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跳下墙,在墙根处仔细查看。突然,他眼睛一亮,从杂草中捡起一样东西——半片金色的花瓣。
“这是...”李成凑过来。
“金菊的花瓣。”陆小凤将花瓣放在鼻尖闻了闻,同样的香味,“有人从这里经过,花瓣被勾掉了半片。”
“可是墙上没有痕迹...”
“不一定非要翻墙。”陆小凤指向墙边的一棵槐树,“如果有人从树上跳过来呢?”
李成抬头,槐树的枝桠确实伸到了墙外。他立即叫来两名衙役,上树查看。
“捕头!这里有痕迹!”一名衙役在树上喊道,“树皮有新刮痕,应该是最近留下的!”
陆小凤嘴角微扬:“看来,我们的对手很擅长轻功。”
离开张家,两人又去了刘员外家。刘家是镇上的大户,宅院深深,花园广阔。刘小丫失踪的地方是后花园的一处凉亭,当时她正在那里弹琴。
凉亭建在假山上,周围花木扶疏,颇为隐蔽。亭中石桌上,还放着一架小古琴。
“金菊放在琴上。”李成道。
陆小凤环顾四周。花园围墙很高,但假山旁有一棵高大的银杏树,枝繁叶茂,有几根粗大的枝桠伸出了墙外。
“查过这棵树吗?”陆小凤问。
李成苦笑:“查过,但没有仔细查树顶。这么高...”
陆小凤不等他说完,已经跃上假山,再一点足尖,身形如燕般飞上银杏树。他在枝叶间穿梭,仔细查看。
片刻后,他在一根横伸向墙外的枝桠上停了下来。那里,一片衣角挂在树杈上,是淡青色的丝绸,质地很好。
陆小凤取下衣角,嗅了嗅,上面有淡淡的金菊香味。
“找到了。”他跳下树,将衣角递给李成,“淡青色丝绸,不是寻常百姓能穿的。而且...”
他顿了顿,从衣角上拈起一根头发:“长头发,发质柔软,应该是女子的头发。”
李成惊讶:“女子?能做出这等事?”
“女子未必不能。”陆小凤想起江湖上的一些传闻,“金菊门...如果真是以女子为主的组织,那这‘金菊娘娘’的传说,或许就是她们自己散布的。”
“可是她们掳走孩子做什么?”李成不解,“若是为财,为何不索要赎金?若是报复,为何专挑聪明孩子?”
这也是陆小凤想不通的地方。他收起衣角和花瓣:“李捕头,我想去看看其他镇子的案子。”
“我陪你去。”李成立即道,“青石镇和云溪镇的县令我都熟,可以调阅案卷。”
“不,”陆小凤摇头,“你留在水云镇,防止再有孩童失踪。我自己去就行。”
李成想了想:“也好。不过陆大侠,若需要帮助,随时派人通知我。”
“一定。”
当天下午,陆小凤离开水云镇,前往青石镇。青石镇距水云镇约三十里,陆小凤施展轻功,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
青石镇比水云镇稍大,街道也更热闹些。但陆小凤一进镇,就感觉到同样的压抑气氛。街上行人匆匆,少见孩童玩耍,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陆小凤找到镇上的悦来客栈,要了间房,顺便向掌柜打听情况。
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听陆小凤问起孩童失踪案,脸色立刻变了:“客官是外地人吧?这事...这事您还是少打听为好。”
“为何?”陆小凤问。
掌柜左右看看,压低声音:“不吉利啊。上个月丢了两个孩子,都是留下金菊。镇上的王半仙说,这是金菊娘娘收徒,若是不敬,会招来更大的灾祸。”
“王半仙?”陆小凤挑眉。
“是啊,王半仙是镇上的算命先生,法力高强。”掌柜神秘兮兮地说,“他说金菊娘娘是千年菊仙,收徒是为了传道授业,那些孩子都有仙缘,被收去是福气。”
“既然是好话,为何大家还如此害怕?”
掌柜叹气:“话虽这么说,可哪个爹娘舍得孩子?再说了,谁知道是真是假...”
陆小凤心中明了。这王半仙,恐怕与金菊门脱不了干系。
“掌柜的,王半仙住在哪里?”
“镇东头,门口挂着‘神机妙算’招牌的就是。”掌柜突然警惕,“客官,您问这个做什么?”
陆小凤笑道:“没什么,想算算运程。”
付了房钱,陆小凤径直来到镇东头。果然,一栋简陋的宅子门口挂着“神机妙算”的招牌,门虚掩着。
陆小凤推门进去,屋里光线昏暗,香烟缭绕。一个干瘦的老头坐在桌后,正闭目养神。桌上摆着签筒、罗盘等物。
“先生算命?”老头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陆小凤在他对面坐下:“算算运程。”
老头打量陆小凤片刻:“客官不是本地人。”
“路过。”
“客官想问什么?”老头拿起签筒摇晃。
“想问,金菊娘娘到底要收多少徒弟。”陆小凤淡淡道。
老头手一顿,签筒差点掉在地上。他强作镇定:“客官说笑了,金菊娘娘的事,老朽怎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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