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陈凡把租房内还想带的东西都整理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就让李川送到了新房。
天罗外贸，办公层。
卫斯理拿着资料上来了，看着秘书处多了一个人，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来新人了？”
小月脸上露出一抹礼貌性的微笑，钱佳佳道：“对啊，过几天我要辞职回家了，这是罗总安排的新人，我负责带。”
卫斯理点头，伸手道：“你好，我叫卫斯理。我们昨天见过，就在办公室！”
小月有点局促，伸手道：“你好，杜林月。”
卫斯理笑道：“杜林月，名字真好听，加个好友呗！？”
小月尴尬道：“我，没带手机！”
卫斯理笑了。
“那行，下次吧，或者等下班。罗总在吧？”
钱佳佳点头，卫斯理道：“我先去忙！”
扭头，他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推开办公室大门，他脸上再次露出标志性的阳光笑容。
“罗总！”
“赵氏那边的新合同到了，我昨天过去跟他们业务部的聊了聊，都已经谈妥了！”
说着，他来到办公桌前把资料放下。
罗英打开合同看了看，指着上面的条例道：“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这种条例以后能省就省！”
卫斯理一愣。
“哪个？”
说着，他绕过办公桌来到罗英身后，伸手就要去拿合同。
罗英坐直了身体看着他。
卫斯理一愣。
“罗总，怎么了？”
罗英淡然道：“不合理的地方我会标出来，等下你拿走慢慢看就行，不需要走过来！”
卫斯理又愣了一下，这才笑道：“哦哦，抱歉罗总，下意识的，我想要更快的看到不妥之处而已！”
“抱歉，我以后注意！”
罗英点头，拿起笔在合同上勾划了起来，卫斯理的脸色逐渐阴沉。
“好了！”
听到这两个字，他脸上再次露出笑容。
伸手把合同拿了过来，他看了一眼。
“好的，我马上去重新起草一份。”
转身走了两步，他又回头道：“对了罗总！”
“东远集团的项目需要我跟进一下吗？”
罗英头也不抬道：“那个暂时不用担心，他们会有人负责跟进，一般情况下不需要我们出面！”
看着罗英认真工作的样子，卫斯理舔了舔嘴唇。
“好的！那我先去忙了！”
说完，他转身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推开房门之后，又变成了满脸笑容。
“佳佳过几天离职要回来家啊？”
钱佳佳回头笑道：“对啊，回家结婚！”
卫斯理笑了。
“哇，婚姻可是爱情的坟墓，不过我希望你的婚姻是绝对幸福的！”
“不过一旦结了婚，可就不自由了。珍惜最后一段单身的快乐时光吧。”
“要不然过几天我组个局，欢送一下？”
“小月妹妹也一起去呗？”
小月尴尬道：“我才刚来，很多事情还不清楚，而且，还要跟着罗总，还是，不打扰了吧！”
钱佳佳也道：“我恐怕没时间，带小月熟悉业务，还要抓紧时间忙点其他事情。”
卫斯理摊手耸肩。
“那好吧，太可惜了！”
就在此时，电梯开门声响起。
三人抬头看去，陈凡的身影走了过来。
“陈助理！”
卫斯理笑着走了过来，再次伸手。
陈凡看了他一眼，简单的跟他握了一下手。
“陈助理昨天谈了新业务吧？”
“不知道这次是新客户还是老客户？”
陈凡和他擦肩而过，淡然道：“轮到你跟进的时候，会知道的！”
卫斯理笑着道：“那是，那是！”
陈凡指了指办公室，钱佳佳点头，陈凡转身打开小办公室门。
“小月。”
杜林月眼神一喜，急忙跟了进去。
看着关上的房门，卫斯理脸上笑容收敛。
“装鸡毛啊！”
“等我把客户都熟悉之后，再有业务我自己谈，到时候还轮得到你嚣张？”
“迟早你这间办公室是我的！”
心中骂骂咧咧的，他转身离去。
小办公室内，陈凡坐下之后开始烧水泡茶。
“怎么样啊？”
杜林月松了口气。
“哇，太难了！”
“你不知道哥，原来秘书要负责这么多事情啊！”
“不仅要熟悉老板的所有习惯，还要熟悉各项业务和公司上下所有的事情。”
“所有啊！”
“昨天听了一天，到现在我还迷糊着呢！”
“我怕我胜任不了，而且到现在为止，罗总也没跟我聊过工资的事情，我心里没底啊！”
陈凡笑了。
清洗着茶具，他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
“再说了，不是你喊着要出来的吗？”
“你看人家佳佳，事无巨细。这都是磨练出来的，等你真正熟悉这一切后就轻松了！”
茶烧好了，陈凡冲好一壶，给小月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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