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子，好久不见。”安野主动打招呼。
“嗯……欢迎。”绫子难得有些腼腆。
傍晚六点，千雪家的年夜饭正式开始。
长桌被扩展到极限，摆满了各种菜肴。雪奈主厨的中式年夜饭占据中心——红烧肉油亮诱人，炖牛肉香气扑鼻，清蒸鱼完整鲜嫩，饺子白白胖胖。周围是日式年菜——小岛妈妈送的黑豆、鱼糕，神乐准备的筑前煮（鸡肉蔬菜炖菜）、甜煮栗子，还有必不可少的年糕汤。
饮料有果汁、茶，还有神乐特批允许少量饮用的气泡酒——仅限成年人。
“大家坐吧！”雪奈解下围裙，开心地说。
众人落座。琉璃作为“一家之主”，坐在主位。左边是神乐，右边是雪奈。其他人在两侧依次坐下。
“我开动了！”齐声说完，年夜饭开始。
琉璃直奔红烧肉，夹了一大块放进碗里。肥瘦相间，色泽琥珀，入口即化。雪奈的手艺越来越好。
“琉璃，也吃点蔬菜。”神乐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
“知道了……”琉璃不情愿地，但还是吃了。
餐桌上热闹非凡。大家互相夹菜，评论味道，分享趣事。小岛理惠和安野舞很快融入氛围，和绫子聊起修学旅行的回忆。
“说起来，修学旅行最后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安野舞好奇地问，“新闻只说岚山出现异常现象，被格丽乔奥特曼解决了。你们当时在现场吧？”
餐桌上安静了一瞬。小岛理惠看向琉璃，后者微微摇头。
“我们……躲起来了，没看清。”小岛按照约定好的说辞，“只听到很大的动静，然后就看到格丽乔出现了。”
“真可惜，没亲眼看到格丽乔。”安野舞遗憾地说。
绫子看了琉璃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真相，但不会说破。
卡尔蜜拉喝了口气泡酒，慢悠悠地说：“格丽乔啊……最近经常出现呢。看来地球的奥特战士越来越多了。”
美剑沙姬轻声接话：“有守护者是好事。这个时代的地球，比我想象的和平。”
饭后，大家转移到客厅，准备看NHK的红白歌会。这是日本跨年的传统节目，相当于中国的春晚。
神乐准备了各种零食——薯片、巧克力、橘子、年糕。大家围坐在电视机前，茶几上摆得满满当当。
红白歌会开始。华丽的舞台，绚烂的灯光，熟悉的歌手依次登场。大家边看边评论。
“哇，是米津玄师！他的歌很好听！”艾莉兴奋地说。
“绫子喜欢的那个偶像团体也出场了。”安野舞揶揄道。
“我、我才没有特别喜欢！”绫子脸红反驳。
琉璃靠在沙发上，手里抱着抱枕，眼睛半眯着。她其实对歌会兴趣不大，但享受这种大家在一起的感觉。温暖，安全，平静。
“新年快乐，我亲爱的‘妹妹’。破袭计划进展顺利，京都收集的基因码已分析完毕。好好享受假期，明年会更忙。P.S.神乐是不是又唠叨你了？”
琉璃回了一个“新年快乐”，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神乐很好，没有唠叨。”
发送后，她看向坐在另一边的神乐。助理正认真地看着电视，侧脸在电视光的映照下显得柔和。察觉到琉璃的目光，她转过头，推了推眼镜：“怎么了？”
“没什么。”琉璃移开视线。
但心里在想：美奈子确实很好。虽然总是板着脸，总是以工作名义管束她，但那份关心是真实的。
午夜十一点，红白歌会接近尾声。大家开始准备初诣（新年参拜）。
“要穿和服吗？”雪奈问。
“我想穿！”艾莉第一个举手。
“我也可以试试。”凉叶轻声说。
百灵鸟有些犹豫：“我……不太会穿和服。”
“我帮你。”神乐说，“大家如果想穿和服，我准备了简易款的，容易穿脱。”
最后，除了卡尔蜜拉和美剑沙姬表示“太麻烦”，其他人都决定穿和服去参拜。
神乐准备的简易和服确实方便。不需要复杂的穿戴，只需在外面套上和服外套，系上腰带即可。颜色和花纹可以自选。
琉璃选了深蓝色的和服，上面有银色的流云纹。神乐帮她整理腰带时，两人靠得很近。琉璃能闻到神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清爽的柑橘调。
“好了。”神乐退后一步，打量着她，“很适合你。”
“神乐卿的呢？”
神乐穿的是淡紫色的和服，花纹是细小的樱花，衬得她肤色更白，少了几分平时的严肃，多了些柔美。
“很漂亮。”琉璃诚实地说。
神乐脸微红，别过视线：“快、快走吧，要赶在零点前到神社。”
深夜十一点，千雪家一行人走出家门，前往附近的神社。
街道上已经有不少人，都穿着和服或盛装，朝着神社方向走去。冬夜的空气清冷，呼出的气息变成白雾。街灯和灯笼照亮道路，营造出梦幻的氛围。
琉璃走在小队最前面。神乐走在她身边，手里拿着大家的钱包和手机——她坚持要保管，防止丢失。雪奈和艾莉手牵手走在后面，兴奋地东张西望。凉叶和百灵鸟安静地跟着，阿蕾娅黏在琉璃身边，小岛理惠和安野舞与绫子走在一起，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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