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绕着道走的,都是石头堆,好藏。”
“行,辛苦了,去歇会儿。”
周平应着,找了个背风的地方躺下就睡,昨晚守了半宿,又跑了一上午,早累坏了。
太阳爬到头顶的时候,阿澈让人把三叔从山洞里拖出来,解开了他嘴上的布。三叔一能说话,又开始喊渴,阿澈让人给了他点水,没给吃的。
“粮仓的位置我们看着了。”阿澈蹲在他面前,“你要是没说瞎话,说不定能留你条命。”
三叔赶紧点头,嘴里的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没瞎说!真的!我还知道他们放炸药的地方,就在老营后面的棚子里,堆了不少。”
“这个等会儿再说。”阿澈看着他,“黑风部下一步会干啥?”
“肯定是去搬救兵。”三叔舔了舔嘴唇,“他们跟东边的狼山部关系好,狼山部有五十多号人,手里还有两把枪,要是合起来,最少一百五十号人。”
“啥时候能来?”
“最快今天下午,最慢明天早上。狼山部离这儿就半天路程。”
阿澈站起身,对张猛说:“把他再关进去,不给水了。”
三叔一听急了,挣扎着喊:“别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再给口水!”
张猛没理他,拖着他往山洞走,三叔的哭喊声响了一路,到了洞口才被重新堵上嘴。
“头,他说的狼山部,真有两把枪?”呼韩邪皱着眉,“咱们一共就五把枪,要是他们也有,不好办。”
“不管有没有,都得防着。”阿澈往山口走,“把煤油桶都搬到石头堆上,再备点干柴,实在不行就用火攻。”
弟兄们听了,都忙活起来。有人去搬煤油桶,有人去捡干柴,把山口两侧的石头堆弄得跟个堡垒似的。张猛带着几个人,把三叔他们丢下的刀磨得锃亮,分发给没枪的弟兄。
中午吃的是烤饼,就着点咸水,没人说话,都闷头吃。阿澈看在眼里,知道弟兄们心里有点慌,毕竟对方人多,真打起来,能不能守住不好说。
“都吃饱点。”阿澈把自己手里的半块饼递给旁边一个年轻弟兄,“等会儿黑风部来了,有力气才能扛住。”
那弟兄红着脸接过去,使劲点了点头。
下午日头最毒的时候,守山口的弟兄喊起来:“有动静!西边来了不少人!”
阿澈赶紧跑过去,趴在石头后面往西看。远处尘土飞扬,能看见不少人影,骑着马的,走着的,黑压压一片,正往峡谷这边来。
“看样子得有一百多。”呼韩邪也趴下来,手里紧紧攥着枪,“比昨天的多。”
“三叔没说错,狼山部的人来了。”阿澈数了数,骑马的得有二十来个,剩下的都是步行,手里拿着刀和弓箭,“张猛,让弟兄们都到位,别露头。”
张猛应了声,转身往后面跑,嘴里喊着让大家各就各位。
峡谷里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外面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和说话声。阿澈的心怦怦跳,手心里全是汗,他紧了紧手里的枪,告诉自己不能慌,弟兄们都看着他呢。
外面的人到了山口,停了下来。一个粗嗓门喊:“里面的人听着!赶紧出来投降!不然把你们炸成肉泥!”
接着就有人笑,声音里全是得意。
阿澈没出声,冲旁边的呼韩邪使了个眼色,呼韩邪点点头,悄悄往后退,去通知后面的人准备。
外面的人见没人应,又喊:“别给脸不要脸!我们知道你们人少,撑不了多久!三叔那老东西已经被我们收拾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阿澈心里冷笑,三叔还在山洞里绑着,他们倒是会编。
“再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不出来,我们就炸门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有搬东西的声音,估计是在准备炸药。
阿澈往石头堆后面看了看,张猛正冲他比划,意思是都准备好了。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枪,就等外面的人动手。
没一会儿,外面有人喊:“点火!”
阿澈听见导火索“滋滋”燃烧的声音,心里数着数。一,二,三……
“扔!”他猛地喊了一声。
早就准备好的弟兄们把煤油桶往山口推,十几个煤油桶“咕噜噜”滚出去,正好撞在外面准备炸门的人中间。紧接着,张猛把手里的火把扔了出去,火把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煤油桶旁边。
“轰”的一声,煤油桶炸开了,火一下子蹿起来,烧得噼里啪啦响。外面的人没防备,顿时乱了套,惨叫声、哭喊声混在一起,还有人喊着“救火”。
“开枪!”阿澈大喊一声,率先扣动扳机。
枪声、弓箭声一下子响起来,峡谷口变成了火海。外面的人被烧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法还手,骑马的想跑,马被火惊了,蹦得老高,把人甩在地上。
打了约莫一顿饭的功夫,外面的动静小了。阿澈让人停手,趴在石头上往外看,火还在烧,地上躺了不少人,没死的都往西边跑,跑的时候还一瘸一拐的,看样子伤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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