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声敲得急，一下接一下，在夜里格外刺耳。阿澈刚冲出门，就见村里的人陆续从屋里跑出来，手里都攥着武器，脸上带着慌但没乱。赵勇已经站在广场中央，扯着嗓子喊：“都别乱！哨台说村东头有动静，拿武器的跟我去村口，妇女小孩去祠堂躲着！”
人群立刻分了两拨。阿澈跟着赵勇往村口跑，路上遇见李虎，他正带着十几个青壮年赶过来，手里的大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阿澈，赵官差，咋回事？是土匪来了？”李虎喘着气问。赵勇点头：“应该是，先去村口看看情况。”
到了村口，阿澈趴在围墙后面，往村外看。月光不算亮，但能隐约看见十几个黑影在往这边挪，动作很轻，手里好像还扛着东西。“是来偷袭的，”赵勇压低声音，“看样子人不多，可能是想先把围墙弄开个口子。”
他转头对身边的人说：“投石机准备，等他们再靠近点就打。其他人拿好弓箭，瞄准了射。”大伙赶紧应下，负责投石机的人已经跑过去，把石头放进皮兜里，手握着拉绳，眼睛盯着越来越近的黑影。
黑影离村口还有十丈远时，突然停了下来，几个人放下手里的东西，好像在组装什么。赵勇皱了皱眉：“不好，他们带了工具，可能是想砸围墙。投石机，放！”
负责投石机的人立刻松开拉绳，“嗖”的一声，石头飞了出去，正好落在黑影中间。“啊”的一声惨叫传来，几个黑影倒在地上。剩下的人慌了，转身想跑。“弓箭，射！”赵勇又喊了一声。
几十支箭同时射出去，夜色里划出一道道弧线，又有几个黑影中箭倒地。剩下的几个连滚带爬地往回跑，很快就没了踪影。阿澈松了口气，刚想站起来，赵勇一把拉住他：“别起来，说不定还有第二批。”
果然，没过多久，村西头又传来敲锣声，这次的锣声更急。“不好，他们声东击西！”赵勇脸色一变，“阿澈，你带几个人去村西头支援，我在这儿守着。”阿澈赶紧点头，带着李虎和五个青壮年往村西头跑。
到了村西头，就看见十几个黑影正在用斧头砍围墙，围墙已经被砍出了一个小口子。守在这里的村民正用石头砸他们，可对方人多，村民有点招架不住。“快，扔石头！”阿澈大喊一声，率先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黑影扔过去。
李虎也不含糊，挥舞着大刀冲上去，朝着离围墙最近的一个黑影砍过去。那黑影没防备，被砍中胳膊，惨叫着倒在地上。其他黑影见有人冲过来，赶紧往后退，可已经晚了，阿澈带来的人已经冲上去，和他们打在了一起。
阿澈手里拿着长矛，看准一个黑影，猛地刺过去。那黑影想躲，可没躲开，长矛刺穿了他的衣服，扎在他的肩膀上。黑影疼得大叫，转身想跑，阿澈上前一步，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又用长矛指着他：“别动！”
黑影吓得不敢动，蹲在地上瑟瑟发抖。另一边，李虎已经放倒了两个黑影，剩下的几个见打不过，转身就跑。阿澈没追，他知道得先守住围墙，赶紧让人去检查围墙的口子：“快，找些木头把口子堵上，再加固加固。”
大伙赶紧去找木头，很快就把围墙的口子堵上了，又在外面堆了些石头，防止再有人来砍。阿澈喘着气，刚想歇会儿，就看见一个村民跑过来：“阿澈，赵官差让你赶紧回村口，说有情况。”
阿澈心里一紧，赶紧带着人往村口跑。到了村口，就看见赵勇正蹲在地上，看着几个被俘虏的黑影。“阿澈，你回来了，”赵勇站起来，“刚才抓住了三个活口，问了问，他们是周老三的人，说周老三明天一早就会带大部队来，大概六十人。”
阿澈皱了皱眉：“明天一早就来？比纸条上说的还早。”赵勇点头：“他们说周老三怕咱们再准备，所以提前了。这几个活口，先关起来，等明天打完了再说。”
这时，春杏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几个馒头和一壶水：“阿澈，赵官差，你们快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力。”阿澈接过馒头，咬了一口，才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他看了看周围的人，大伙都累得够呛，脸上全是汗，有的还受了伤。
“大伙都歇会儿，吃点东西，”阿澈对身边的人说，“受伤的赶紧去处理下伤口，别感染了。”大伙点点头，有的坐在地上吃馒头，有的去找人处理伤口。阿澈走到围墙边，看着村外的夜色，心里琢磨着，明天就是硬仗了，六十个土匪，村里能打的也就三十多个人，还得保护老弱妇孺，压力不小。
赵勇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咱们有陷阱和投石机，只要大伙齐心协力，肯定能守住。”阿澈点点头：“我知道，就是有点担心村民的安全。”赵勇说：“明天让妇女小孩都躲在祠堂里，派两个人守着祠堂门口，别让土匪闯进去。村口和村西头各留一半人，再安排几个人在村里巡逻，有情况随时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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