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的武术底子打的很好,气血足,所以嗓门也格外响亮。
一旁的两位史官面面相觑。
这也算是另外一种名留千古的方式了,皇上应该不会介意吧?
算了,管他介不介意呢,史官就是要忠于自己的笔!
不仅李进德他们听见了,就连外面路过的臣子也听见了。
乾清宫是处理政务的地方,虽说御书房无召不得入内,但旁边有不少大臣在这里办公的,来来往往人数不少。
“这.......”臣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起看看御书房的方向。
一国之君抢一国之母的牛奶,还把人弄哭了?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总感觉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啊,没想到一向以铁血着称的皇帝陛下,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人啊!
...
宋瑶笑了,刘靖脸黑了。
最终,两人喜提宫廷礼仪十遍。
人小腿短、慢了一步进殿的刘青:“........”
世间本没有那么险恶,但不幸的是他有个哥哥。
上次逃课罚的还没写完呢!
唯一让刘青感到慰藉的是,宋瑶给了他们两个人,一人一个大大的抱抱。
虽然顺便要走了他口袋里最后的糖就是了。
不过母后说了,牛奶加入他的糖就好喝了!
刘青心里小得意,不动声色地拽走了刘立,哥哥果然是蠢货,看不出父皇和母后还有事情要说吗?
...
宋瑶终于平复了心情,抽噎声渐止,只余鼻尖还泛着微红。
她心安理得地窝回刘靖怀里,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将整个人都陷进去。
整个人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安逸极了
她刚闹完脾气,此刻正是颐指气使的时候,一会儿让刘靖给她剥橘子,一会儿要他按揉方才哭得发胀的太阳穴,一会儿又嫌阳光晃眼,让他吩咐宫人拉上纱帘,把人使唤得团团转。
刘靖一一照做,她指东他不往西,连剥橘子都要仔细去掉橘络,只把最甜的橘瓣递到她嘴边。
半晌后,橘子吃了大半,宋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刘靖才借着顺她头发的动作,说起正事:“宋家来京,还有你身份被散播的事,查到了。”
其实这事早就有了结果。
刘蕊的尾巴在谣言刚起时就被暗卫揪了出来,只是前些日子忙着登基等一系列事情,才没来得及处理。
刘靖的手指穿过宋瑶柔软的发丝,替她整理了一下散落的碎发,顺势又捏了捏她的脸颊。
入手绵软,带着暖意。
经过一个冬天的调养,她确实丰润了些,脸颊软乎乎的,捏起来手感极好。
刘靖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他总嫌她之前太瘦,如今这样正好。
宋瑶死亡凝视他作乱的手,问道:“是谁?”
她是真的不在意自己的出身,当年在宋家的记忆早就模糊,如今宋家被发配到皇庄劳作,对她而言不过是不相干的人有了应得的下场,更是懒得再费心思。
她只是纯粹好奇,究竟是谁这么闲,非要揪着她的过去不放,搞这些莫名其妙的小动作。
刘靖顶风作案,捏完脸颊又去捏她小巧的耳垂,那温软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刘蕊。原来的惠安县主,丰郡王府的嫡女。”
“刘蕊?”宋瑶皱起眉头,脸上茫然,随即又露出几分无语,“这又是谁?怎么总冒出这些奇奇怪怪的人,对我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搞得好像我认识他们一样。”
她说话时,身子不自觉地往刘靖怀里缩了缩。
刘靖感受到那细微的动作,心尖蓦地一软。
他停下手中的小动作,转而轻轻拍抚她的背,声音放得更柔:“别气,不过是个眼界狭隘之人,见不得你好罢了。”
刘靖太了解宋瑶的性子,记性不算好,尤其是对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更是过目就忘。
这性子说不上是好是坏,但有时万事不往心里搁,反而是种福气。
当然若是他不在万事这个范围内,能顺顺利利进入她的心里就好了。
别说旁人了,就连上辈子他们刚认识那会儿,她也常常忘了他的名字。
记忆犹新的是,有一次他抱着她写字,落款落上他的姓名,结果她问他刘靖是谁.....
所以刺激得他这辈子教她认字,第一时间认得就是他的名字。
刘靖抬眸,示意侍立一旁的李进德。
李进德会意,连忙上前解释缘由,后又补充道:“其母丰郡王妃邵婕为保她,使了些手段,让府中一位庶女顶了罪。那庶女当年就没了。”
“哦.......来是她啊。”她缓缓点头,终于从记忆深处捞起一点模糊的影子。
确实有这么回事。
只是她当时并未将此人放在心上。
在废土养成的习惯让她第一时间关注的是环境、是潜在的危险,而非无关紧要的挑衅者。
她甚至没看清对方的脸,只记得挺蠢的。
“说起来,我对她还真没什么印象,连她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宋瑶从刘靖怀里抬起头,语气感慨,“倒是对她母亲,还有点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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