州王则是好很多,搽了药就没事了。
“好了,是父亲的错。”
股州王正哄着自家的小祖宗,这时管家看了眼背对着他的安平县主,走上前。
股州王清了清嗓子十分刻意的开口。
“侯爷,是要事,不说不行啊。”
“不管不管,没看到我家小乖乖生气了,旁的事我都不管。”
安平虽说有些生气的莫名其妙,但是她就是要拿捏了自己老爹,要让他知道轻易左右自己的婚约,她就是会不高兴的,很!难!哄!
但是听到自己父亲为了自己连要事都不处理了,还是心中高兴了两分的,但是只是两分而已。
“王爷,下人已经等在外面了,说是有了渠大人的消息。”
安平听在耳中,猛地转过头,但是下一刻,立面抱住了自己的脖子。
“疼疼疼疼!”
股州王忙疾步从自己位子走过来,替她抱着
“哎呦呦,爹的乖女儿啊,怎么这么冒失。”
安平顾不上疼,忙揽着父亲的胳膊,探出脑袋问管家:
“什么渠大人?是秋哥,,,”
安平注意到父亲还在于是转了个弯
“是秋,,,公子上门了吗?”
管家低头一笑权当不知:
“不是,侯爷向来以县主为重,我还是让下人先下去吧。”
股州王看着女儿急哭了似得,揽着自己的胳膊,就要站起来去拦管家。
“哎,别走,说清楚啊,什么下人啊。”
安平着急的要跺脚了。
股州王忙开口:
“说吧,既然县主要知道。”
管家方才回来,将事情告诉了安平。
安平听得急了,直接站起来:
“所以现在是知道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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