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十七年,西北黄土高原。狂风卷着黄沙,像无数细针抽打在脸上,天地间一片昏黄。陈沐阳等人从西域戈壁的光芒中踏出,刚落地就被一股干热的气流裹挟,脚下的黄土干裂成龟纹,踩上去簌簌作响,远处的塬峁沟壑纵横,看不到一丝水汽。
怀里的天空之泪能量稳定,却因黄土高原的极端环境出现轻微波动——这里的干旱、风沙,以及民国乱世的军阀混战,正是收集“生存意志”与“冲突能量”的关键。陈沐阳摸了摸矿石,心里清楚:想要启动下一次稳定穿越,必须在这片贫瘠的黄土地上站稳脚跟,应对干旱与战乱的双重危机。
“先找庇护所!找水源!”陈沐阳的声音被风沙盖得有些模糊。他扫过四周:黄土坡上散落着废弃的窑洞,墙体斑驳,有的已经坍塌;地面除了稀疏的沙蒿、酸枣丛,看不到任何庄稼;不远处的土塬下,有几户人家的窑洞冒着微弱的炊烟,隐约传来孩童的哭声;一棵老槐树下,半埋着一块刻有先行者符号的石碑,被风沙磨得模糊,勉强能辨认出“窑洞为家,谷穗为能”。
“那有废弃窑洞!”埃布尔指着一处向阳的黄土坡,那里有三间相连的废弃窑洞,虽显破败,却能暂时挡住风沙。
众人快步冲过去,钻进窑洞。窑洞内弥漫着黄土和霉味,地面凹凸不平,墙角有少量积水,浑浊不堪。“先清理窑洞,过滤积水!”陈沐阳立刻分工:
“埃布尔、塔卡加固窑洞墙体,用黄土和碎麦秸混合,填补裂缝,防止坍塌;老栓、格雷制作雨水过滤装置,用沙子、木炭、黄土分层过滤积水,再煮沸消毒;雅兰、伊娃收集沙蒿、酸枣枝,编织简易篱笆,围在窑洞外,阻挡风沙和野兽;猎人、阿山去附近的村落打探情况,寻找粮食种子和水源线索;我改造窑洞,设计通风和储水结构,规划种植区域!”
埃布尔和塔卡扛起红松镐,将窑洞坍塌的部分清理干净,然后把黄土和碎麦秸加水混合,拍成泥饼,一层层填补在墙体裂缝处——黄土粘性强,混合麦秸后更坚固,是西北窑洞常见的加固方法;塔卡还在窑洞顶部开了个小通风口,避免窑内潮湿发霉。
老栓在窑洞外挖了个浅坑,铺上桦树皮,然后分层铺入沙子、木炭、黄土,做成简易过滤池;格雷将窑洞墙角的积水引入过滤池,过滤后的水变得清澈,再倒入陶瓮煮沸,终于得到了可饮用的淡水。“这黄土高原的水太金贵了,得省着用!”老栓感慨道。
雅兰和伊娃砍来沙蒿和酸枣枝,编织成两米高的篱笆,围在窑洞四周,形成一道防风屏障;伊娃还在篱笆外挖了浅沟,收集雨水,引入过滤池,增加储水量。
猎人带着阿山,悄悄靠近不远处的村落。村落里的窑洞大多破败,村民们穿着打补丁的羊皮袄,面黄肌瘦,正在地里补种耐旱的谷子。打听后得知,这里常年干旱,水源稀缺,附近的地主赵老财勾结军阀,霸占了唯一的水井和灌溉渠,村民们只能靠天吃饭,稍有干旱就颗粒无收。
“赵老财明天要带军阀来,强行收回村民的耕地,说是要种鸦片!”一个老汉偷偷告诉他们,“要是没了地,俺们就只能饿死了!”
猎人、阿山带着粮食种子(谷子、糜子,都是西北耐旱作物)和水源线索(村外三里地有一口废弃的古井,被赵老财填埋了),快速返回窑洞。
陈沐阳听完,立刻做出决定:“帮村民们挖出古井,夺回水源,守住耕地!这不仅是帮他们活命,也是收集天空之泪需要的‘生命力’和‘冲突能量’!”
他改造的窑洞已经初具规模:窑内挖了储水窖,用桦树皮和黄土密封,防止渗水;靠墙挖了火塘,烟火通过顶部通风口排出,不呛人;窑外规划了梯田式的耕地,利用等高线设计,便于收集雨水,种植谷子和糜子。
分工再次明确,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埃布尔、塔卡带着青壮村民,连夜挖开废弃古井,用石头加固井壁,铺设简易输水渠,将水引到村民的耕地和我们的窑洞;老栓、格雷教村民制作雨水收集装置,用黄土和陶片搭建蓄水池,储备更多水源;雅兰、伊娃带着女眷,在赵老财必经的土路上挖陷坑,用黄土和石头制作简易土雷(黄土混合硝石、碎铁屑,用羊皮包裹);猎人、阿山盯着赵老财的庄园,摸清他们的出发时间和路线;我和村民首领马老汉,规划防御工事,在耕地周围设置滚石和篱笆,准备对抗军阀的马队!”
埃布尔和塔卡带着村民,借着月光挖井。黄土坚硬,他们先用火烧灼井壁,再用红松镐刨挖,热胀冷缩让黄土更容易脱落;挖到丈深时,终于渗出泉水,众人欢呼着用石头加固井壁,铺设用桦树皮和掏空的树干制成的输水渠,泉水顺着水渠流向耕地和窑洞。
老栓和格雷教村民在窑洞顶部和耕地边缘,搭建“V”形雨水收集槽,用陶片拼接,将雨水引入蓄水池;他们还在蓄水池底部铺了一层沙子和木炭,过滤杂质,确保水质干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