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三纵队第五军这头被憋了许久的猛虎,终于被放入战场,其爆发出的战斗力和战斗意志,瞬间让交战双方都感到了震撼。
接管了115师部分最吃紧的阵地后,第五军的战士们没有丝毫停顿。
他们或许在整体战略上被定位为特殊或二线部队,但此刻每一个士兵眼中燃烧的都是证明自己,杀敌雪耻的火焰。
更重要的是,他们手中精良的装备和身后怒吼的炮兵,给了他们前所未有的底气。
“弟兄们!让鬼子尝尝咱们的厉害!冲啊!” 营连长的吼声在炮火间隙响起。
没有复杂的试探,第五军的进攻简单,直接凶狠!
在己方105毫米榴弹炮群持续不断、压制性极强的火力掩护下,他们以连营为单位,发起了波浪式的集团冲锋。
第一次冲锋,就轻易撕开了日军因炮击而摇摇欲坠的前沿警戒阵地。
第二次冲锋,直接打到了日军主要防御阵地的核心区域,双方展开了惨烈的近距离交火和手榴弹对掷。
第三次冲锋,更是集中了精锐突击队和大量自动火力,在重点地段形成了锐不可当的突破箭头!
第五军的战士们战术动作迅猛果敢,自动武器泼洒出的弹雨让习惯了八路军稀疏枪声的鬼子极不适应。
他们冲锋时散兵线拉得更开,班组协同更好,遇到坚固火力点,不用人海硬冲,后方迫击炮或火箭炮很快就能进行精准拔除。
他们的战斗素养和火力投射能力,与之前的八路军形成了鲜明对比,完全超出了府谷师团对华夏军队的固有认知。
日军前线部队叫苦不迭,伤亡数字直线飙升。
许多中队,小队在凶猛的突击和火力覆盖下迅速失去建制,残兵败退下来,带来了恐慌的情绪。
原本还算稳固的防线,在第五军三板斧般的连续重击下,开始出现多处漏洞和动摇的迹象。
“顶住!不许退!谁敢后退一步,督战队就地枪决!”
“请求炮火支援!请求增援!八路军,,不,是支那军的新部队火力太猛了!”
“大队长玉碎了!我们被包围了!”
凄厉的求救和溃败的报告,如同雪片般飞向府谷晋泽的指挥部。
府谷晋泽在指挥部里焦躁地踱步,脸色铁青,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前方指挥官的无能士兵的怯懦。
但内心深处,一股冰冷的寒意正在蔓延。
他是打过多年仗的老行伍,对面这支部队的进攻节奏,火力强度,士兵的战斗气质,绝非寻常部队可比!
这绝不是土八路能有的水平,甚至比一些他遭遇过的中央军精锐还要难缠,还要凶猛!
“司令部的回电呢?!畑俊六司令官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这里需要战术指导!需要增援!需要空中支援!不是在这里用士兵的血肉之躯硬扛钢铁!”
府谷晋泽对着通讯参谋咆哮,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感觉自己像个赌徒,手里的筹码正在被对手以惊人的速度吃掉,而庄家却迟迟不给新的指示。
就在府谷晋泽几乎要绝望的时候,通讯兵终于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
“师团长阁下!总司令部,,总司令部回电了!”
府谷晋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抢过电文,目光急速扫过。
然而,电文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记冰冷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青石峪之敌,实为原晋绥军改编之二流部队,装备士气皆不堪一击,尔部当摒弃怯懦侥幸之念,集中全力不惜代价,限二十四小时内击破当面之敌,打通道路!逾期未成,联队长以上军官,皆应自裁以谢天皇!”
“纳尼?”
府谷晋泽看完,眼睛瞪得溜圆,拿着电文的手剧烈颤抖起来,脸上充满了荒谬愤怒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然后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而变得尖利扭曲,对着虚空仿佛对着远在金陵的畑俊六嘶吼道!
“二流部队?!不堪一击?!司令部那群蠢货!他们的眼睛是拿屎糊上了吗?!你管对面这种炮火,这种冲锋,这种战斗力的部队叫不堪一击的‘二流部队?他们到底有没有看战报?!有没有听过前线士兵的哀嚎?!”
府谷晋泽狠狠地将电文摔在地上,用军靴疯狂践踏,仿佛要踩碎那份脱离实际,高高在上的荒谬命令。
“不管用什么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府谷晋泽喘着粗气,对着一众面如土色的参谋军官吼道,声音充满了绝望!
“我们是在打仗!不是在玩泥巴!对面是武装到牙齿,火力凶猛,士气正旺的生力军!我们的士兵也是血肉之躯!不是钢铁傀儡!就算我把所有人都填进去,用尸体堆出一条路,也挡不住他们下一轮的冲锋!更别说打通道路了!”
府谷晋泽在鲁省作战数年,和重庆政府的中央军,各路杂牌或者八路军都交过手,自认对华夏军队的战斗力有清醒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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