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普通的造假,也不是场内做局,是从源头掐断命脉的绝杀,对手在境外、在矿区、在关卡,手伸得比谁都长,比之前所有反派都难对付。
苏振山摸了摸下巴,脸色凝重:“是屠万山!缅北地下矿头,心黑手狠,专门干截胡换场口的勾当,边境好多玉商毁在他手里,这人势力太大,咱们很难碰!”
陈默连夜查了边境关卡记录、矿区报备文件,抬头时眼神冷得像冰:“屠万山买通了矿区管理员,封矿期间私自篡改场口编号十八个,截走真料七车,涉案价值超三亿,所有手续全是‘合法变更’,报警都没法直接立案。”
赵天宇气得一拳砸在石桌上:“这也太霸道了!仗着在边境一手遮天,明抢啊!”
秦磊也急得转圈:“苏哥,咱们人在腾冲,矿在缅北,手伸不过去啊,这局怎么破?”
刘老栓瘫在椅子上,哭得浑身发抖:“我要是拿不回料子,只能跳江了……”
苏明沉默了很久,手指轻轻敲着石桌。
他很清楚,这一局的核心不在石头,在权限、编号、关卡、证据。屠万山把所有流程都做成了“合法”,普通办法根本没用,必须找到他篡改编号、截胡石料的铁证。
“刘叔,你先稳住,”苏明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屠万山改得了编号,改不了矿层纹路,改不了原石出厂标记,更改不了关卡监控。这局,我跟你去缅北,当面找他要说法。”
这话一出,满院震惊。
缅北边境混乱,屠万山心狠手辣,苏明这一去,简直是闯虎穴。
苏振山立刻阻拦:“孩子,不行!太危险了!屠万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爸,”苏明抬头,眼神坚定,“源头不清,腾冲永无宁日。今天我躲了,明天会有更多刘老栓被骗。这一趟,必须去。”
第二天,苏明带着陈默、赵天宇,跟着刘老栓直奔缅北边境矿区。
屠万山早就得到消息,在矿寨摆好了鸿门宴,等着看苏明束手无策的样子。
矿寨大厅里,屠万山坐在主位,身边站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桌上摆着刘老栓被换掉的废石,一脸嚣张:
“苏明,久仰大名。不过这是缅北的地盘,不是腾冲。场口调整是官方命令,你有本事找官方去,跟我废话没用。”
苏明没跟他废话,直接走到那块废石前,上手摸了摸皮壳,又看了看矿层纹路,淡淡开口:
“屠老板,别装了。这块石头的矿层是西北向风化纹,而刘老栓报备的莫西沙场口是东南向原生矿层,矿口纹路完全对不上,你这是明目张胆的偷换。”
屠万山脸色微变,立刻冷笑:“矿层纹路我不懂,我只看官方编号!编号换了,就是换了,你肉眼看的不算数!”
苏明早料到他会耍无赖,让陈默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矿区原始档案:
“这是封矿前三天的原始场口备案,编号、矿层、坐标一清二楚,你后来篡改的文件,笔迹、盖章时间全都对不上。”
紧接着,陈默又放出边境关卡的监控截取画面:
“三天前,你的矿车在三号关卡,把刘老栓的真料直接卸车,换上废石,全程被拍下来了。你以为路条是真的,就能瞒天过海?”
铁证摆在面前,屠万山的脸色瞬间从嚣张变成铁青。
他算准了苏明不敢来缅北,算准了官方手续能压人,算准了监控没人敢查,唯独没算到苏明敢直接闯他的老巢,还把所有证据攥得死死的。
“你……你敢查我?”屠万山恼羞成怒,一拍桌子,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苏明神色丝毫未变,往前踏出一步,声音冷冽:
“屠万山,你篡改编号、截胡石料、敲诈玉商,这不是地盘的事,是犯法的事。我已经把所有证据同步给了中缅两国边境执法部门,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到矿口了。”
话音刚落,矿寨外就响起了警笛声。
边境联合执法队直接冲了进来,当场控制住屠万山,查获了他截留下来的七车真老坑料,还有篡改文件、买通记录的全部证据。
屠万山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眼神里全是不甘和恐惧。
他盘踞边境几十年,一手遮天,没想到最后栽在一个从腾冲来的相玉师手里。
刘老栓看到自己的一千八百万莫西沙真料被拉出来,当场抱着石头大哭,对着苏明连连磕头:“苏大师,你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苏明把他扶起,只说了一句:“以后跑矿,留好原始备案,别让坏人钻了空子。”
这场边境源头截胡局,被苏明彻底连根拔起。
缅北矿区立刻整改,封矿期间的编号变更全部公开透明,买通作弊的工作人员被一网打尽,屠万山的地下矿脉被彻底查封,边境翡翠渠道一下子干净了大半。
消息传回腾冲,整个玉石圈都沸腾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苏明居然敢直接闯缅北虎穴,端掉了屠万山这个盘踞几十年的毒瘤,保住了所有玉商的源头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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