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二号分身应声,语气与本体一般无二。
“明白。”三号分身亦颔首,眼神中透着绝对的服从。
安排好分身,帝辛转身走出地宫,扬声道:
“陆压。”
片刻后,一道身影从旁侧的石室中走出,正是陆压。
他面对帝辛时,眉宇间总带着几分恐惧:
“人皇召吾,是有什么安排么?”
帝辛盯着他,开门见山:
“孤记得,你妖族有一件至宝,名叫招妖幡吧?”
陆压心中一动,点头道:
“确有此物。不过,招妖幡并不在吾手中。”
“哦?”帝辛挑眉,语气添了几分冷意,“数千年过去了,女娲那狗东西,竟还没把招妖幡还给妖族?”
“确实如此。”
陆压苦笑,“招妖幡乃妖族重器,自巫妖大战后便由女娲娘娘执掌,我等妖族余脉,虽有心讨要,却也不敢违逆。”
帝辛摆了摆手:
“你话太多了,下去吧。”
陆压不敢多问,躬身退下。
待他走后,帝辛摸了摸下巴,低声骂道:
“妈的,本想若是招妖幡在陆压手里,先拿过来炼制人皇幡的低端版凑合用,等夺了盘古幡再升级,没想到女娲这狗东西,竟一直攥着不放。”
他正思忖间,一道淡淡的虚影在身旁显现,正是人道。
虚影波动着,带着几分疑惑:
“你要招妖幡做甚?想统领妖族?”
帝辛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桀桀桀,统领妖族?妖族有什么好统领的?孤自有妙用。”
人道的虚影闪烁了几下,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你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孤哪儿不对劲?”
帝辛挑眉,眼中煞气微显。
“感觉你变虚弱了。”
人道直言不讳。
方才帝辛分割神魂时,神魂波动泄露了些许,虽转瞬即逝,却被与人族气运相连的它捕捉到了。
帝辛忽然上前一步,逼近人道虚影,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是么?那你要不要对孤动手试试,看能不能拿下孤?”
人道虚影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分。
它对帝辛的霸道与残忍早有不满,只是一直无可奈何。
这些年被帝辛“绑”在一条船上,更是憋了一肚子火。
若帝辛真的虚弱了,它未尝没有取而代之的念头。
可它不敢赌。
帝辛这老阴比,早已不是数千年前那个一心为人族谋前程的人皇了。
它太了解他了——
他的终极目标是造一个新界,对洪荒根本毫无留恋。
真把他惹毛了,分分钟能把洪荒毁成渣。
指望他念及对人族的情分?
或许有,但那得在他清醒的时候。
这老阴比一旦失去理智疯起来,人族算个鸟?
他可是连他自己都算计,到时候谁特么也别想活!
“不要。”人道虚影连忙表态,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吾绝无此意。”
“真以为孤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帝辛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你但凡敢对孤动手,就算你与人族共生,孤也能让你一丝气运都剩不下,信不信?”
“没有,真的没有!”
人道虚影连连否认,波动都变得急促起来。
帝辛不再逼问,转而问道:
“人族那边如何了?”
人道虚影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汇报道:“赵国已灭,六国已去其二,战事进展还算顺利。”
“进度还行。”帝辛点点头,目光投向天庭方向,“那只马喽已经被带回天庭,就看颜如玉何时动手斩杀了。”
正说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猴子从石室角落里窜了出来,跑到帝辛脚边,抱着他的裤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显得十分焦急。
帝辛低头看着它,眉头微皱:
“这玩意儿在说啥?”
这小猴子,正是百年前他从花果山顺手带回来的被帝辛抽去血脉那只。
那时它还只是一团,懵懂无知,被他从天道的棋盘里摘了出来,养在了人皇陵。
人道虚影翻译道:
“它说……能不能放天庭那只马喽一条生路?”
帝辛闻言,看了看脚边的小猴子,又想起了那个在天庭大闹的孙悟空,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那只马喽,本该是你。”
小猴子愣了一下,停下了叽叽喳喳的叫声,歪着头看着帝辛。
“百年前,孤将你从花果山顺回,抽尽你血脉,你才得以跳出棋盘。”
帝辛缓缓道,“而那只马喽,是女娲重新用精血催生,但也是从那块石头里蹦了出来,说起来,也算是你同胞手足。”
“你有此想法,倒也正常。”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
“但,孤已经放了你,给了你生路,你还要孤放过他?”
“你当孤是放猴的么?”
小猴子急了,又开始叽叽叽地叫,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
“别叽叽叽了。”
帝辛打断它,语气不容置疑,“孤告诉你,那只马喽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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