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奇岚村上方的岚雾并未像寻常晨雾那样随着日出消散,反而在朝阳的照射下,折射出更加瑰丽迷离的七彩光晕,将整个村子笼罩在一片朦胧而梦幻的光影中。
只是这美丽之下,依旧透着挥之不去的诡异宁静——太安静了,连清晨应有的鸟鸣都寥寥无几。
初白(X)四人经过一夜休息,精神恢复了不少,但对昨晚迷雾中的经历依然心存疑虑。
早餐时,他们向雾见庄的老婆婆老板再次提起了晚岚中的怪影和低语。
老婆婆叹了口气,布满皱纹的脸上忧虑更深:“这事情越来越邪乎了。以前晚岚虽然也好看,但从没这么……这么让人不安过。
村里的老人都说,怕是惊扰了山岚的‘灵’,或者……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混进来了。”
她想了想,又道:“你们要是真想弄个明白,不如去找找村里的塞壬先生。
他年轻时候是个了不得的冒险家,走南闯北,见识广博,退休后回村定居,对咱们奇岚村的传说和历史也研究得最深。
他住在村子最东头,门口挂着风铃和探险镐的那家就是。”
谢过婆婆,四人决定前往拜访这位塞壬先生。
奇岚村不大,他们很快找到了村子东头那栋略显孤僻、但打理得很整洁的木屋。
木屋门口果然悬挂着一串造型古朴的铜质风铃和一把锈迹斑斑但保养得当的老式探险镐,门廊下还摆放着几块形状奇特的岩石标本。
敲响门后,很快,一位精神矍铄、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身穿干净利落探险马甲的老人打开了门。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眼神却依旧锐利有神,正是塞壬先生。
“哦?生面孔,是外来的训练家吧?”塞壬先生声音洪亮,带着长期户外活动留下的爽朗,“找我老头子有什么事?”
四人说明来意,提起了晚岚中的异状和村民们的担忧。
塞壬先生听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侧身将四人让进屋:“进来说吧,这事儿……说来话长。”
屋内陈设简单,却充满了冒险者的气息:墙上挂着泛黄的地图和兽骨标本,书架上塞满了厚重的典籍和探险日志,壁炉上方横着一柄装饰用的古老长矛。
请四人坐下后,塞壬先生给他们倒了杯热腾腾的、带着独特草木清香的雾草茶,自己也捧着一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晚岚生变,怪影低语……这情况,大概是从半个月前开始的。”塞壬先生缓缓开口,
“起初只是雾气颜色比往常深了些,流动方式有点怪。
后来,开始有人声称在浓雾里看到了‘东西’,听到了‘声音’。
一开始大家以为是看花了眼,或者某些调皮幽灵系宝可梦的恶作剧——
咱们村子靠近旷野,偶尔有梦妖、飘飘雏之类路过,也不稀奇。”
“但随着目击者增多,描述的细节也越来越……一致。”塞壬先生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
“扭曲不定的影子,速度快得不像活物。
还有那低语声——很多人说,那声音不像是通过耳朵听到的,更像是直接响在脑子里,含糊不清,却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怨念和悲伤。”
“怨念?”初白(X)捕捉到了关键词。
“没错,怨念。”塞壬先生肯定地点点头,“老头子我年轻时闯荡过不少险地,见识过一些因天灾人祸、宝可梦大量非正常死亡而形成的‘怨念地’。
那种地方,往往环境异变,能量紊乱,会滋生出类似幽灵但不是幽灵的‘东西’,或者影响附近的宝可梦和敏感的人类,产生幻听幻视。
晚岚里的动静……给我的感觉,就很像那种情况。”
赫普瞪大了眼睛:“塞壬先生,你的意思是……村子附近,有宝可梦大量死掉了?所以它们的怨念化成了雾里的影子和声音?”
“不一定非得是‘大量’。”塞壬先生摇了摇头,“有时候,一只足够强大、执念极深的宝可梦死去,其残留的意念与特定环境结合,也可能形成类似的现象。
尤其是……如果它的死亡并非自然,而是带着强烈的遗憾、不甘或者怨恨。”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七彩流转的岚雾:“我们奇岚村世代与雾为邻,传说这奇岚本身,就与古代栖息于此的、一种能够操纵雾气与光影的稀有宝可梦有关。
村子历史上有过繁荣,也有过灾荒和战乱。
谁也说不好,是不是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埋藏着某段悲伤的往事,而如今,因为某种原因……被触发了。”
剑沉思道:“所以,要化解这异状,关键在于找到怨念的根源?了解那段被遗忘的往事?”
“可以这么说。”塞壬先生转过身,“怨念如同无根之火,若是找不到源头,强行驱散往往治标不治本,甚至可能激化它。
必须了解‘因’,才能找到化解的‘法’。
可能是完成某个未竟的心愿,可能是解开某个误会,也可能是……让真相大白,让逝者安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