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房间里,房德已经开始了“简单”的审讯。过程确实“简单”——他只在思昂格拉大腿上开了一枪,对方就杀猪般嚎叫着全招了。
思昂格拉疼的眼泪横流,但不敢反抗,乖乖交代:“大老板来自四九城,是某位“大人物”的儿子,具体是谁,我不知道,好像姓郝,目标就是苏国豪,赏金最初是一千万米元。因为苏国豪被顾墨帆救走,行动失败。”
后来蔓硲眼线发现苏国豪被威拉瓦尼送到医院,其后躲进了安萨家的庄园,思昂格拉汇报后,赏金被一下提高到一亿米元。同时,四九城那边动用关系,摆平蔓硲官方,所以思昂格拉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强攻市长的庄园。
至于蔓硲这边具体是谁在提供庇护和协助,思昂格拉级别不够,并不清楚,只知道对方能量很大,承诺不会有军队和警署干涉。
威拉瓦尼听完,脸色铁青,怒火中烧。他身居高位,政治对手就那么几个,胆敢如此无法无天、勾结外敌谋害他性命的,目标范围很小。“里瓦布户……古窑冒……一定是他们中的一个,或者两个都有份!” 他咬牙切齿。
“市长先生,您认为是谁?” 瞿子龙的声音再次从房德胸前的通讯器传出,平静无波。
威拉瓦尼吓了一跳,惊讶地看向房德:“谁在说话?”
房德解释道:“是我老板,瞿先生。他能通过这个术法远程看到、听到我们说话。市长先生,如果您有怀疑对象,不妨说说,我老板……或许有些特别的‘渠道’能验证。”
威拉瓦尼惊疑不定,但还是沉声道:“最有可能的是副市长里瓦布户和商务部长古窑冒。他们一直觊觎我的位置,明里暗里使绊子。有这种胆子下死手的,也就是他们了。”
通讯器里沉默了片刻,只有轻微的电流声。就在威拉瓦尼有些疑惑时,瞿子龙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带着一丝奇特的笃定:“市长先生,对里瓦布户这个人,不能再有任何手软了。”
“为什么?” 威拉瓦尼皱眉。
“因为,如果不出意外,三个月后,他会突然对您发难,罗织多项罪名,将您送进监狱。而且,他早已打点好了一切。您一旦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里面有他安排的死士,只要您入狱,他们就会找机会杀掉您,然后伪装成突发心梗。”
“荒谬!” 威拉瓦尼断然否定,觉得这话太过离奇,“三个月后的事,你怎么可能知道?朋友,虽然感谢你的帮助,但政治斗争有政治的规则和底线,里瓦布户或许狠辣,但用这种下作手段直接谋杀政敌,他还不敢,也不屑!”
“我是相师,略通卜算之道。” 瞿子龙的声音依旧平静,“刚才我观您气运,又起了一卦,显示大凶。市长先生不必急于否定。我且问您,最近您是否签署过一份关于市政府新办公大楼建设的文件?”
威拉瓦尼一愣:“是有这么一份文件,怎么了?那是正常公务……”
“那份文件,只有第一页是关于新大楼的预算申请。从第二页开始,内容被偷梁换柱,变成了以一千泰铢的象征性价格,出售湄公河边三千亩政府储备用地的协议。而这份协议,因为有您的签名在前,已经在后续的会议流程中,被‘顺利’通过了。”
“什么?!” 威拉瓦尼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不可能!我怎么会签这样的文件?政府用地出让,必须经过严格程序和集体决议!我没有签过出售土地的文件!”
“您签了。在您看到的那一页,确实是新大楼预算。但文件被做了手脚。您可以现在就打电话回办公室,或者问您的秘书,那份‘新大楼文件’的完整副本在哪里,看看后面几页到底是什么。”
威拉瓦尼浑身颤抖,猛地掏出手机,走到一旁快速拨打电话。几分钟后,他失魂落魄地走回来,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喃喃道:“文件……文件被秘书处归档了,我让心腹去调取副本……他说……他说系统显示,那份文件的电后半部分模糊不清,无法辨认……纸质原件……找不到了……”
“去年,您是否亲自指挥,抓获并处决了一伙极其凶残、犯下多起命案的匪徒?” 瞿子龙继续问。
威拉瓦尼机械地点头:“是,那伙人罪大恶极……”
“您可以问问这位思昂格拉先生,今晚他带来的这些杀手里面,有没有本该被处决的死囚。”
威拉瓦尼猛地转身,冲进临时关押思昂格拉的房间,厉声喝问。大腿不断流血、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思昂格拉为了活命,什么都说了:“是……是……很多都是……是从监狱里弄出来的……有几个,是……是上半年您亲自下令抓的……”
威拉瓦尼踉跄着退到屋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这一刻,他所有的自信和坚持都被击碎了。对方不仅要他的命,还要在他死前,让他身败名裂,背负巨额的国资流失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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