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翻看着车祸现场的照片,高兴无语:“大小杨他们出手也太狠了。”
“他们有取死之道。”
徐正阳也拿起了一张照片,弹了弹,道。
“就因为非法用华夏人试药?”
高兴道:“那也是公司行为啊,再说,他们给了钱让粤东某家地方制药厂替他们找志愿者,是当地人不舍得花钱,直接来鹏城绑人。”
“他们只是违规,但犯法的事情,他们可亲自没做。”
“真正对华夏人最狠的,还得是华夏人。”
“他们手上有人命。”
徐正阳缓缓伸出三根手指。
“怎么回事?”
高兴收起了笑容,问。
“他们喝完酒回酒店的路上,遇到一个怀胎七个多月,独自回家的孕妇。精灵虫上脑的他们拦下孕妇,孕妇慌不择路之下摔了一跤。”
徐正阳咬牙切齿道:“他们见到孕妇摔倒,不但不救治,还用脚踹,踹完扬长而去。后来经过的路人发现孕妇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艹!”
高兴“歘”把手里的照片撕成了两半:“他们的确该死啊!”
“孕妇的丈夫后来好不容易打听到害死他老婆孩子的是几个黄毛老外,他们那个小县城就那几个老外,于是就报供案让供案抓人。”
徐正阳额头的青筋都在蹦跶:“供案却说没证据,没法抓人。”
“郑府和供案给不了公道,孕妇的丈夫就自己找公道。”
“拿着一把柴刀去跟那几个狗杂种拼命,奈何身为老师的孕妇的丈夫只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不但没报仇,反而被制服了。”
“这回供案不用找人证物证了,以故意杀人罪把老师送进去了。”
“是他们能干出来的事儿。”
高兴冷哼一声:“洋大人他们不敢抓,还不敢抓刁民吗?”
“那老师也够蠢的,跟人玩儿命都不知道怎么玩儿。一把柴刀有鸡毛用?按说当老师的一般应该挺有脑子的,他的脑子哪里去了?”
“就这,那几个傻波一老外还是没放过老师。”
徐正阳道:“老师进看守所没几天,里面的在押人员爆发了一场冲突,老师莫名其妙被打死了。老师到底是被谁打死的,查无实据。”
“最后只能不了了之,草草把老师烧了完事儿。”
“让他们做水鬼,死得那么痛快,便宜那帮狗杂种了。”高兴又拿起了一张照片:“就不该把他们捞出来,应该让鱼把他们啃干净。”
“正所谓人狂自有天收。”
徐正阳道:“他们酒后开车,还超速,一头扎进河里,死了活该。”
“供案没有调查?”
高兴问:“死了好几个洋大人,上上下下都挺重视的吧?”
“那不是一般的重视。”
徐正阳冷哼了一声:“省厅领导亲自下来督办,就连部里都来人了。如果几个普通老百姓出车祸死了,交惊大队长都不会出现场。”
“没查出点儿什么东西来吧?”
高兴道:“咱们郭家的刑侦高手还是很有几把刷子的。”
“小杨在里面待那几年可没有闲着,凭借一双铁拳,打遍号子里无敌手,还把那帮被他打服的犯罪专家压箱底的本领学了个遍。”
徐正阳笑道:“知道小杨怎么从西疆回来的吗?一路偷回来的。”
“不至于的吧?”
高兴道:“不是说刑满释放人员出狱的时候,如果身上没钱或者家里不给打钱,监狱方会免费给他们买回家的车票吗?”
“有大杨在,小杨肯定不会缺钱。”
徐正阳轻车熟路地给高兴上烟,点燃:“之所以一路偷,那是小杨在检验自己的学习成果。不放老板您放心,小杨只偷只骗那些为富不仁的家伙,遇到困难的旅客,他甚至还会往人家包里偷偷塞钱。”
“听你这么说他还是个劫富济贫的侠客咯?”
高兴笑道:“不过这样干往往不会有好下场的,你小子没听过那句老话嘛,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却损不足而奉有余。”
“能做人上人的,不管是祖宗阴德,还是自己运道,都是受上天眷顾的。跟这样的人作对,其实就是跟上天作对,要受天谴的。”
“要不怎么说老天往往是瞎了眼的嘛。”
徐正阳道:“经常让坏人得势,作威作福;而好人遭殃,凄凄惨惨。还骗好人说什么正义会迟到,但从来不会缺席。”
“都他么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了,正义来了又有鸡毛用啊?”
“行了。”
高兴摆摆手:“继续说车祸的事儿。”
“没什么可说的。”
徐正阳道:“之所以来了那么多领导,层级还一个比一个高,无非是表明咱们郭家对外宾们重视的态度而已,但也就是而已。”
“现场勘验做得很草率,县供案局刑侦队出的技术员,随便检查了一下,就说车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一场酒后的意外。”
“哈哈~”
高兴大笑道:“就算真的检查出来了问题,也不会说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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