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不解,但还是立刻去执行命令。他们虽然不明白魏昌的用意,但他们对魏昌充满了信任,相信他一定有他的道理。
与此同时,北门地下十数丈深处。
数百名魏军工兵赤裸着上身,他们的身上布满了汗水与泥土,仿佛一群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他们在幽暗的坑道里疯狂地挖掘着,那动作熟练而迅速,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训练。豆大的汗珠从他们古铜色的皮肤上滑落,砸在泥土里,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他们用浸湿的麻布包裹着铁锹的木柄,以减少挖掘时的震动和声响,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在守护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为首的校尉正屏息凝神,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眼前的土层。他用一根细长的铁钎缓缓刺探着上方的土层,那铁钎如同他的眼睛,能够感知到土层的每一丝变化。
突然,铁钎的尖端传来一阵轻微的阻力,随后是一种空洞感。那感觉,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时,突然触摸到了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到了!”校尉眼中爆发出狂喜,那喜悦如同燃烧的火焰,照亮了他那疲惫的脸庞。他压低声音,做了一个手势,那手势简洁而有力,仿佛在传达着一个重要的命令。
工兵们立刻停下挖掘,从身后搬来坚固的木梁,无声地支撑住坑道的顶部。他们的动作熟练而默契,仿佛一群训练有素的舞者,在黑暗中演绎着一场无声的舞蹈。在他们的身后,三千名身穿重甲、手持短刀的魏军死士,正像蛰伏的毒蛇一样,静静地等待着致命一击的信号。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与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城内,另一场危机也在悄然酝酿。
一处靠近粮仓的民房里,一名伪装成普通百姓的魏军细作,正鬼鬼祟祟地行动着。他悄悄地将一袋硫磺和硝石粉末倒入了柴堆,那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而又危险的任务。他划着火石,眼中闪过一丝狰狞,那狰狞如同恶魔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粮仓燃起大火,汉军陷入混乱的场景,心中充满了得意与兴奋。
就在他准备点火的瞬间,一支冰冷的箭矢悄无声息地从窗外射入,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咽喉。那箭矢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夺走了他的生命。细作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倒下,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到死都没明白自己是如何暴露的。
阴影中,一名无当飞军的斥候缓缓收起弓,他的动作优雅而熟练,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他对着黑暗中的同伴做了个“清除”的手势,那手势简洁而明了,仿佛在宣告着胜利。随即,他消失不见,如同幽灵一般,继续守护着城内的安全。陆瑁布下的天罗地网,远不止在前线,城内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地下的威胁,却防不胜防。
就在魏昌的水缸阵刚刚布置好不久,他脚下的地面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颤动。那颤动,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触摸着大地,虽然轻微,但却让魏昌的心猛地一紧。“不好!”魏昌脸色煞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地道!他们在挖地道!快,把水倒下去!”
民夫们手忙脚乱地将一缸缸冰冷的井水泼在地面上。那井水,在寒冷的空气中散发着丝丝寒意,仿佛带着死亡的气息。很快,在一处地面,水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入地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那漩涡,如同一个神秘的入口,仿佛通向地狱的深渊。
位置暴露了!
“就是这里!给我用巨石砸!”魏昌嘶吼道,他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扭曲变形。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这片土地上。
但,已经晚了。
“轰——!”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巨响从地下传来,那声音如同雷鸣一般,震得人耳朵生疼。那片地面猛地向上拱起,随即轰然塌陷!一个巨大的黑洞出现在北门内侧,烟尘弥漫中,无数狰狞的魏军士卒手持盾牌和短刀,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蜂拥而出!他们的脸上带着疯狂与杀意,仿佛一群饥饿的野兽,看到了猎物一般。
“杀——!”
三千死士的目标明确,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狼群,分工合作,配合默契。一半人冲向还在发愣的民夫和守军,他们的动作迅速而狠辣,手中的短刀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划过敌人的咽喉;另一半人则直扑北门的城门内侧,试图砍断门栓,打开城门,让外面的魏军能够长驱直入。
“顶住!顶住啊!”北门的汉军守将惊恐地组织防御,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颤抖不已。但他们刚刚从东门调离,兵力不足,面对这群有备而来的精锐死士,瞬间被杀得节节败退。他们的防线如同纸糊一般,被魏军死士轻易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将军,北门……北门被地道突破了!”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到东门城楼,对着傅佥大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仿佛世界末日已经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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