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周秒懂了江曼文的意思,他连忙不住点头。见大伙听明白了自己的意图,江曼文又说道:“章允,明天和伊希去新骑士团那边转一转,我亲自去一趟滨津女中……”
鲁亭午惊诧地看着江曼文,他实在觉得眼前这个女生有些可怕,要知道上次兴华联合就是因为跟滨津女中没有拿下,才导致输掉了决战,这一次说什么也要将关键的滨津女中拿下才行。
转天一早,池宿和荀康以及赵亢来到了位于中心区的总医院住院部,守在了曹夕仲的床边。
昨天荀康去曹夕仲家里拿生活用品的时候,听曹夕仲的父母描述,大夫说曹夕仲的身体指标已经趋于平稳,苏醒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于是池宿和荀康磨了老王好半天,才批下两天的假。
要不是看在最近两人表现不错的情况下,老王才懒得搭理他俩。但他们两人知道,老王也是看在了曹夕仲的面子上,才让他俩过去,否则的话被曹夕仲的事牵扯精力,难免会影响两人学习的进度。
三人今天给护工放了一天的假,轮流在床边守着曹夕仲,他们想曹夕仲第一眼就看到他们在身边。
大约中午的时候,曹夕仲的父母在家做好了饭赶了过来,可能是饭香勾起了曹夕仲的意识,只听他嘤嘤了两声,慢慢睁开双眼:“红烧带鱼…我…我早就想吃这一口儿啦!”
三人一听直接凑到曹夕仲面前,曹夕仲看到池宿后立即笑了起来:“池宿?!康哥?赵亢?你们怎么都来啦?是不是闻到我妈做的红烧带鱼好吃,特地来解馋的?”
昏迷了二十多天,见曹夕仲总算醒了过来,池宿和赵亢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激动的情绪,哇哇大哭了起来。就连荀康也转过身去,偷偷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他妈的!你总算醒了!你知道老子多担心你嘛!”池宿已经泣不成声,他眼泪和鼻涕忍不住往下流,赵亢也哭得不成样子,不认识的人看到他俩这样都以为曹夕仲身体恶化了。
曹夕仲好奇地看着他们三个,他发觉就连荀康的眼圈也红了:“奇怪…我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你们干嘛激动成这样?”
听到自己儿子说话,曹夕仲的父母也是连忙凑了上来,对着自己儿子哭天抹泪。由于房间内实在是太吵,护士站的护士以及大夫还以为曹夕仲身体出了什么岔子,连忙跑了过来。
看到曹夕仲已经转醒,连忙将池宿他们几个轰了出去,然后便对曹夕仲做一个全面检查。
曹夕仲醒了,他们三个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池宿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一个劲儿傻笑,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荀康和赵亢也是不断往病房里往去,没过一会儿大夫出来了,对着曹夕仲的父母说:“既然病人已经转醒,但是身体各项机能还需要做一个进一步的检查。起码还得再住一个礼拜的医院,等他能下床了之后,适当做一些康复训练,直至他检查结果全部合格后再办理出院手续。”
听到这么令人振奋人心的消息,池宿跑到楼梯间给安荃打了个电话,当时安荃正在吃饭,结果她也是激动得一口汤喷了出来。安荃之前来医院探望曹夕仲的时候,为他把过脉,以脉象来看估摸着起码得一两个月曹夕仲才有转醒的可能,没想到这个曹傻子傻人有傻福,今天就醒了过来,实在是令安荃都有些吃惊不已。
池宿也是急忙收起激动的心情,问安荃剩下的钱怎么安排?安荃胸有成竹地说,剩下的钱只当是给曹夕仲的奖励,八成用在曹夕仲日后上学的一切用度,二成也是看在曹夕仲父母这段时间表现不错,适当给他们一定的奖赏希望日后能好好把小仲照顾好。
正在池宿打算回来给曹夕仲好好补课的时候,荀康着急忙慌地走了过来催促池宿赶快回学校。池宿皱着眉不耐烦地说:“干嘛?不是早就请好假了吗?让咱们赶紧回学校有啥急事?”
“这不是也要春季高考了吗?巴吐尔似乎压力过大,在学校发狂呢……他有多厉害,你是知道的,老王去教育局开会加调研,学校里没有人能拦的住他。就在刚刚,张协、张远加上纪亚孝三个人都没控制得了他,现在白珊珊死命拽着巴吐尔让他不再乱来,咱俩要是再不回去,估计巴吐尔都能把咱十三中拆了!”
“卧槽?!这难道就叫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池宿和荀康两人也顾不得继续高兴,只得简单向赵亢嘱咐了两句便匆匆跑出了医院。
大约过了四十来分钟,两人才赶回学校,刚进教学楼,原本就已经乱糟糟的学校,现在更是满处狼藉。池宿问齐健巴吐尔在哪了,齐健指着执刑部的方向说:“在执刑部旁边的活动室里!珊珊姐已经将他困在里面了,沈慎也在屋内进行嘴炮劝导。”
得到巴吐尔确切位置后,池宿急忙跑上楼,结果楼道里挤满了人。他也顾不得看鼻青脸肿的张远等人,径直踹开了活动室的大门,只见白珊珊牢牢抱住巴吐尔的腰,而沈慎鼻子淌血昏倒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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