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金属与岁月的气息。
沈燃犀看向前方，她的目光撞进了一双金色的眼眸里。
那是一位老人。
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幽暗的殿堂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无袖的玄铁鳞甲露出古铜色的双臂，虬结的肌肉上布满旧疤。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面容——棱角分明得近乎锋利，两道雪白长眉如刀锋斜飞入鬓，不怒自威。双目狭长，瞳孔呈淡金色，目光如实质刀芒，开阖间似有刀意流转。鼻梁上横亘着一道狰狞的旧疤，从眉心直贯鼻尖。
这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老人，这是沈燃犀的第一感觉。
对方散发的气息让沈燃犀感觉呼吸一滞。
那不是威压，不是刻意释放的气势，而是一种更本质的东西——仿佛她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柄插在天穹之下的刀，历经万年风雨，刀锋依旧凛冽。
詹断岳缓慢地走近，眼睛一直紧紧盯着沈燃犀。
“孩子，你这些年过的…好吗？”
老人的声音低沉，他没有看向两位长老，那双淡金色的眼睛始终锁定在沈燃犀身上，目光如有实质，一寸一寸地刮过她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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