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躺在床上，浑身的剧痛还未完全褪去，可心口那处被她生机之力温养着，暖得发烫。
他睫毛轻颤，微微睁开眼。怔怔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苍白的唇瓣动了动，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相思……”
声音沙哑粗粝得厉害，轻得像一阵风。
他抬手，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颤，竟不敢真的触碰到她，仿佛一碰，这场梦就会醒。
直到红豆主动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他才猛地收紧指尖，紧紧攥住，不肯松开。
“你怎么这么傻……”
红豆垂眸，神色复杂万分，“三千道震泽天雷，三千道无极电光，你知不知道，再重一点，你便仙元尽毁，再无回头之路。”
润玉望着她眼底真切的疼惜，心口一酸，所有的隐忍、克制、小心翼翼，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他喉间滚过一丝腥甜，却笑得极轻、极柔，极甜 “我不傻，我只是……想干干净净地站在你面前。”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用尽全力，认真得近乎虔诚。
“我明白你的想法，也尊重你的抉择。
可我明白这婚约只要不解除，你便不会给我半分希望。
可我，我实在不能忍受你日后不再我身边。
所以我便去求父帝，我去扛刑罚，我什么都愿意受，只要能解除那桩婚约，只要能……名正言顺地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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