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能写不完了,大家再过一个小时过来看,写了一半,后面的要用其他文章占用
接受完原主的记忆,嬑笙也了解现在的情况,她现在就是要做一大桌饭给隔壁那群谈笑风生的废物、吸血虫吃,那就真是对不起了,她要掀桌子了。
吃,吃个屁,嬑笙(后面都说黄玲)大手一挥,厨房的所有配菜,鸡、肉、蛋糕、面条等全部被收进黄铃的莲心世界。
“妈妈,妈妈!”小女孩弱弱的声音响起,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黄玲走过去打开门,就看见原主的女儿蹲在门口,白生生的小脸上写满担忧,“妈妈,我来帮你做饭。”
这就是原主最贴心的女儿,她叹了口气,突然有些明白黄玲为什么不愿意重来,即使带着上辈子的记忆,黄玲本质上还是这个年代的人,即使觉得亏欠女儿,可思想上早就习惯以丈夫和儿子为先。
她不愿回来,也是担心重蹈覆辙,让女儿受委屈吧,其实在她看来,黄玲上辈子已经做的很好了,有些偏颇并不是真的重男轻女,而是出于现实的考虑,但她已经尽她所能让两个孩子过最好的生活。
“筱婷,走,我们回家吃饭,就我们娘俩吃顿好的。”
黄玲抱起女儿大踏步往院外走去,这个时代可不太平,她可要赶紧回家了。
庄家不大,她抱着女儿走过立刻就引起了庄家人的注意,第一个发现她的不是庄父庄母,也不是庄超英这个丈夫,更不是庄图南那个便宜儿子,而是庄赶美的老婆,一个非常精明市侩的女人。
“大嫂,你去哪儿,要不要我帮忙!”
女人假惺惺问道,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戏谑,她看不惯这个大嫂很久了,不就是生了个赔钱货,好像多大的功臣似的,竟然将大哥补贴的钱要回去,她可是给老庄家生了振东和振北两个儿子。
还有庄图南那个臭小子,仗着学习不错,总是压她的儿子们一头,黄玲就是老庄家的老黄牛,也配压在她头上耀武扬威。
“我带筱婷回家了,你给庄超英和庄图南说一声,让他们今天吃完饭赶紧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黄玲笑着回应,声音很客气,只是那于其中是同样的讥讽。
庄赶美媳妇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还笑着附和:“回家,哦,回……啊回家?”
她赶忙追了出来,一把拉住黄玲,不敢置信问道:“大嫂,你说你回家了?今天可是妈的生日,一大家子人等着吃饭呢,你就回家了?”
女人的声音尖利,将屋子里谈笑风生的人都吸引了出来,就连其他家的人也走了出来。
黄玲可不是以前那个任劳任怨的黄玲,做不来忍气吞声的事情,她抱着女儿,另一只手狠狠一挥就将庄赶美媳妇挥到一边。
“平安回来得正好!”
垂花门里转出个人,五十来岁,裹着军大衣,手里提着个铁皮水壶。是院里的“大总管”赵建国,轧钢厂退休的老钳工,院里谁家水管漏了、电灯坏了,都找他。
“赵叔,水又冻上了?”
“可不嘛,昨儿夜里零下十度!”赵建国跺跺脚,白气从嘴里哈出来,“这老房子,管子都跑明面儿上,一到冬天就闹脾气。你那儿有旧棉絮不?我再给缠缠。”
正说着,东厢房的门帘一挑,探出个花白的脑袋。
“建国啊,我家那炉子,火不旺,你给瞧瞧?”
是苏奶奶,院里最年长的住户。陈平安赶紧放下车:“苏奶奶,我给您看。准是烟囱堵了。”
他熟门熟路地进了屋。屋子里暗,老式煤球炉散着微弱的热气,烟囱从窗户上开个洞伸出去,拐弯的地方积了厚厚的灰。陈平安抄起铁丝,三下两下捅开了,炉火“呼”地窜起一截。
“还得是平安。”苏奶奶颤巍巍地递过一杯热水,搪瓷缸子外头印着“先进生产者”,漆掉得差不多了。
“您客气,这不举手之劳嘛。”
陈平安接过水,热气扑在脸上。他今年二十七,在这院子住了二十七年。父母走得早,是院里这些邻居,张家一顿李家一顿把他拉扯大。后来他学了电工,在胡同口的维修店干活,谁家有事都找他,他也从不推辞。
出了东厢房,中院正房的门开了条缝。住这儿的是周教授,七十年代搬进来的知识分子,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一丝不苟。
“小陈,”周教授压低声音,“我那个收音机,又不出声了。”
“成,我吃了饭就来。”
“不着急,不着急。”周教授推推眼镜,欲言又止,“那个……院里通知看了吗?”
陈平安一愣。刘大爷从门房窗户里又探出头,扬了扬手里一张纸:“这不,刚贴公告栏。说要改造,咱们这片要成‘历史文化保护区’,要统一修缮。”
院里忽然静了。
“平安,你是年轻人,懂政策,你说说。”苏奶奶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裹着厚棉袄。
陈平安搓搓手,冰凉:“通知上没细说。不过既然是‘历史保护区’,应该不能乱改。我下午去居委会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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