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照,继续上路。车子穿过花海,驶过古镇,沿着京杭运河的支流,渐渐靠近太湖流域。空气中水汽渐浓,景色也从开阔的田野变为水网交织的江南水乡。
他们在苏州停留,逛了逛园林,吃了地道的苏式汤面和松鼠鳜鱼。然后继续向西,进入真正的太湖沿岸区域。
太湖,中国五大淡水湖之一,烟波浩渺,水域广阔。当他们终于将车停在太湖边一个叫望渔镇的小地方时,已是傍晚。
镇子不大,依水而建,老旧的房屋带着明显的水乡风格,白墙有些斑驳,青石板路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湖水特有的腥气和水草的味道。码头边停着些渔船,随着波浪轻轻晃动。天色渐暗,湖面上升起淡淡的雾气,远处的湖心和岛屿轮廓模糊,透着一股说不清的阴郁和神秘。
小雅带着他们找到一家临湖的老式民宿。老板是个干瘦沉默的老头,看人的眼神有些飘忽。民宿条件简陋,但还算干净。推开房间窗户,就能看到灰蒙蒙的湖面和远处影影绰绰的群山,夜风吹进来,带着湖水的凉意和淡淡的鱼腥。
“这地方……感觉不太对劲啊。”方阳小声对晓晓说。
“废话,对劲我们还来干嘛?”晓晓嘴上硬,但也不自觉地裹紧了外套。
晚上在民宿一楼的小饭馆吃饭,饭菜是普通的湖鲜,但味道寡淡。老板兼厨师的老头话很少,只是默默地上菜。
菲菲趁着添饭的工夫,状似随意地问:“老板,听说这太湖里,老有些稀奇古怪的传说?什么钓尸啊,水怪啊的?”
老头盛饭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皮看了菲菲一眼,那眼神浑浊而警惕。他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接话。
“我们就是好奇,来旅游的,听说这边风景好。”小雅赶紧打圆场。
老头这才慢吞吞地说:“风景是挺好……就是晚上,莫要靠近水边,尤其是一个人。最近……不太平。”
“不太平?怎么了?”菲菲追问。
老头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西边那个芦苇村,最近不太对劲。先是村里养的鸡鸭鹅,隔三差五就少几只,地上有拖到水里的痕迹。后来,连看门的狗都丢了两条。前几天……”他声音更低了,带着恐惧,“一个村民,晚上喝了点酒,说去湖边下地笼,结果一去就没回来。村里人找了两天,只在湖边烂泥滩里,找到他一只鞋,还有……一滩像是被什么东西嚼碎了又吐出来的、黏糊糊的肉渣和碎骨头,混在泥里,都认不出是啥了。吓人呐!”
老头说完,摇摇头,不再多言,转身进了后厨。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重。鸡鸭失踪,狗被拖走,人失踪后只找到被咀嚼过的残渣……这听起来,可不像是普通的水贼或者野兽所为。
“会不会是……鳄鱼?”方阳猜测,“听说有些地方有人私自放生鳄龟甚至小鳄鱼,长大了就……”
“不太像。”迈克摇头,“鳄鱼进食不会嚼得那么碎,还吐出来。而且太湖水温,不适合大型鳄鱼长期生存。”
“那……真的是水怪?”晓晓声音发颤。
“明天去那个芦苇村看看。”菲菲沉声道。
一夜无话。但众人都没睡踏实,窗外湖水的拍岸声,远处隐约的夜鸟怪叫,还有那始终萦绕不散的淡淡腐臭,都让人心里发毛。
第二天一早,五人根据老板指的方向,开车前往西边的芦苇村。村子更偏僻,坐落在一片茂密的芦苇荡旁边,只有几十户人家,房屋低矮破旧。村里气氛压抑,行人稀少,看到他们这些外来者,都投来警惕和好奇的目光。
他们找到村长,表明了来意,说是听说了失踪的事,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村长将信将疑,但看他们气质不凡,又听说不要钱,便带着他们去了村民失踪的湖边。那是一片芦苇深处的泥滩,地势低洼,泥泞不堪。空气中那股腐烂的味道更重了。
村长指着一处被踩得乱七八糟的泥地说:“就是这儿,找到鞋子和……那些东西的地方。”
菲菲走上前,蹲下身,闭上眼睛,凝神感应。灵力如同触须,深入脚下的泥土和旁边的湖水……
片刻后,她猛地睁开眼睛,脸色有些发白。
“怎么样?菲菲姐?”晓晓紧张地问。
菲菲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看着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那个人……已经死了。而且……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般的尸体。”
“什么意思?”方阳问。
“一般的尸体,就算腐烂,也会有清晰的‘死亡’和‘残留’的气息。但刚才我感应到的……”菲菲斟酌着用词,眉头紧锁,“很‘散’,很‘碎’,像是被什么东西……暴力地撕碎、搅烂,然后……大部分被‘消化’或者‘吸收’掉了,只剩下一点最坚韧的残渣被吐出来。那股残留的气息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痛苦,还有一种非人的、冰冷的‘食欲’。”
消化?吸收?非人的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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