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元镇外，一片无人树林。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山野，只有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
萧然停住脚步，走到一块巨大的青灰色岩石前。这块岩石半埋在土里，表面平整，足有一人多高，两米多宽，像一面天然的墙壁。
萧然站定，意念沉入异度空间。一支银色的能量笔从虚空中浮现，悄然落入他的掌心。
笔身泛着淡淡的微光，像是某种液态金属在缓缓流动。
他握紧笔，在岩石表面划下一道弧线，然后是另一道。
笔尖所过之处，岩石像是被融化了一般，向内凹陷，形成一道清晰的门的轮廓。
光门在岩石表面浮现，边缘流转着细碎的光芒。萧然心念一动，将越野摩托车收入异度空间，然后一步跨入光门。
光影流转。
当他的脚再次踩到地面时，眼前是蒙阴县平安巷的住所书房。
窗外很安静，夜色已经深了，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萧然脱掉军大衣，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到床上。
他入睡得很快。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天色刚刚泛白。
萧然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顾彦章站在院子里。
顾彦章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正要往屋里走，看到萧然推门出来，明显愣了一下：“司令员？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下午我还在您办公室放了一份文件，没见您人影。”
“昨晚深夜到的。”
萧然说，“你来得早，有什么事？”
“昨天上午，第二批欧洲雇佣兵到了。”
顾彦章走进屋里，把文件放在桌上，“总共三千五百人，已经全部交付给汤姆逊将军和米歇尔将军了。”
萧然正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水，听到这个数字，放下茶缸：“三千五百人？”
“对。”
顾彦章翻开文件，“坦克兵两千人，来自于欧美包括德意至国在内的九个国家。炮兵人员一千二百人。另外还有三百多名武器制造专家、维修技术人员，医生五十多人，材料专家三人。”
萧然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按耐住激动的心说道：“竟然还有三百多名武器制造专家？”
“是的。”
顾彦章说，“这批人是英国领事那边特别招募的，大部分是从美国、英国和法国高薪招募来的，还有不少是克虏伯和莱茵金属公司退下来的工程师和技术骨干。
我已经安排他们进了红星兵工厂。其余的技术兵员全部交给坦克部队和炮兵部队了。”
萧然站起来：“嗯，非常好，马上通知汤姆逊和米歇尔，一个小时后开会。”
“是。司令！”
一个小时后，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长桌两侧，汤姆逊和施特莱克坐在一边，米歇尔和贝尔纳迪坐在对面。另外还有几个外籍军官，坐在他的下首。
萧然坐在主位，手里拿着顾彦章递来的名单，迅速翻了一遍，然后放下，看向汤姆逊：“汤姆逊将军，先说说你那边的情况。”
汤姆逊坐得很直，声音带着一贯的干脆：“报告司令，昨天新到的两千名坦克兵中，经过复核，有作战能力的约一千八百余人，还有一百多人有不同程度的残疾，不适合上战场，但可以作为坦克部队的教官，负责训练新兵。”
萧然点了点头：“还有呢？”
“更重要的消息是，这批坦克兵中，有大量的中层和基层军官。”
汤姆逊翻开自己面前的文件夹，“少将师长三人，都是蒙哥马利元帅、巴顿将军以及隆美尔元帅的老部下。其中还有上校旅长三十人，中校团长三十五人，少校和上尉级别的军官超过一百人。这些人都有在欧洲战场上指挥装甲部队的实战经验，非常宝贵。”
萧然听完，没有马上接话。
他靠进椅背里，把目光从汤姆逊身上收回来，落在桌面上：“很好，基层军官这个缺口总算补上了。坦克第一师和第二师的组建情况，你详细说说。”
汤姆逊站起来，走到墙边挂着的编制图前面。
那是一幅巨大的组织结构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线条标注着各个单位的人员和装备配置。
“坦克第一军下辖装甲第一师和装甲第二师。每个装甲师下辖三个装甲团。”
汤姆逊指着图上的标注，“每个装甲团辖三个装甲营，每个装甲营辖三个装甲连，每个连加强配备18辆坦克。全团满编配备162辆坦克。另外，每个团还配属3个装甲步兵连，配备装甲运兵车，用于搭载步兵伴随作战。”
他转过身来，看着萧然：“装甲第一师的编制已经满员。全师九千人，其中外籍坦克兵约两千人，华国官兵约七千人。每个坦克车组四人——车长、炮长、驾驶员、装填手。
车长和炮长大部分由外籍老兵担任，华国军人主要担任驾驶员、装填手和通讯员。
经过前期的训练，目前已经有超过两百名华国军人通过考核，开始担任车长和炮长。”
萧然问：“ 汤姆逊将军，华国军人担任车长的比例，能不能继续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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