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瑶瞳孔一缩:“晋城苏家那边……”
“苏家与玄阴流勾结,已是板上钉钉。但如此精密的生物机械改造,绝非一个武道流派能独立完成。”江易辰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姬瑶为他准备的深青色长衫,“第二,我要在今天的论坛上,给所有觊觎华夏医道的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他系好盘扣,袖口收拢,露出腕间那串林九针赠予的沉香木珠。
“至于逆转这改造之术的丹药……”江易辰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那是第八卷时从东瀛夺回的《丹鼎秘录》残卷,“残卷中记载了一种‘化生返源丹’,需以千年钟乳石液为主药,辅以七种相生相克的灵草,炼至‘丹纹九转’,或许能洗去人体异化。只是——”
他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残缺的文字:“这丹方后半部分缺失了。而且,炼制此丹需‘地心炎火’,寻常丹炉根本无法承受。”
姬瑶上前,轻轻握住丈夫的手:“总会有办法的。”
江易辰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眼底的寒意稍稍融化。他反握住妻子的手,声音放缓:“今日论坛,你与我同去。有些场面,也该让世人看看,我江易辰的妻子,不只有商业天赋。”
姬瑶重重点头,眼中燃起斗志。
上午九点,国际传统医学论坛主会场。
可容纳千人的大厅座无虚席。前排是各国代表团:韩国的韩医团队身着素白道袍,神色倨傲;印度的阿育吠陀医者们额头点着朱砂,闭目冥想;蒙古代表团则穿着传统长袍,腰间挂着药囊。后排则是来自全国各地的中医名家、学者、媒体。
江易辰和姬瑶坐在华夏代表团区域,身旁是林九针和几位国手堂的老前辈。
论坛开始,主持人照例介绍嘉宾。轮到韩国代表团团长、被誉为“韩医圣手”的金在焕时,这位六十余岁的老者站起身,用流利的中文开口:
“诸位,在探讨医学之前,我想先提出一个问题——何为传统?”
全场安静。
金在焕目光扫过华夏代表团区域,尤其在江易辰身上停留片刻,继续道:“传统,是历经时间考验、形成体系、并被一个民族世代传承的智慧。而有些所谓‘传统’,其实不过是近代东拼西凑的产物,却妄图窃取他国千年积累的精华。”
话音未落,会场已是一片哗然。
华夏代表团这边,几位老中医气得脸色发红。林九针冷哼一声,就要起身反驳,却被江易辰按住了手。
“林老,不急。”江易辰声音平静,目光却如古井深潭。
台上,金在焕拍了拍手,两名助手抬上一只檀木箱子。箱子打开,里面整齐摆放着数十卷古籍,纸张泛黄,墨迹古旧。
“这是我大韩民国国立博物馆珍藏的《东医宝鉴》原本,成书于公元1613年。”金在焕取出一卷,展开,“其中记载了三百二十种草药配方、八百余种针灸技法。而据我所知,华夏目前流传的《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等,最早的刻本也不过明代。年代先后,不言自明。”
他顿了顿,语气转厉:“更令人愤慨的是,近日某些华夏企业,推出的所谓‘古方美容产品’,其中核心成分,与我韩方秘传的‘宫廷玉容膏’配方高度相似。这是赤裸裸的盗窃!”
矛头直指耀辰集团。
全场目光聚焦在江易辰身上。
姬瑶脸色微变,低声急道:“我们的玉容散配方是改良自姬家祖传,怎么可能……”
“嘘。”江易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走向讲台,而是径直走向会场中央那片空地。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金先生。”江易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您说《东医宝鉴》成书于1613年,早于华夏医书刻本。那么,敢问金先生可曾读过《汉书·艺文志》?”
金在焕皱眉:“那是史书,与医学何干?”
“《汉书·艺文志》成书于公元1世纪,其中记载医经七家、经方十一家,共计二百七十四卷。”江易辰脚步不停,已走到会场中央,“而《东医宝鉴》序言中明确写道:‘参考华夏医籍《素问》《灵枢》《伤寒》《千金》等八十一部’。金先生,您手中那卷宝鉴,第三页第七行,是否写着‘此法源自华佗五禽戏’?”
金在焕脸色一变,急忙翻动手中医书。
江易辰不等他回答,继续道:“至于您说的‘宫廷玉容膏’——配方是否以白芷、白蔹、白茯苓、白附子、白僵蚕五味为主,佐以珍珠粉、桃花瓣?”
金在焕猛地抬头:“你怎么……”
“因为这是华夏唐代《千金翼方》中记载的‘五白散’,距今已有一千三百年历史。”江易辰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全场,“而我耀辰的玉容散,在五白散基础上,加入天山雪莲、深海珍珠母,并以独门炼丹术提纯,药效提升五倍,无铅无汞,孕妇可用。这,叫改良创新,不叫盗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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