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宿的话令班君实很是赞同,首先何腾向来自以为是,他肯定不会参加,其他人就不好说了,毕竟除了何腾其他三个人都是兴华联合的人,何腾既然不去,他们自然也不会到场的。
池宿这时候将胳膊肘靠在班君实的肩上调侃道:“老班,要不要下午参加剧本杀研讨会?给我们提一些宝贵意见?”
班君实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支烟点上,道:“我下午有事,大概率是过不去了,你要想让我去也不是不可以,至于出场费的问题嘛......”
见班君实也开始不怀好意,池宿淡然一笑说:“行啊,你敢来,我绝对给足了你出场费。”
呦呵?池宿怎么忽然这么大气了?这不像他啊,平常自己占他便宜的时候往往都是躲着走,今天怎么愣是往前冲呢?一定有鬼!
班君实好久没有说话只是径自抽烟,池宿连忙将他嘴上的烟一把抢了过去放在脚底下踩灭嘴里嘟囔道:“抽烟也不分场合,你烟瘾就这么大哈?抽两口过过瘾就得了......你把脑子治好了,我立马给你买一条软华子。”
面对池宿反常的举动,班君实心下狐疑,他今天究竟抽哪门子风?怎么净顺着我说话?难道他看得出我时日无多了?
班君实那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让池宿心下暗喜,原来总被他耍,自打上次冯新事件才算是一点一点把劣势扳了回来,现如今还不趁他在学校的时候能多折腾他一回是一回,到时候他病入膏肓不来学校自己可就没有机会反击了......
想到这里,池宿心情莫名低落了下来,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净给自己添麻烦的学长心中一酸,随后扭头便走,走之前他对班君实说道:“积极配合治疗,我刚才的话说话算话......”
“你刚才说的话多了到底是哪句啊?”
“我是你大爷!”
池宿甩下这句不干脆的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估计再待下去,有可能眼圈一红哭出来。
留在原地的班君实也是心中稍显安慰,至少他目睹了池宿的成长,相信即便自己不在,池宿也会代替自己,守护自己热爱的学校以及执刑部。
班君实把手伸向怀中本打算再抽一支烟,可一想到刚才池宿的话,便放弃了这一念头。
他将手机从裤子口袋中拿出拨通了电话:“那件事我考虑清楚了,下午,我想跟你见一面......”
长跑比赛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此时作为领头羊的张连与钱炳仲争第一,他俩率先跑过了龙泉桥津北区方向的教堂;紧随其后的就是年娇娇与窦媛和鞠瞳,窦媛大长腿十分有优势,年娇娇与鞠瞳两人跑出去两步才能赶上人家一步;第三集团是朱梦莹与黄希丰以及田技,令人意外的是田技似乎在观察朱梦莹与黄希丰的实力。
朱梦莹与黄希丰对视了一眼后,便开始加速,黄希丰留在第三集团继续守着田技。
第三轮长跑比赛从滨津火车站东站出发,途径滨河东岸路、摩天轮桥、运河南路、陆康大街,最后去西站需要爬坡立交桥。摩天轮桥下桥处有补水点,那里也正好是赛程的一半。
先头集团的两人已经率先抵达摩天轮桥,张连此时已经被钱炳仲超了过去,可是两人的差距不是太大。
对于这种情况,张连还是意料之中的,毕竟钱炳仲在司法学校每天都有体能训练,隔三差五还有高强度的行军训练。对于这类的长跑在钱炳仲面前就像小儿科一样;张连也不是盖的,早些年跟着老爹老娘摆摊,城管来了他抱起锅和煤气罐就跑,这么多年躲城管的经验以及日以继夜的“负重”练习,使得张连的体能十分出众。
上坡路比较难跑,到了下坡路其实更难,最主要的还是掌控好节奏,因为下坡路对于小腿以及膝盖的负担比较重,张连索性将步子迈小一些,频率更快一些。
见张连死死跟着自己,钱炳仲也有些吃惊,他是真没想到,十三中这么个不起眼的学生竟然有如此的毅力。
听说张连之前还从楼上摔下来过,导致双腿被摔断了,满打满算这才堪堪三个月,这就已经痊愈了?了不起。
眼看就要下桥了,钱炳仲连忙跑到补给站想拿杯水一口灌下去,岂料他刚伸手只听见那如同河东狮吼般的声音响起:“张连!加油啊!快超过这个娘炮!”
卧槽!哪个动物园没关好门放出来猛兽了?
白珊珊按照计划,趁钱炳仲拿水之际大吼一声。
果不其然,钱炳仲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结果不光杯子没拿稳掉在了地上,也差点儿因为这个如同大喇叭般的嗓子摔倒。
看见钱炳仲因为白珊珊的突然袭击吓了一个踉跄,张连主动出击,从桌子上拿起一杯水灌入喉咙里后直接加速,在转弯处直接反超钱炳仲。
回过神来的钱炳仲才反应过来,这原来是高中生那边提前下好的套。他此时口干舌燥心中也烦,想一口气追上张连,没想到,张连速度提升得挺快,一时间没有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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