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一会儿,见没人了,才从柴房出来,把门锁好,翻墙出去。
“咋样?”张猛赶紧问。
“找到了,里面全是赃物。”阿澈说,“但光有这些不够,得抓个现行。今天是不是初三?”
张猛点头:“对,我昨天听人说的。”
“好,”阿澈眼睛一亮,“晚上再来,等王员外来了,抓他个正着。”
三人在城外跟弟兄们汇合,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歇着,等到天黑才往城南去。
到了院子附近,阿澈让弟兄们在外面等着,只带张猛翻墙进去。俩人躲在柴房里,屏着气听动静。
大概二更天的时候,外面传来马蹄声,接着是开门声。
“动作快点,清点完赶紧走,最近不太平。”是王员外的声音。
“知道了员外。”跟着的是两个随从。
三人进了那间屋子,点上灯,开始翻箱子。
“这批皮子不错,能卖个好价钱。”王员外的声音透着得意,“黑狼寨虽说没了,但南边那几个寨子还能供货,不碍事。”
“那知府那边……”随从问。
“放心,他拿了我的好处,不会有事的。那姓李的亲兵,我看他能在牢里待多久。”王员外哼了一声。
阿澈给张猛使了个眼色,俩人突然从柴房冲出来。
“王员外,别来无恙啊。”阿澈喊了一声。
王员外吓了一跳,回头看见阿澈,脸色瞬间白了:“你……你咋在这?”
两个随从想拔刀,被张猛一脚一个踹倒在地,捆了起来。
“我要是不来,咋能听见这么多好事。”阿澈走到王员外面前,“这些东西,都是抢来的吧?”
王员外强作镇定:“你胡说!这是我做生意进的货!”
“哦?那我问问你,这皮子是哪个商队的?”阿澈拿起一张皮子,“我认得,这是上次被抢的那个商队的,上面有他们的记号。”
王员外的脸更白了,说不出话来。
“跟我们走一趟吧。”阿澈让张猛把他捆上,“去牢里跟亲兵队长作个伴。”
刚要往外走,外面突然传来喊声,接着是打斗声。
“不好,有埋伏!”阿澈心里一沉,没想到王员外还留了后手。
他让张猛看好王员外,自己冲到门口,只见外面来了十几个黑衣人,正跟弟兄们打在一起。这些人身手不错,弟兄们有点招架不住。
“别硬拼,往外撤!”阿澈喊了一声,挥刀冲上去,砍倒一个黑衣人。
张猛拖着王员外,跟着往外冲。弟兄们边打边退,好在天黑,对方看不清路,没追太远。
一行人往城外跑,阿澈回头看,那院子里亮起火光,估计是黑衣人在销毁证据。
“可惜了那些赃物。”张猛骂了一句。
“没事,咱们有王员外这个人证。”阿澈说,“先去大牢,把队长救出来。”
到了大牢门口,守着的几个亲兵弟兄赶紧迎上来:“阿澈兄弟,你们咋来了?”
“救人。”阿澈说,“牢头在哪?”
弟兄们说牢头收了王员外的钱,看得紧得很。
阿澈让张猛把王员外押过来,对牢头喊:“开门!王员外来了,有要事跟你说!”
牢头在里面骂:“啥时候了,捣啥乱!”
“你不开门,王员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阿澈故意提高声音。
牢头估计是怕了,骂骂咧咧地打开门。刚探出头,就被张猛一把抓住,捆了起来。
“别杀我!别杀我!”牢头吓得直哆嗦。
“带路,去放李将军的人。”阿澈说。
牢头不敢怠慢,领着他们往里面走。亲兵队长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见了阿澈,又惊又喜:“你咋来了?”
“来接你出去。”阿澈让弟兄们砸开锁,“王员外被我们抓了,证据确凿。”
亲兵队长一听,精神立马起来:“好小子,有你的!”
一行人押着王员外、牢头,还有那两个随从,往城外走。刚出城门,就见远处来了队人马,打着官府的旗号。
“是知府的人!”亲兵队长皱眉,“看来他收到消息了。”
“怕他干啥!”阿澈把王员外推到前面,“咱们有人证,怕啥!”
知府骑着马,带着几十个衙役,拦在路中间:“大胆狂徒,竟敢劫狱,还绑架良民,给我拿下!”
“良民?”阿澈冷笑一声,把王员外往前一推,“知府大人,你问问他,是不是良民?”
王员外吓得魂都没了,瘫在地上说不出话。
亲兵队长上前一步,拿出令牌:“知府,我奉李将军令,查黑狼寨余党,现已抓到王员外,他勾结匪寇,人证物证俱在,你竟敢包庇,该当何罪?”
知府看着王员外,脸色变了又变,强撑着说:“你胡说!王员外是良民,定是你屈打成招!”
“是不是屈打成招,到了将军面前自然分晓。”亲兵队长看着他,“你扣我在先,又派兵阻拦,莫非是想造反?”
知府被这话吓了一跳,他知道李将军的厉害,真要是扣个造反的罪名,他可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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