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不住逗他:“那你台上总说些‘虎狼之词’,台下也这么放得开吗?”
刘筱亭脸一红,连忙摆手否认:“不会不会!台上是为了包袱效果,台下我可不敢,不然师父该罚我抄班规了。”他窘迫地皱着眉,和台上那个爱耍宝的“二哥”判若两人,你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看着你笑,自己也跟着弯了眼,眼神柔和了许多:“其实我今天挺紧张的,怕话说得不对,让你觉得无聊。”
“怎么会,”你摇摇头,眼底满是笑意,“比看你相声还过瘾呢。”他耳尖又红了,连忙低头喝了口茶,掩饰眼底的慌乱。
吃完饭,他坚持要送你回家。
晚风微凉,拂过街角的梧桐叶,两人并肩走着,偶尔说几句话,气氛轻松又惬意。
到了你家楼下,他站在路灯下,脚尖轻轻蹭着地面,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那个,今天谢谢你赏脸。以后……我还能约你出来吗?比如,带你去德云社后台看我们排练?”
你看着他眼里的忐忑与期待,笑着点头:“好啊。下次我请你吃饭,就当回礼了。”
他眼睛瞬间亮了,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好!我静候佳音!”
你上楼后,从窗户往下看,还能看见他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泛红的耳朵,才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
从那以后,你们的联系渐渐多了起来。他演出结束后,会第一时间给你发消息,吐槽张九泰又拆他的台,或是分享后台的趣事;休息时,也总爱带你去德云社后台,一一给你介绍师兄弟。后台向来热闹,高筱贝、高筱宝总爱围着你们调侃“二哥重色轻友”,张九泰更是直接当着你的面打趣:“二哥,你这是彻底栽了啊。”每次这时,刘筱亭都会红着脸把他们推开,嘴里念叨着“别瞎说”,却悄悄把你护在身后,动作里满是宠溺。
你也渐渐习惯了他的陪伴。他演出到深夜,会绕远路给你带热腾腾的包子;你感冒发烧,他会特意熬了姜茶送过来,还凭着相声功底讲些笑话逗你开心;周末的时候,他会带你逛遍老北京的胡同,指着青砖灰瓦给你讲那些藏在岁月里的故事。他从不会说浪漫的情话,却总能用细微的举动,把温柔藏进日常里。
有一次,你特意买了第一排的票去看他演出,那天他和张九泰说《打灯谜》,说到精彩处,他拿起场面桌上的醒木重重一拍,声音清亮有力,瞬间压住了台下的喧闹。你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他,忽然觉得,这个在台下会害羞、会局促的男生,只要穿上大褂、拿起醒木,就自带独属于相声演员的光芒。演出结束后,他下台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你,递过来一瓶温水,语气带着几分忐忑:“刚才有没有觉得不好笑?我有个包袱没抖好,有点慌。”
“特别好笑,”你接过水,笑着夸他,“尤其是你拍醒木的时候,特别有范儿。”
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醒木这东西讲究多着呢,得用来压言拢神,不能随便乱拍。”他细细给你讲场面桌上的规矩:扇子不能随便扇风,手绢不能用来擦汗,每一样道具都承载着对艺术的尊重。你认真地听着,看着他眼里的执着,心底的好感又深了几分。
日子在细碎的温柔里缓缓流淌,你们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升温。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只有一个普通的周末傍晚,他送你回家时,忽然伸手拉住了你的手。他的手有些凉,指尖微微发颤,眼神紧张地盯着你,语气带着几分笨拙:“我嘴笨,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我是真心喜欢你,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你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眼底的真诚,用力点头:“我愿意。”
他瞬间松了口气,一把把你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像是怕你跑掉一样。你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藏在心底的喜悦与不安。
那天晚上,他给你发了一条长长的消息,字里行间满是深情:“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除了相声,还有一件事能让我如此执着。往后余生,想和你一起,醒木为伴,大褂为媒,三餐四季,岁岁年年。”
确定关系后,你们的相处愈发甜蜜。他会把你写进相声的小包袱里,在台上隐晦地撒狗粮,引得台下观众哄笑起哄;排练新段子时,他总会第一个找你试听,认真听取你的意见;师兄弟们也早已接纳了你,每次去后台,大家都会热情地喊你“二嫂”。岳云鹏也见过你几次,笑着拍着刘筱亭的肩膀说:“好好对人家,别整天疯疯癫癫的。”刘筱亭总是郑重地点头,把师父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转眼一年过去,又是一个惬意的周末傍晚。你盘腿坐在刘筱亭家的沙发上,重温他和张九泰的相声回放,笑得东倒西歪,时不时就撞一下旁边的他。刘筱亭坐在你身旁,手里捧着一本相声脚本,被你撞得无奈又宠溺,伸手帮你理了理蹭乱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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