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笑道:“越来越有意思了。看来这宝藏背后,藏着一个前朝的大秘密。”
进城后,四人分头行动。西门吹雪回客栈继续研究残图,司空摘星去打探青龙会的动向,苏墨去联系花满楼,陆小凤则独自走向城南的一家古董店。
那家店名唤“博古轩”,掌柜是个姓贾的胖子,见多识广,消息灵通。陆小凤是他的老主顾。
“陆大侠,稀客稀客!”贾掌柜满脸堆笑,“这次想要点什么?”
“消息。”陆小凤开门见山,“关于前朝皇室四宝,你知道多少?”
贾掌柜笑容一僵,四下张望后低声道:“陆大侠,这东西……碰不得啊。”
“已经碰了。”陆小凤将玉佩放在柜台上,“说说看。”
贾掌柜叹了口气:“这四件宝物,据说是前朝开国皇帝命人打造,分赐四位皇子,象征镇守四方。青龙玉佩归东宫,白虎匕首赐北王,朱雀簪予南侯,玄武印授西公。”
“后来呢?”
“前朝覆灭时,这四件宝物随皇室成员流落民间。六十年来,偶有现世,但从未四件同时出现。”贾掌柜压低声音,“传闻集齐四宝,不仅能找到皇室宝藏,还能开启一个天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
贾掌柜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江湖传言,这秘密关乎国运,所以朝廷也一直在暗中寻找四宝。”
陆小凤若有所思:“所以这次藏宝图出现,各方势力都被惊动了。”
“何止惊动。”贾掌柜道,“据我所知,除了青龙会,还有漠北刀盟、南海七十二岛、川中唐门都派了人来金陵。这几日城里多了不少生面孔。”
陆小凤收起玉佩:“谢了,贾掌柜。”
“陆大侠,”贾掌柜忽然叫住他,“小心一个人。”
“谁?”
“一个穿白袍,戴面具,吹箫的人。”贾掌柜神色紧张,“三日前,他也来过我这里,问的也是四宝的事。那人……很邪门。”
陆小凤心中一凛:“他怎么个邪门法?”
“他说的话,一半真一半假,让人捉摸不透。”贾掌柜道,“而且他离开时,我店里的古董,一件都没少,但每一件的位置都移动了三寸。”
陆小凤眼神一凝。移动所有古董而不被发现,这需要何等的身手和眼力?
离开博古轩,陆小凤走在空荡的街道上。夜色深沉,整座金陵城仿佛都笼罩在一张无形的大网中。羊皮残图、四件信物、白袍人、青龙会……这些线索像一团乱麻,但他隐隐感觉到,其中必有一条主线。
走到同福客栈门口时,陆小凤忽然停下脚步。
客栈二楼,他们房间的灯还亮着,但窗纸上映出的人影,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西门吹雪在等什么人?
陆小凤轻轻一跃,悄无声息地落在屋顶,揭开一片瓦向屋内望去。
房间里,西门吹雪对面坐着一个人。一个陆小凤绝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的人。
花满楼。
花家七公子,陆小凤的至交好友,此刻正微笑着与西门吹雪对饮。桌上除了茶,还摊着一张完整的羊皮地图。
陆小凤心中一惊,随即明白了什么。他没有立即现身,而是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
“……所以家父早年间确实收藏过玄武印,但在二十年前的一场大火中遗失了。”花满楼的声音温润如玉。
“青龙会手中的是白虎匕首。”西门吹雪道,“朱雀簪下落不明。”
“陆小凤应该快回来了。”花满楼笑道,“他若知道我一直都在金陵,却瞒着他,定要气得跳脚。”
西门吹雪罕见地露出一丝笑意:“他知道你有苦衷。”
陆小凤在屋顶苦笑。确实,花满楼身为花家继承人,家族事务繁杂,有时身不由己。但他为何要暗中参与此事?又为何要瞒着自己?
正思索间,忽然一阵极轻微的破空声传来。陆小凤本能地侧身一闪,一枚银针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屋瓦上。
针上穿着一张小纸条。
陆小凤取下纸条,上面只有八个字:
“明日午时,秦淮河,画舫。”
没有落款,字迹娟秀,似是女子所书。
陆小凤望向银针射来的方向,只见对面屋顶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他正要追赶,客栈内忽然传来花满楼的声音:
“陆兄,既然来了,何不下来一叙?”
陆小凤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早就被发现了。他跃下屋顶,推门而入。
“花满楼啊花满楼,”陆小凤苦笑道,“你瞒得我好苦。”
花满楼起身拱手:“陆兄恕罪。此事关乎家族隐秘,不得已而为之。”
“家族隐秘?”陆小凤坐下,自己倒了杯茶,“与宝藏有关?”
花满楼神色凝重:“与宝藏无关,与四宝中的玄武印有关。二十年前那场大火,不是意外,是有人要抢夺玄武印。”
“谁?”
“不知道。”花满楼摇头,“家父当年拼死护住此印,身受重伤,临死前只说了三个字:‘白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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