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间,岩耕取出个储物袋,放在石桌中央。灵力注入,六万枚灵石分成四份,整整齐齐堆在石桌上。
“这是咱们委托泰定师兄出售那廿六盒灵药得来的,”“按之前说好的,每人一万五,也好添些修炼用度。”他没说泰定师兄留下灵石时匆忙的神色,——有些事,不必让他们忧心,徒增烦恼。
徐公良刚要开口说话,被曹景瑜按住肩膀。曹景瑜望着岩耕眼底的认真,率先取过属于自己的那份灵石,指尖握着沉甸甸的袋子,语气诚恳:“既已说好,便依师兄的安排。只是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了。”
徐公良挠了挠头,也把灵石袋揣进怀里,憨憨地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缺些买符箓的灵石。”
何生琴则将灵石收进腰间储物袋,指尖在袋口轻轻摩挲着,轻声道:“正好缺些买法器的灵石,多谢师兄。”
曹景瑜忽然一拍大腿,石桌都跟着震了震,他眉飞色舞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三个水绿色的袋子,先递两个给何生琴,嗓门亮得像敲锣:“师姐,你的装备在这儿!前几日我特意托徐开铮大师炼制的,上品法器‘赤纹软甲’,用火鳞兽的皮做的底子,水火不侵!”
说着又举起另一个袋子,眼里闪着得意的光,“还有这个,用食铁兽的皮混合虚空鼠皮毛、聚灵草等十几种材料才成的储物腰带!”
他转头冲岩耕扬了扬下巴,把另一个袋子推过去:“岩耕师兄,这个给你!这储物腰带可是稀罕物,一般是筑基修士才用得上的储物空间,一个顶五个百丈方圆的储物袋!以后咱们有什么修炼资源,尽管往里面塞,再也不愁装不下了,哈哈!”
何生琴接过“赤纹软甲”,指尖刚触到皮革便有温润的灵力顺着指缝游走,她翻到甲胄内侧,忽然低呼一声:“竟还嵌了三重防御阵纹?景瑜师弟这是花了多少心思!”软甲边缘的赤纹在阳光下流转,隐约能看见阵纹运转的微光。 岩耕的目光早已落在那储物腰带上,指尖捏着冰凉的带扣,忽然想起前阵子和曹景瑜去挖矿石,他特意买了两个二手储物袋挂在腰间,当时还怕一只储物袋空间不够用,每次装货都得精打细算。
此刻摸着腰带内侧细密的符文,他眼底泛起暖意,却很快敛去,沉声叮嘱:“这储物腰带太过扎眼,不到筑基境,万万不可在外人面前暴露,否则容易引来觊觎。”
曹景瑜拍着胸脯保证:“师兄放心!我心里有数!”徐公良也点头附和:“确实该谨慎些,财不露白的道理我们懂。” 何生琴把软甲小心收进袋中,笑着打趣:“景瑜师弟这手笔,怕是要把刚分到的灵石都花光了吧?”
曹景瑜挠挠头嘿嘿直笑,石桌上的灵酒香混着众人的笑声,在小院里久久回荡。
岩耕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九个葫芦,三青三紫三红,在桌上排成整齐的一列,像列队的小士兵。“这是之前大家定购的‘聚灵醪’‘回元酿’和‘愈伤露’”他拿起个青色葫芦晃了晃,里面传来液体撞击的轻响。
曹景瑜一把抢过青色葫芦,迫不及待地拔开塞子,一股清冽的酒香混着浓郁的灵气涌出来,他深吸一口,眼睛瞪得溜圆,连连咂舌:“比上次的灵酒更醇厚了!光是这灵气浓度,至少窖藏了三月,师兄你可藏得够深的。”
徐公良接过紫色葫芦,指尖轻轻敲了敲瓶身,笑道:“光这葫份量,怕是得有200斤,够我喝上小半年了,省着点用,关键时刻能顶大用。”
何生琴捧着红色葫芦,轻轻旋开盖子,里面的药液泛着淡淡的金芒,她抬眼时眸中带着笑意:“看这品质,至少得2000灵石一葫,师兄这次可是下了血本。”
三人各自取出6000枚灵石放在桌上,灵石碰撞的叮当声清脆悦耳,像串轻快的乐曲。
“这些灵酒酿制不易,耗费了不少灵材,”岩耕将灵石收进袋中,也没计较多少,只是叮嘱道,“我没打算对外售卖,咱们几个够用就好,毕竟量少,供不应求。”
他望着三人满足的神色,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摸出块玉简,灵力注入时,上面浮现出“《缚灵锁心诀》”五个古字,带着古朴的气息。
“对了,生琴师妹,公良师弟,”他将玉简放在两人中间,指尖轻轻点了点,“你们的‘雪影狼’,如今认主了吗?前阵子见你们还在为这事烦忧。”
何生琴闻言轻叹一声,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梢,带着几分无奈:“那小家伙性子野得很,跟匹没驯化的野马似的,每次想滴血认主都被它灵活躲开,上次还不小心抓伤了我的手腕,现在还留着浅印呢。”
徐公良也皱起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头疼:“我那只更甚,见了我就龇牙咧嘴,一副要扑上来咬人的模样,喂了几个月灵肉也没用,反倒越发桀骜,真是没辙。”
“试试这个。”岩耕将玉简往两人面前推了推,解释道,“前阵子遇着两个截道的邪修,交手时费了些功夫才将他们制服,从他们储物袋里搜出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