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们!老铁们!”他声音洪亮,透过喇叭传遍了广场,“都静一静,听老子说两句!”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我萧战,是奉了皇帝陛下的圣旨,回京述职!是去跟皇上面对面汇报咱们沙棘堡这几年干了多少牛逼的事儿,开了多少荒,挖了多少矿,造了多少炮,打了多少胜仗!是去给咱们沙棘堡争脸去的!顺便考察一下京城哪家烤鸭最好吃,回来咱们也搞个沙棘堡特色烤全羊!不是被流放,更不是他娘的去送死!你们一个个慌得跟丢了魂似的,至于吗?”
他指着身后如同磐石般站立的赵疤脸、李铁头、刘铁锤,以及站在稍后位置、面带温婉笑容的苏晚清:“看见没?老赵!赵将军!老子最信任的兄弟,沙棘堡的副帅!有他在,咱们的军队乱不了!铁头!刘大师!还有我夫人!都在!沙棘堡的天,塌不下来!咱们的矿照样往深了挖,田照样往肥了种,工坊的锤子声、读书声,一样都不能少!谁要是觉得老子走了,就能来咱们沙棘堡撒野、抢东西、欺负人,”他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杀气,“赵将军会代表老子,用咱们新造的火炮,亲切地教他怎么做人!保证让他印象深刻,下辈子都不敢再来!”
“老子跟你们保证!”萧战用力拍着自己的胸脯,砰砰作响,“就是出去出个差,旅个游,散个心!等老子回来,要是发现谁偷懒耍滑,产量下降了,或者咱们沙棘堡的任何人被谁欺负了,受了委屈,看老子不抽烂他的屁股!”
他这番半真半假、插科打诨却又带着强大自信和底气的话,像一阵暖风,吹散了不少凝重的气氛,人群中甚至响起了一些零星的笑声和叫好声。
随后,他又进行了一系列堪称“神操作”的安排,进一步稳定人心:
他下令加快“军区大院”三期工程的建设进度,公开承诺等他回来,要亲自主持分房仪式,给第一批入住的优秀工匠和立功士兵发钥匙,把“安家落户”的期待感拉满。
他让龙渊阁连夜赶制了一批小巧精致、刻有“沙棘堡荣誉市民”字样和独特编号的小铁牌,首批颁发给在各自岗位上表现极其突出的工匠、农夫和士兵,并宣布以后会根据贡献定期评选,把“荣誉体系”和内部竞争卷了起来,激发大家的归属感和积极性。
他甚至忙里偷闲,抽空去了一趟沙棘堡学堂,给那些懵懂的孩子们讲了半堂生动无比的“常识课”,题目是《我的都护父亲是如何在西域带领大家种田、挖矿、搞建设、顺便用大炮跟坏人讲道理的》,用孩子们能听懂的语言,把艰苦奋斗描绘得如同冒险故事,把萧战自己的形象塑造得无比高大光辉,把孩子们唬得一愣一愣的,眼中充满了崇拜的小星星,回去纷纷跟自家父母说“都护爹爹是天下最厉害的人”,无形中又加固了民众的信心。
出发的日子终于到了。沙棘堡城外,专门加固过的马车和备用马匹早已准备就绪,一百名精心挑选出来的精锐亲兵,穿着擦得锃亮的胸甲,背着最新的燧发火铳,腰挎战刀,精神抖擞,列队整齐,沉默中透着一股百战精锐的彪悍气息。
苏晚清强忍着离愁,细心地为萧战整理着并不算特别合身的公爵礼服衣襟,替他抚平每一个细微的褶皱,眼圈微红,低声叮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京城水深,万事小心…遇事莫要强出头,平安最重。我和沙棘堡,等你回来。”
萧战收起平日的嬉笑,难得正经地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然后笑嘻嘻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放心,你夫君我命硬,属猫的,有九条命!阎王爷见了我都得递根烟,客气客气!再说,我还得全须全尾地回来,跟你一起努力,为咱们沙棘堡的人口增长和未来发展,生他一个加强排的小萧战呢!”
他又转向如同青松般挺立的赵疤脸,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赵,这个家,就彻底交给你了。记住哥的话,稳字当头!守成为主!遇到不开眼来找事的,打得过,就给老子往死里打,打出咱们沙棘堡的威风;万一(虽然老子觉得不可能)打不过,或者情况太复杂,就给老子缩回来,紧闭城门,保存实力,等老子回来亲自带你们去找回场子!”
赵疤脸独眼中满是凝重与决绝,重重抱拳,声音铿锵有力:“国公爷放心!赵某在此立誓,堡在人在!必不负所托!”
李铁头早已急不可耐地牵过萧战的坐骑——一匹神骏的西域战马,嚷嚷道:“国公爷,咱们快走吧!早点去早点回!京城要是有人敢跟您呲牙咧嘴,不用您动手,俺第一个冲上去锤爆他的狗头!”
“怎么你也去啊?”萧战侧头问。“你不是在家看家吗?”
“国公爷让我找机灵又忠诚,关键时候还能扛着您跑的亲卫同去,我这一想,这不就是我吗?。”李铁头憨憨的挠着头,陪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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