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平城宫,孝文帝元宏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妖僧不仅在他的国土上作恶。
竟然还敢喊出“新佛出世,除去旧魔”的口号,把他的大魏朝廷打成“旧魔”,要取而代之!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一剑劈在身前的案几上。
坚硬的楠木案几瞬间被劈成两半,他对着满朝文武怒声咆哮:“反了!简直是反了!”
“传朕旨意!立刻调集中央大军,围剿这大乘教!”
“但凡参与此教者,格杀勿论!法庆、李归伯一众首犯,生擒之后,凌迟处死,挫骨扬灰!”
“朕要让天下人看看,敢反我大魏、敢害我百姓的下场!”
盛京紫禁城,康熙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眼底满是凝重。
他在位六十余年,平定过三藩、剿灭过噶尔丹,也见过无数借着民间宗教起事的反贼,太清楚这等邪教的可怕之处了。
他沉声道:“这等邪教,最可怕的从来不是那5万丧尸军团,是他蛊惑人心的本事。”
“先借佛门名头骗百姓归顺,再用教规勾出人的恶念,最后用邪药彻底控制人的心智”
“一步一步,把好好的百姓变成他造反的工具。”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军机大臣,一字一句道:“治国先治民,治民先治心。”
“但凡民间有这等邪教苗头,必须第一时间剿灭,不仅要诛杀首犯”
“更要把他的邪说彻底掐灭,绝不能让它在民间流传,否则后患无穷。”
黄巾军大营里,张角看着这人间炼狱的描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滔天怒意。
他朗声道:“贫道当年起事,是因为朝廷腐败、宦官专权,百姓活不下去了,才带着大家求一条活路!”
“可这法庆,明明是自己想当皇帝,却把百姓当成垫脚石,当成杀人的工具,把好好的冀州变成人间炼狱!”
“这等败类,就算是千刀万剐,也赎不清他的罪孽!”
就在满朝帝王怒意滔天,恨不得隔着时空手撕了这妖僧之时。
光屏上的画面再次一动,血色的字幕缓缓浮现,这场搅动北魏天下的邪教之乱,终于迎来了后续。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再次收紧,死死盯在光屏之上,等着看这丧心病狂的妖僧,最终落得个怎样的下场。
就在历代帝王死死盯着光屏,等着看这场祸乱的终局之时,画面骤然一转。
冷冽的旁白伴着紧张的鼓点,将北魏朝堂的危局铺展在所有人面前:
【此时北魏宣武帝刚驾崩,由胡太后临朝称制,而北魏的京师在河南洛阳。
此时与河南相邻的冀州,也就是河北已经沦陷,京师洛阳岌岌可危。
满朝文武大为震怒,面对这个棘手的名问题,临朝的胡太后任命元瑶为征北大都督,率领10万。
铁骑征讨大乘教,这是北魏一朝规模最大的军事行动之一,几乎出动了当时能出动的所有军备力。】
北魏平城宫,孝文帝元宏看着“宣武帝刚驾崩”几个字,身子猛地一晃,差点从御座上跌下来。
那是他呕心沥血培养的亲生儿子元恪,他一生迁都洛阳、推行汉化。
好不容易让北魏国势蒸蒸日上,怎么也没想到儿子刚走,江山就险些被妖人捅穿了根基。
他死死攥着御座扶手,指节崩得泛白,声音里裹着悲愤与滔天怒意:“糊涂!朕走之后,你们就是这么守江山的?”
“皇帝新丧,主少国疑,冀州全境沦陷,洛阳就在人家刀锋之下”
“一旦这伙妖人渡过黄河,我大魏百年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了!”
他扫过阶下吓得面无人色的文武百官,怒声咆哮:“国都都要保不住了,才想起倾全国之力征讨?早干什么去了!”
“地方官失察,中枢推诿扯皮,才让一个无名妖僧,养成了能撼动国本的祸患,你们全都是罪臣!”
咸阳宫,嬴政看着“京师洛阳岌岌可危”的字样,眉峰瞬间拧成了冷硬的川字。
他扫平六国定鼎天下后,最看重京畿之地的安稳,深知都城一震,天下人心必然大乱。
他指尖重重叩在青铜案几上,沉声道:“河北是洛阳的北大门,大门都被人踹烂了,洛阳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这北魏朝堂,但凡早有半分警惕,也不会让妖人把冀州全占了,逼到亡国的边缘!”
他话锋一转,看着“胡太后临朝称制,任命大将率10万铁骑征讨”的内容
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皇帝新丧,一个临朝的妇人,还能有这份破釜沉舟的魄力,敢把全部家底压上去平叛,倒不算昏聩。
换做寡人身处此局,也必然要倾尽全力,这种时候,但凡有半分犹豫,就是满盘皆输!”
许昌宫,曹操看着这段内容,忍不住抚掌长叹一声:“好险!这河北之地,自古就是南下中原的跳板”
“当年袁绍占了冀州,就敢跟我官渡对峙。如今这大乘教占了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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