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荧露出鄙夷的目光,“双标!易天,你这是赤裸裸的双标!”
“以前在璃月的时候,你就用‘以后给你稻妻和须弥的剧本’这种话糊弄我,画了好大一张饼!”
她手指都快戳到易天鼻子上了:
“结果呢?真到了稻妻,你直接钻天守阁了!”
“到了须弥,你直接拍拍屁股进世界树搞大新闻去了!”
“剧本?我连个标点符号都没见着!”
她瞥了一眼捧着剧本、还有些发愣的芙宁娜,酸溜溜地撇嘴:
“现在可好,芙宁娜这边什么都还没交代呢,你就已经巴巴地把剧本都给人写好了,还是手写版!”
荧气愤的伸出两根中指,对着易天比划,小脸上写满了嫌弃:
“我鄙视你!重色轻友!见异思迁!有了新欢忘了旧...忘了并肩作战的伙伴!”
派蒙也立刻飞过来,和荧统一战线,学着样子伸出自己短短的两根中指,对准易天,气鼓鼓地附和:
“就是就是!我也鄙视你!易天大坏蛋!偏心!”
易天看着两人竖起的四根中指,他回应一个‘和善’的笑容,同样伸出了一根竖着的大拇指。
“我看你们俩...是最近行动经费太充裕了?”
“还是觉得我给你们报销的摩拉太多了,想体验一下风餐露宿、靠派蒙讲故事换甜甜花酿鸡的冒险生活?”
他挑了挑眉,继续杀人诛心:“而且,我易天是什么人,行事风格如何,你们两个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不服气?行啊,尽管去老爷子那儿告我的状。”
“而且我虽然稻妻没有给你剧本,可是不是整场都在协助你通关?”
“须弥就更别说了,那地方最后多危险你也不是不知道。”
荧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撇了撇嘴。
不过她也知道,易天既然这么说了,态度就很明确。
芙宁娜这边的事情,他管定了,而且不希望她们过多追问或施压。
玩归玩,闹归闹,真要把伙伴护着的自家孩子给惹急眼、惹哭了,那后果可能就不止是扣经费那么简单了。
但旅行者的嘴,必须是硬的!
“哼!璃月告不了你,我去找堂主告状!”
荧收回手指,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顺势往后一倒,毫无形象地直接瘫在了易天的床铺上,甚至还故意蹭了蹭,而且没脱鞋!
荧内心:我躺,我压,我弄乱你的床!气死你!
“我就跟胡堂主说,易天在枫丹不干正事,天天在外面勾搭人家漂亮小姑娘,感情骗子!”她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恶狠狠指控。
易天内心:笑了~
他易某人走南闯北那么多年,基本上每一个国家都勾搭...
呸!
都真诚帮助过许多需要帮助的美丽女性,怎么没见堂主生过大气?
也没有见堂主发过多大脾气啊。
至于理由...
对堂主而言,理由从来不需要太多。
只要易天还认往生堂是家,还愿意回去住着,偶尔陪她推销业务、听她讲冷笑话,顺便帮忙镇住某些不安分的客户...
仅仅这一点,就足以让胡桃放一百二十个心了。
她比谁都清楚,哪些是玩笑,哪些是底线。
见易天一副——我鸟都不鸟你的样子。
荧这时候真想给靴子脱了然后砸易天脸上。
不过要是真那么做了,估计她屑荧晚上嘴里就要多一双没有洗的袜子了。
就在这时——
“这...这上面写的...就是...最后的真相吗......”
芙宁娜颤抖的的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打破了这边幼稚的斗气氛围。
众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去。
滴答——
滴答——
豆大的泪珠顺着女孩的脸颊滚落,砸在了易天给她写的剧本上。
“芙宁娜!你怎么了?!别哭啊!”派蒙吓坏了,立刻冲了过去,两只小手在空中慌乱地挥舞。
她最后从自己的小披风里掏出一块的手帕,急切的想要给芙宁娜擦去眼泪。
可五百年积蓄的压力岂是那么简单能够擦干净的?
易天这边打开了系统商城,开始在上面挑挑选选,他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嗯...以上,便是如果我不插手的情况下,枫丹最后的结局。”
“而你,芙宁娜,做得很好,比所有人想象中的,都要好得多,你完成了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使命。”
“是...吗......”芙宁娜闻言,像是终于得到了迟来五百年的认可。
她释然般地笑了,尽管脸上还挂着泪痕。
那笑容不再有表演的痕迹,不再有强撑的骄傲,脆弱,却无比真实。
她握紧了手中那张纸,仰起头,闭上眼,任由泪水肆无忌惮的滑过脸颊。
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解脱,是宣泄,是终于被理解的委屈与欣慰。
一旁的荧、派蒙和哥伦比娅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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