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蜜拉和美剑沙姬走在最后。两人似乎有独特的交流方式,不用说话,只是偶尔对视,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都是活了漫长岁月(或来自宇宙)的存在,她们在这个人类节日中,保持着旁观者的清醒,但也享受着参与的热闹。
神社很快就到了。朱红色的鸟居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参道两侧摆满了小吃摊和游戏摊,空气中弥漫着炒面、章鱼烧、苹果糖的香气。人潮涌动,但秩序井然。
大家排队净手漱口,然后来到拜殿前。排队参拜的队伍很长,蜿蜒如龙。
等待时,小摊的香气不断飘来。艾莉眼巴巴地看着苹果糖的摊子,凉叶则对捞金鱼感兴趣,百灵鸟盯着射击游戏的奖品——一个巨大的熊猫玩偶。
琉璃看向神乐:“给点零花钱?”
神乐叹了口气,从钱包里抽出几张千元钞:“别花太多。还有,艾莉不能吃太多糖,凉叶小心别把水弄到和服上,百灵鸟……”
“知道了知道了。”琉璃接过钱,分发给孩子们,“去吧,半小时后在这里集合。”
艾莉欢呼一声,拉着凉叶和百灵鸟跑向小吃摊。雪奈和阿蕾娅也跟了过去,说要“看着她们”。小岛理惠和安野舞说想去求护身符,绫子犹豫了一下,也跟去了。
现在只剩下琉璃、神乐、卡尔蜜拉和美剑沙姬。
“你不去玩?”琉璃问神乐。
“我要看着钱包。”神乐推了推眼镜,“而且……我不太擅长这种热闹的场合。”
“骗人。”琉璃看着她,“你只是害羞。”
“我、我才没有!”神乐脸又红了。
卡尔蜜拉轻笑:“你们两个的互动永远这么有趣。”
美剑沙姬轻声说:“人类的新年……确实很有生命力。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庆祝时间的流逝,祈祷未来的美好。”
“因为人类生命短暂,所以珍惜每一个节点。”琉璃说,“我们……”她顿了顿,“我也开始理解这种感觉了。”
排队慢慢前进。终于轮到他们时,午夜将近。
四人一起摇铃,投币,鞠躬,拍手,闭眼祈祷。
琉璃祈祷了什么?她不知道。奥特战士不应该有宗教信仰,但她此刻只是千雪琉璃,一个普通(表面上)的人类少女。她祈祷这个家的和平,祈祷朋友们的安全,祈祷这个地球能继续这样平静下去。
还有……祈祷神乐能少唠叨一点,但永远在她身边。
睁开眼睛时,她看到神乐还在闭眼祈祷,表情认真。琉璃突然想:美奈子在祈祷什么呢?
参拜完,她们求了护身符和神签。琉璃抽到的是“吉”,神乐抽到的是“大吉”。
“看来神乐卿新的一年会很顺利。”琉璃说。
“你也一样。”神乐看着她的“吉”,轻声说。
这时,远处传来钟声——不是一座,是许多座寺庙同时敲响的钟声。午夜到了,新的一年开始了。
“新年快乐——!!!”人群中爆发出欢呼。
天空中,开始飘落细小的雪花。在灯光下,雪花像闪烁的钻石,缓缓飘落。
艾莉她们跑回来,手里拿着各种战利品——苹果糖、章鱼烧、气球、还有百灵鸟赢来的熊猫玩偶。
“新年快乐!琉璃姐姐!神乐姐姐!”艾莉扑过来抱住琉璃。
“新年快乐。”琉璃摸摸她的头。
大家互相道贺新年。小岛理惠和安野舞买了很多护身符,分给大家。绫子别扭地递给琉璃一个:“给、给你的。不许弄丢。”
琉璃接过,是一个“学业成就”的护身符。她轻笑:“我又不需要学业成就。”
“那、那也要拿着!”绫子脸红。
雪奈给大家拍了合照。照片里,所有人都穿着和服(除了琉璃和卡尔蜜拉、美剑),在神社的灯笼光下,笑容灿烂。背景是飘落的初雪和庆祝的人群。
这张照片,后来被琉璃一直保存在手机里。这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家庭”第一张完整的全家福。
回到千雪家时,已经凌晨一点多。大家都累了,但还沉浸在跨年的兴奋中。
“要不要守岁到天亮?”卡尔蜜拉提议。
“我、我不行了……”艾莉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琉璃刚刚坐下沙发上不久手机震动,是小野老师发来的消息:“新年快乐!奏大刚刚解决了一个小型的斯菲亚现象,现在正在吃跨年拉面!他说要守护大家的笑容,所以特别有干劲!”
琉璃把照片给雪奈看。雪奈眼睛发亮:“小野老师和奏大先生感情真好!”
“毕竟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恋人。”琉璃说。她想起自己促成他们在一起的过程,虽然是无心之举,但现在看来结果不错。
“说起来,琉璃你有喜欢的人吗?”卡尔蜜拉突然问,眼睛盯着电视,但耳朵竖着。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琉璃——雪奈紧张地绞着手指,神乐假装整理头发但耳朵红了,艾莉和阿蕾娅眼神期待,美剑沙姬露出玩味的表情,理惠则好奇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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