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没答应,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那时红延年叫错名字了,祂的名字不叫“存在”。
二狗锐评:“我觉得那是他天天熬夜的结果。”
作为天天和红延年一起熬夜打游戏的二狗很有发言权,秦念完全不想搭理这条只知道玩的蛇,道:“你赶紧滚回去玩你的游戏,他们回来了。”
二狗麻溜地滚了,小世界和主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它现在又是工作期间,没这个机会找红延年熬夜打游戏,只能一只蛇孤独地看漫画和小说。
“师父,你是想问我秦念的事情吗?”
自从回到了天衍宗所在的酒店,柳文就一路和自己的大弟子谈话,现在都已经到了齐岁的房门口,柳文好像都还有说不完的话一样,一会是比赛,一会是宗门的,就是不说重点。
“咳咳咳,”被一语道破的柳文尴尬地咳了几声,道,“是这样的,你的那位朋友不是符箓阵法造诣颇深吗,不知道你有没有机会能给我们引荐一下,看看他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天衍宗交流交流?你不知道你那李师伯这段时间天天念着秦道友,我看这也不是个事啊。”
他们这些长辈找不到人,最后只能找到自家的大徒弟,柳文这一路上都没有想好怎么开口,反倒是齐岁给他递了一个话头。他的大弟子真体贴!
齐岁边开门边说:“知道了,我会转告给他的。”
柳文就是想听到这句话,脸上都笑起了皱纹,道:“那就好……”
话音未落,两人都透过半开的房门,看见本来应该是漆黑一片的屋内多了一道亮光,有人在齐岁的房间里玩游戏!是怎么回事,酒店的事故吗?
听到声音,玩游戏那人眼疾手快地按了暂停键,转过身,像是早就预料到了现状,道:“回来了,柳师伯也在?我刚刚听见你们谈起我了,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等等,柳文眉头一皱,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喊他师伯,还说“谈起我了”。
齐岁啪得一声将房间的灯打开,一下子屋里亮了起来,柳文一下子就看清了那人的面貌,不就是最近的大热人物,他一直念着的秦念吗?
“下次记得开灯玩游戏,伤眼睛。”
齐岁走进了屋,自然得好像秦念出现在他的房间里面是理所当然的一样,柳文的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情况,他怎么看不懂了?齐岁你刚刚的语气是什么意思,朋友间是这样说话的吗!
秦念更是随意,不把齐岁的话当回事,道:“无所谓,伤不到的。”
一来一回间两人之间仿佛是有什么奇妙的结界一般,让他这个老年人格格不入。沉默的柳文终于发言了,他看了眼身前的大弟子,又看向更像是这个房间主人的秦念,越看越是觉得有猫腻,问道:“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两人异口异声,毫无默契。
齐岁:“我朋友”
秦念:“他男朋友”
空气突然安静,两人对视一眼,又毫无默契地改口。
齐岁:“恋人”
秦念:“我兄弟。”
柳文吸气呼气,呼气吸气,有点头晕,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他这个从小养到大的徒弟啊!他诚恳提议:“要不你们先统一口径?”
齐岁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笑得无害的厉鬼,很难不说他就是故意的。他道:“不用了,我们是恋人关系。要进来坐坐吗,师父?”
大晚上的不喝茶,齐岁就给两人各端上一杯热水,坐定后秦念没给柳文开口的机会,率先问:“柳师伯是想要我来贵宗门交流符箓阵法的心得吗?”
柳文没想到秦念一开口就说的是正事,赶紧把还在到处飘的思维回笼,道:“是这样,秦小友在符箓阵法之道上已至出神入化的境界,宗门里的精于此道的长老们都望尘莫及,希望小友抬爱,能到我们天衍宗交流此道。”
柳文如今有五十多岁,身为玄门修行人士,多年的修行让他已有仙风道骨之形,眉目和善,行事磊落,精通演算,不过可惜,并没有算到他的真实身份。
“您也说了,贵宗派精于此道的长老们都望尘莫及,我来可算不上交流。”
意思是,我都这么厉害了,去你宗门那就是给大伙讲课,我可学不到什么。
柳文听出了秦念口中隐隐拒绝的意思,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看戏的齐岁,希望这大弟子能帮他说两句话。谁知道这位大弟子对上了师父的目光,又无动于衷的移开,半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这可真是他的好徒弟!
秦念有去天衍宗交流的必要吗?当然有。柳文的提议本意是想打好关系,放在秦念面前就是一个接触主角找麻烦好机会。但一码归一码,他一个厉鬼又不需要真的和大宗门打好关系,等他的计划实行起来,首当其冲的就是大宗门。
但以后的利益冲突又影响不了现在,秦念道:“既然算不上交流,那我就来讲几节课如何,公开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