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亲自示范,将炒面、捣碎的肉干、盐巴混合在一起,加水搅和,然后用石头使劲捶打,做成一块块黑乎乎、硬邦邦的“砖头”。
“尝尝!老子独家秘方,‘萧氏压缩军粮’!虽然口感像啃木头,味道像泥巴,但顶饿!关键时刻能救命!每人身上带几块!”萧战自己先啃了一口,龇牙咧嘴地咽下去,“嗯……味道好极了!(内心OS:妈的,以后有钱了绝不再吃这玩意儿!)”
士兵们看着萧战扭曲的表情,想笑又不敢笑,但也纷纷效仿,开始制作这种简易军粮。
技术开源,寻找生机:侯三领导的匠作营也没闲着。萧战给了他几张简易的深井挖掘工具和改进型大型捕兽陷阱的草图。
“老侯,水是命脉!带人,在关内可能出水的地方,给老子往下挖!挖出水来,记你头功!”
“还有这些陷阱,搞大点,结实点!放在野兽可能经过的地方,逮着啥算啥,蚂蚱腿也是肉!”
整个镇北关,如同一台被逼到极限的机器,在萧战这个“总工程师”的疯狂指挥下,超负荷运转起来,与时间赛跑,向天地索要一线生机。
自救行动勉强缓解了燃眉之急,但存量依旧紧张。萧战和李振这两位老行伍,几乎同时判断出,宁王拖延粮草,很可能不仅仅是使绊子,更可能与鲜卑蛮族内部势力有勾结!他们必然会向鲜卑蛮族泄露镇北关“缺粮”的情报,虽然通过自救,实际储备比敌人预想的要多一些,引诱蛮族主力前来攻打,企图里应外合,一举吃掉他们。
“他们想玩里应外合,关门打狗?”萧战眼中闪过一丝狼性的狠厉,“那咱们就顺水推舟,给他们搭个最华丽的台子!唱一出……空城计?不对,空城计太文艺,咱们这是‘请君入瓮’,‘关门打狗’!还得是铁锅炖狗肉的那种!”
两人密谋良久,定下计策。他们开始故意示弱:收缩外围防线,放弃一些无关紧要的哨卡;军中减少炊烟,做出粮食匮乏的假象;甚至故意让一些“惊慌失措”的士兵(演技派)在关墙上抱怨粮食快没了。
同时,秘密的兵力调动在夜间紧张进行。李振麾下最精锐的部队被悄然部署到预设的埋伏区域。侯三带领匠作营,将仅有的几门改良火炮和大量神臂弩、床弩集中到关键位置,并准备了充足的特制弹药。
一张无形的大网,在镇北关前悄悄张开,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决战前夜,北风呼啸,雪花飘洒。
李承弘得知前线布置已定,不顾李振和萧战的劝阻,执意要前往最前沿的一处高地观察哨。
“殿下!前线刀剑无眼,流矢难防!您万金之躯,岂可轻涉险地?”李振单膝跪地,沉声劝阻。
萧战也挠头:“承弘,不是我说,你那三脚猫功夫,去了还得派人保护你,净添乱……”
李承弘却异常坚定,他穿上了一套普通的校尉铠甲,扶起李振,目光扫过萧战和帐内众将:“李将军请起。太傅,诸位将军!将士们皆可为国家赴死,本王为何不能亲临阵前,与诸位同历此战?本王在此,便是要告诉所有边军将士,朝廷未曾忘记他们!父皇未曾忘记他们!我李承弘,与他们同在此地,同生共死!”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最终,李承弘在重重护卫下,登上了前线高地。他的身影出现在风雪中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前沿阵地。
那些蜷缩在战壕里,啃着硬邦邦的压缩军粮,准备迎接生死之战的边军将士们,看到那位身着普通铠甲,却难掩贵气的年轻亲王,竟然真的与他们一同身处险境,心中的某些东西被触动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冰冷的阵地上涌动。
“是睿王殿下!”
“殿下真的来了!”
“殿下与我们同在!”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睿王千岁!”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声音加入进来,汇成一片低沉的、却充满力量的声浪,在风雪中隐约回荡,极大地振奋了军心!
萧战看着这一幕,咂咂嘴,对身边的李振低声道:“看见没?这就叫‘领导艺术’!有时候,人往那儿一站,比老子磨破嘴皮子都有用。”
李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鲜卑族主力果然中计!他们认为夏军缺粮已久,军心涣散,正是攻破镇北关的天赐良机。号角长鸣,数以万计的鲜卑族骑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裹挟着踏碎一切的声势,向镇北关汹涌扑来!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鲜卑族骑兵悍不畏死,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夏军的防线。箭矢如同飞蝗般在空中交错。
关键时刻,夏军预设的伏兵尽出!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猛地咬向鲜卑族大军的侧翼和后方!与此同时,一直被隐藏的改良火炮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轰!轰!轰!”
特制的开花弹拖着凄厉的呼啸,落入鲜卑族最密集的冲锋队形中,猛烈炸开!火光冲天,破片四射,人仰马翻!鲜卑族骑兵的冲锋势头为之一滞,队形陷入巨大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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