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蛋去!哪次出来不是老子请你!?今天这是陆诚请客吃饭,你看看你刚才那没出息劲儿,我还没夹几筷子的菜,都被你一个人炫了!要么咱俩AA要么,你自己腿儿着回家!”
“靠!早知道跟着陆诚他们一起走了!起码人家不像你这么小肚鸡肠的!”
两人正在吵闹之际,只见丁郡走到了他们的面前:“请问,西关北街和复兴道交口怎么走?”
两人他们二人打量了丁郡一番,王俭这个人别看学习不咋地,但是他的记性特别好。
记得两年前自己受到池宿的召集跟着一群当时滨津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抵达了京城市,亲眼观看了池宿与敖煊的大战。徒生会的人群中,他远远看到了丁郡,只不过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王俭看到他的时候便猜到他是徒生会的人,想不到眼前这个人和自己竟然一边大,王俭笑道:“这里距离西关街可是不近呢!就算骑自行车也得十多分钟……你沿着这条路走,过了摩天轮桥,经过运河南路往老城里走,看到老城里再往右拐,一直下去就能抵达西关街那附近啦!”
丁郡被王俭说得晕头转向,滨津人和他们京城市人不同,京城市人指路都是按照东南西北的方位,往往滨津人是按照路牌指路,光是这一点就让丁郡非常不适应。
毕竟作为一个京城市人,他不清楚滨津市的房子都是按着滨河盖的,除却老城里那边的古建筑是正南正北的以外,所有房子的朝向都是斜的。
看到丁郡似乎是没听明白,王俭让他稍等一下,然后他跑到饭馆借了一张纸给丁郡画了一张地图。
等他出来的时候摸着后脑勺难为情地说道:“画的有些着急,你将就看…”
张犀对王俭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赶紧回家,你今天翘课出来没和你妈说对吧?回家估计你又得挨一顿小锅炖肉!”
王俭一听立马朝着路边跑了过去,张犀一摸口袋,不知道啥时候王俭将自己的钱包抢走了。张犀骂骂咧咧地赶紧追上去,生怕王俭打上了车将自己扔下。
“那个就是之前和陆诚恶战将近二百回合的王俭吗?看上去蛮强的嘛……”
口中呢喃了一阵,丁郡打开了地图一看,画得那叫一个神马玩意!最后终点还画了一个“×”的标记,就好像自己去寻宝似的!丁郡见后嘴角一抽,虽然王俭的地图画得真有够草的,但起码不能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好意:“看来还得走一段路呢…希望能赶得上……”
好不容易打上车的两人,坐在后座上,张犀揪起王俭的耳朵说道:“你特么敢偷老子的钱包!谁给你的胆子!”
王俭疼得直咧嘴,他一边求饶一边说:“赶紧给韩风来他们打电话,伏怀应该是在西关北大街那一带!”
“喂喂,现在给他们打电话,你不觉得有些晚吗?刚才那个人看上去非常强,我当然看到了他身上徒生会的胸章,你就打算让韩风来他们去送人头?”
“送你奶奶个腿儿!咱们去捞人的!想必刚才那个人也是一样的目的…哎?反正咱也打上车了,要不咱们绕道先一步抵达,看看情况?”
张犀听完戳着王俭的脑袋说道:“说话能不能动点儿脑子!?你身上得伤才好了大半,去了也是白去!我又不怎么擅长打架…还有,我口袋里就特么二十,打车回家刚刚够!多余的钱你出得起吗?”
一提钱,王俭无奈地低下了头,他口袋里也只剩下几块钱了,要不是着急回家,他肯定选择坐公交车。现如今也只得听天由命了,也不知道是谁遇见了徒生会的伏怀,但愿他们平安无事。王俭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刚才咱们遇到的那个人,上次去京城市的时候我在人群中也看到了他。如今凑近了一看,我感觉他身体中所散发出来的气场和当初的敖煊差不多…”
“行了!别扯犊子了!我正在打电话!你啊!就是个操心的命!”没过一会儿韩风来的电话便接通了,一听说西关街那边有情况,韩风来二话没说就让司机掉头朝着目的地赶去。
身旁的陈陨还在纳闷,怎么韩风来一下子那么有劲头?韩风来小声在陈陨耳边嘀咕了几句,陈陨登时冷汗直流:好么…那可是徒生会!不是凑热闹的好不?万一碰见个硬茬,到时候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陈陨听后连忙道:“这都快到家了,你让司机掉头…拜托你好好琢磨一下,有这好事为啥张犀和王俭不去,留给你?”
韩风来懒得想这些,他说道:“王俭的伤虽然好了大半,但是日后需要他的地方非常多,总不能让他出场那么早的吧?既然已经达成了合作协议,那咱们去看一眼总可以吧?”
陈陨自知拗不过韩风来,于是出言提醒道:“好,我就陪你走一遭。如果情况不妙的话,不要以身犯险。”
韩风来心早就飞到西关街那边去了,陈陨的话全当没听见。根据事发地点来计算,他们就算开过去,也得十来分钟,况且还下起了雨,最起码十五分钟左右才能抵达。韩风来只恨自己没长翅膀,如此的机会怎能就此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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