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指着帐内硬着头皮喊复仇的叛军,精准补刀:“最绝的是,这群人根本不是为复国送死,是为了不亏库存硬送命!西王抠门的毒,死了都能拴住部下替他亏本卖命,属实千古第一人。”
铁蛋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地看着乱糟糟的叛军营地,淡淡补刀:“执念太深。王爷一辈子亏在抠门,部下一辈子栽在库存,上下一条心,全员亏本造反。”
二狗连连点头,笑意根本压不住:“最离谱的是他们还自我感动,觉得是继承王爷遗志、勤俭复国,殊不知西王地下有知,怕是气得活过来——老子抠门是为了赚钱夺权,不是让你们拿着破烂库存送命的!”
营帐之内,残部众人已然敲定最终方案,一个个眼神凶狠、杀气腾腾。领兵主将更是趁热打铁,激情画饼、鼓舞军心,开启离谱式洗脑。
“将士们!奋力死战、复国功成!人人分香料、人人领库存!以后整个南洋的香料生意,尽数归我等所有!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空洞又离谱的画饼落下,帐下士兵无人亢奋、无人振奋,全员眼神死灰、面如苦瓜,心里早已把自家主将、死去的西王吐槽了千百遍。从上到下,整个西王派系完美闭环:画饼永远不用钱、犒赏永远用废品、造反永远纯亏本。
“今夜三更,全员拔营,奇袭王城!”
“抢占城门、掌控中枢、固守内城、负隅顽抗!”
“只要守住王城、拖到大夏军心疲惫、南洋诸国观望异动,我等便有翻盘之机!”
一众残将热血上头、盲目自信,活在自我编织的翻盘美梦之中,全然不知自己在大夏眼中,不过是一群主动露头、方便一网打尽的跳梁小丑。
他们自以为占据王城天险、手握数千兵力、拥有翻盘希望,殊不知在大夏水陆精锐面前,所谓的天险、兵力、坚守,皆是笑话。
二狗不再隐匿,转身快步离开密林,返回港口旗舰,第一时间向萧战汇报敌情。
旗舰舱内,灯火通明。
萧战端坐案前,指尖轻翻南洋海图,神色淡然、从容不迫,没有半分听闻兵变的紧张与凝重,依旧是那副扮猪吃虎、稳坐钓鱼台的松弛姿态。
“国公,西王残余嫡系数千人,深夜集结完毕,携带王爷滞销库存,打算奇袭王城、固守内城、负隅顽抗,垂死挣扎发动兵变!”二狗拱手汇报,语气带着忍俊不禁,“属下属实没想到,这帮人放着精兵利器不用,主打一个库存复国,堪称千古奇闻。”
萧战闻言,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笑意,从容开口,语气慵懒又霸气:“挺好。本还想着逐一清剿、费时费力,如今他们主动集结、抱团露头,倒是省了我们搜山查岛的功夫。”
他早已洞悉一切、预判一切,故意留着残部不剿,就是为了等对方狗急跳墙、全员集结,一次性彻底肃清隐患,永绝后患。
看似被动等待兵变,实则全程拿捏、步步控局,扮猪吃虎、运筹帷幄的城府尽显。
“传我军令。”萧战抬眼,语气平淡却威严十足,“水师岸上海陆联动,三更列阵、四更平叛,天亮之前,爪哇全境无贼、无一漏网。”
一道军令落下,蛰伏港口的大夏水师精锐、岸边驻防亲兵,瞬间尽数动了起来。
甲胄铿锵、战船列阵、灯火通明、兵甲映海,一场碾压式的平叛大战,悄然拉开序幕。
三更天,夜色深沉、星月隐匿,乌云笼罩爪哇主城,夜风萧瑟、万物寂静。
死寂的夜色之中,城郊深山骤然响起杂乱的号角之声,数千西王残部倾巢而出,黑压压一片,借着夜色掩护,浩浩荡荡朝着爪哇王城奔袭而去。
残部将士个个眼神凶狠、步履匆匆,怀揣复仇复国的狂热之心,自以为胜算在握、奇袭必胜。队伍之中,大半士兵都背着鼓鼓囊囊的香料包袱,行军途中霉味飘散、碎屑掉落,人人负重前行,主打一个打仗带货、造反摆摊,荒诞场面不忍直视。
领兵的副将策马前行,手持长刀,意气风发、狂妄自大,高声喊话鼓舞军心:“将士们!大夏初临此地、不熟地形、守备空虚!我等趁夜奇袭、一击必杀!拿下王城、重掌大权!待复国功成,便用王爷库存香料犒赏全军,人人有份、永不落空!”
话音落下,麾下将士非但没有士气暴涨,反而更多人嘴角抽搐、面露苦涩,脚步都愈发拖沓。
跟着王爷造反多年,他们最清楚这批库存的德行——发霉滞销、卖不出去、没人肯收,所谓的犒赏,等同于一堆无用垃圾,终究是一场空。
可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众人只能硬着头皮冲锋向前,为了不亏手里的库存,硬着头皮送死。
大军一路狂奔,很快抵达王城外围城门之下。
此刻的王城城门紧闭、城墙寂静,城头灯火稀疏、看似守备薄弱,完美契合残部预判的“空虚破绽”。
“城门无重兵把守!天助我也!”领兵副将狂喜不已,扬刀怒喝,“全军冲锋!破门入城、掌控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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