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绝不会知道,死神已经悄然扼住了他们的咽喉。一场血腥的屠杀,即将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上上演。
杜预站起身,他的动作沉稳而果断,仿佛一位即将出征的勇士。他拔出了腰间的佩剑,那剑身在微弱的星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芒,如同死神的镰刀,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他没有说一个字,只是用剑尖,坚定地指向了山下那片沉睡的灯火。那灯火,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蜀军的美梦,但此刻,却即将被魏军的铁蹄踏碎。
无声的命令,瞬间传遍了整支军队。这命令,如同电流一般,在每一名士兵的心中流淌,激发起他们内心的斗志。两万名“饿鬼”,化作了两万道黑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从密林中涌出。他们如同鬼魅一般,在黑暗中穿梭,没有甲胄碰撞的声响,没有整齐划一的步伐,只有被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喘息。那喘息声,低沉而急促,仿佛是他们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渴望。
袭击几乎在同一时间,从十几个方向同时展开。这十几个方向,如同十几个锋利的箭头,直插蜀军的心脏。
一队魏军摸到了城外大营的栅栏边,他们的动作轻盈而敏捷,如同夜行猫一般。他们用随身携带的匕首,闪电般地割断了哨兵的喉咙。那匕首,锋利无比,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寒光,哨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倒在了地上。沉重的身体倒地前,便被几双有力的手接住,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栅栏被轻易地拆开一个缺口,数百名魏军如同潮水般涌入。他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入蜀军大营,开始了血腥的屠杀。
另一队,则在一名擅长攀援的校尉带领下,如同敏捷的猿猴一般,用飞爪勾住低矮的城墙,悄然翻入城中。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四座城门。只要控制了城门,就等于控制了整个城市的咽喉,蜀军将插翅难飞。他们迅速分散开来,向着各自的目标奔去,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不给蜀军任何反应的机会。
杜预亲率一支千人精锐,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扑阌乡的县衙与武库。那里,是整个后方基地的指挥中枢和物资核心,掌控了这里,就等于掌控了整个阌乡的命脉。他们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冲向目标,一路上遇到的蜀军,都被他们轻易地击败。
“杀!”当第一声压抑的嘶吼响起时,杀戮便如瘟疫般瞬间席卷了整个阌乡。那嘶吼声,低沉而有力,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让蜀军闻风丧胆。从睡梦中惊醒的蜀军,甚至来不及穿上衣甲,拿起武器,就被冲入营帐的黑影割断了喉咙。那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在营帐中穿梭,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残忍,每一次出手,都带走一条生命。无数的营帐被点燃,火光冲天而起,映照出一张张惊恐万状的脸,和一双双嗜血狂热的眼睛。那火光,如同恶魔的火焰,将整个阌乡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城门处,守军被瞬间解决,沉重的城门被缓缓打开,迎接城外更多的同袍涌入。那城门,仿佛是一道通往地狱的大门,一旦打开,便有无数的魏军涌入,将蜀军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混乱、惨叫、烈火与死亡,组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那惨叫声,撕心裂肺,让人毛骨悚然;那烈火,熊熊燃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那死亡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人窒息。
邓良留在后方的一名偏将,好不容易从亲兵的尸体中爬出来,他的身上满是鲜血,脸上充满了恐惧。他冲上县衙的望楼,想要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他惊恐地发现,四面八方都是敌人时,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这些敌人衣衫褴褛,状若疯魔,根本不与你正面交战,只是疯狂地纵火、杀人,制造着最大限度的混乱。他们如同疯狂的野兽一般,在城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敌袭!敌袭!快,点燃烽火,向将军示警!”偏将声嘶力竭地吼道,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仿佛是从地狱中传来的哀号。
然而,他话音未落,一支冰冷的箭矢,便从下方的黑暗中呼啸而至,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咽喉。那箭矢,如同死神的使者,瞬间夺走了他的生命。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身体缓缓地倒了下去,坠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杜预一身布衣,手持滴血的长剑,从阴影中走出。他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而威严。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即将被点燃的烽火台,眼中闪过一丝冷冽。那冷冽的目光,如同寒冷的冰刃,让人不寒而栗。
“拿下烽火台!在计划的时间之前,我不允许有一丝烟火,飘向函谷关!”他冷然下令,那声音,如同寒风一般,让人心生敬畏。他深知,如果烽火点燃,函谷关的蜀军就会得知阌乡失守的消息,到时候,他们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
攻占阌乡的过程,与其说是一场战斗,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蜀军的抵抗在最初的半个时辰内,便被彻底瓦解。他们根本没有想到,魏军会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后方,他们毫无准备,被打得措手不及。残余的溃兵四散而逃,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但却被早已埋伏在外的魏军一一截杀。那溃兵,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在城中四处乱窜,但无论他们逃到哪里,都无法逃脱魏军的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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