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想了想,一拍大腿:“就叫……‘致富教’!”
三娃:“……”
狗儿擦擦眼泪:“萧叔,这名字……是不是太直白了?”
“直白好啊!”萧战站起来,叉着腰,“老百姓要什么?不就是吃饱饭吗?咱们的口号就是——‘入我教,吃饱饭;信我道,有衣穿’!简单粗暴,直击心灵!”
五宝点头:“可以试试。但需要启动资金。”
“找承弘要!”萧战咧嘴,“他那边设行辕,肯定带了粮食银两。咱们先搞个试点,就在王家村隔壁的李家洼——离得近,好对比。”
他看向狗儿:“小子,还委屈不?”
狗儿摇头,眼睛重新亮起来:“萧叔,俺干啥?”
“你当形象大使。”萧战揉他脑袋,“现身说法——不过不说净业教的坏话,就说在‘致富教’里,天天有馍吃,有肉汤喝!”
狗儿重重点头:“嗯!”
三娃犹豫:“四叔,这……算不算欺瞒百姓?”
“欺瞒?”萧战瞪眼,“老子真给粮食,真给药,真教他们种地!这叫精准扶贫,懂不懂?”
他拍拍屁股上的土:“走,回冀州城找承弘。这出戏,老子唱定了!”
四人刚走出小树林,就听见王家村方向传来喧哗声。
“老母显灵了!老母显灵了!”
声音越来越大,伴随着敲锣打鼓。
萧战皱眉:“又搞什么鬼?”
五宝跃上树梢看了一眼,下来时脸色古怪:“是王三,他在村口做法,说能让李寡妇家瘟死的鸡复活。”
“复活?”三娃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
“看看去。”萧战来了兴趣。
四人又偷偷摸回村口,躲在草垛后面看戏。
村口空地上围满了人,中间摆着个破木桌,桌上放着两只死鸡——硬邦邦的,毛都掉了不少,看样子死了有段时间了。
王三穿着那身灰袍,手里拿着个破拂尘——也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正在那儿跳大神:
“天灵灵,地灵灵,无极老母快显灵!赐我仙灰救生灵,鸡犬升天享太平!”
跳完了,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抓出一把灰白色的粉末,撒在两只死鸡身上。
然后继续跳,继续念。
围观的百姓屏息凝神,眼睛瞪得老大。
一炷香过去了。
两炷香过去了。
鸡没动静。
有人开始嘀咕:“是不是死了太久了……”
王三额头冒汗,但强作镇定:“老母正在施法,莫急莫急!”
又过了半柱香。
就在所有人都快失去耐心时,其中一只鸡……腿抽动了一下。
“动了!动了!”有人惊呼。
紧接着,那只鸡晃晃悠悠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虽然还有点蔫,但确实活了!
另一只鸡也慢慢睁开眼,扑腾了两下翅膀。
百姓“哗啦啦”全跪下了,磕头如捣蒜:
“老母显灵!老母显灵啊!”
“神迹!这是神迹!”
“王使者法力高强!”
王三得意洋洋,捋着那撮山羊胡:“此乃老母赐下的‘回生仙灰’,专治牲畜瘟病。今日老母显灵,是看在我等诚心供奉的份上!”
草垛后面,三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怎么可能?死鸡复活?违背医理啊!”
萧战盯着那两只鸡,眯起眼睛:“五宝,你看那鸡的姿势……”
五宝仔细观察:“站立不稳,眼神涣散,像是……被下药了。”
“下药?”三娃反应过来,“曼陀罗过量会假死,药劲过了就醒!可那鸡明明死了……”
“谁告诉你死了?”萧战冷笑,“你摸过吗?检查过吗?”
三娃一愣。
萧战拍拍他肩膀:“走,等晚上。”
当晚,夜深人静。
萧战带着五宝和三娃,再次摸到李寡妇家——就是昨晚王三去“单独赐福”的那家。
狗儿被留在外面放哨。
李寡妇家灯还亮着,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正在说话。
“……今天演得不错。”是王三的声音。
“那两只鸡真能活?”李寡妇的声音,带着惊讶。
“活个屁!”王三嗤笑,“我提前给喂了曼陀罗籽,算好时间,差不多三个时辰假死。今天早上送过去,下午正好醒。”
“可鸡都硬了……”
“那是冻的!我放地窖里冻了一夜!”王三得意,“这招百试百灵。那些泥腿子懂什么?看见鸡活了就跪,好骗得很。”
李寡妇犹豫:“可……万一被人识破……”
“识破?”王三不屑,“谁来识破?那个游方郎中?他敢靠近我就说他不敬老母,让乡亲们打出去!”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王三的淫笑:“今晚好好伺候我,下个月给你免十鞭……”
三娃在外面听得面红耳赤,咬牙切齿:“无耻!”
萧战却笑了,笑得阴森森的:“走,去鸡窝。”
三人摸到后院鸡窝。窝里还有五只鸡,正缩在一起睡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