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昌的心也瞬间沉了下去。羊祜之名,虽未有惊天动地的战功,但他在魏国年轻一辈中,却以“仁德、智谋”着称,是公认的帅才。他就像一颗隐藏在暗处的明珠,虽然平时不显山露水,但一旦绽放光芒,必将惊艳世人。对付这样的对手,远比对付一个莽夫要困难百倍。因为莽夫只会凭借蛮力冲锋陷阵,而羊祜,却会用他的智慧,布下一个个陷阱,让你在不知不觉中陷入绝境。
“传令下去,全军死守,不可出城浪战!”魏昌果断地下令,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给士兵们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告诉弟兄们,我们身后,是丞相的大计,是姜维将军正在浴血奋战的豫州!宛城,一步也不能退!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要坚守到底!”
“咚——咚——咚——”
沉闷而响亮的战鼓声,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响,瞬间打破了战场的寂静。攻城战,正式开始了。
羊祜站在高高的将台上,身姿挺拔而自信。他目光深邃,静静地凝视着那座伤痕累累的宛城,眉头微微锁起,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轻敌与傲慢,只有对对手的尊重和对战局的严谨分析。
“将军,今日我军伤亡近三千,汉军守备之坚韧,远超预料。”副将在一旁,神色紧张地报告着战况。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和不安,仿佛在担心这场战争会陷入胶着状态。
羊祜点了点头,目光依然紧紧地盯着城墙上的几处被重点攻击的位置。他的眼神如同锐利的鹰眼,能够洞察一切细微的变化。“他们的防御很有章法,兵力调度极快,应该是魏昌和傅佥亲自在指挥。”他缓缓说道,声音沉稳而冷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硬攻,就算拿下宛城,我这十万人恐怕也要折损大半。这样的代价,我们承受不起。”
他沉思片刻,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个战术方案。突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仿佛找到了破解难题的钥匙。他对副将低声道:“传令下去,今夜佯攻东门,主力则秘密挖掘地道,从北门地下潜入。另外,派人去告诉城内的细作,让他们准备在城内纵火,制造混乱。我们要多管齐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夜幕降临,宛城被一层神秘的黑暗所笼罩。白日里震天的喊杀声早已沉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令人窒息的死寂。那死寂,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让人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恐惧。
城墙上,汉军士卒三三两两地靠着墙垛,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警惕。他们用冻僵的手,艰难地啃着冰冷的干粮,那干粮在口中如同嚼蜡一般,难以下咽。但他们的眼睛,却一刻也不敢离开城外那片漆黑的魏营。那片黑暗中,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随时可能爆发出来,将他们吞噬。
突然,东门方向火光冲天,那火光如同一条巨大的火龙,瞬间照亮了半个夜空。紧接着,战鼓声再次如惊雷般炸响,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震碎。“敌袭——!魏军夜袭东门!”了望塔上的哨兵,声嘶力竭地吼道,那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慌乱。
正在城楼上闭目养神的傅佥,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他一把抓起靠在墙边的长槊,那长槊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仿佛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终于露出了它的獠牙。“来得好!传令下去,预备队立刻增援东门,告诉弟兄们,把滚石擂木都给我往下砸,别让一个魏狗爬上城头!”他大声吼道,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威严与决绝。
数千汉军预备队在军官的呵斥下,迅速涌向东门。他们的脚步匆匆,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愤怒。一时间,火把、箭矢、怒吼声再次将东门的夜空点燃。那场面,如同一幅壮烈的画卷,展现着战争的残酷与无情。
然而,在主将帐内,魏昌却盯着地图,眉头紧锁,仿佛陷入了一个深深的谜团之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不安,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将军,东门战况激烈,傅将军已经顶上去了,您不去看看吗?”一名亲兵焦急地问,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担心魏昌会错过什么重要的战机。
魏昌摇了摇头,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那手指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仿佛在探寻着敌人的阴谋。最终,他的手指停在了北门的位置,眼神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不对劲。羊祜不是莽夫,白日强攻不成,夜里绝不会用同样的方式再来一次。东门……是佯攻!”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已经看穿了羊罜的计策。
他的心猛地一跳,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他冲出大帐,趴在北门的城垛上,侧耳倾听。除了风声和东门隐约传来的厮杀声,大地一片寂静。那寂静,仿佛是死亡的前奏,让人心中充满了恐惧。“太静了……”魏昌喃喃自语,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静得像坟墓。传令,调集所有还能动的民夫,去北门内侧的空地上,给我把水缸都灌满水,一字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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