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对着梳妆镜仔细地涂抹着口红，手指微微发抖。42岁的年纪，眼角已经爬上了细纹，但精心保养的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依然泛着光泽。她抿了抿嘴唇，让颜色均匀分布，然后退后一步审视镜中的自己。
"还不错，"她自言自语道，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锁骨处裸露的肌肤。丈夫王强又出差了，这次是去德国，至少三周。结婚十八年，聚少离多早已成为常态。年轻时还能忍受，现在却越来越难以压抑体内那股躁动。
手机屏幕亮起，陌陌的消息提示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陈丽快步走过去，心跳加速。是"林默"发来的消息："准备好了吗？我等你。"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半小时后到。"然后关上手机，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件黑色蕾丝内衣——这是上个月偷偷买的，王强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
陈丽穿上外套前最后检查了一遍包里的东西：口红、香水、避孕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套子放了回去。"都这个年纪了，应该不会有事。"她这样安慰自己。
下楼时，电梯里的镜子映出她略显紧张的面容。陈丽拉了拉衣领，确保脖子上的吻痕被完全遮盖。那是上周留下的，对方是个健身教练，年轻力壮但缺乏情趣，事后连个拥抱都没有就匆匆离开。
"这次会不一样，"她想着林默资料里的照片——忧郁的眼神，修长的手指，还有那篇关于古典音乐的动态。不像其他男人，一上来就发下体照片。
地下车库阴冷潮湿，陈丽的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白色奥迪A4停在角落，三个月前买的，用的是王强给的家用。想到这里，一阵愧疚涌上心头，但很快被即将到来的刺激感淹没。
导航显示目的地距离她家25公里，位于城郊的一处别墅区。陈丽设置好路线，打开了音乐。钢琴曲缓缓流淌，是肖邦的夜曲，林默最喜欢的。
"他也喜欢古典音乐，我们会有共同话题。"陈丽这样想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红灯时，她再次打开陌陌，浏览林默的主页。除了那张站在古老建筑前的侧脸照，几乎没有其他信息。神秘感反而增加了吸引力。
车子驶入郊区后，路灯变得稀疏。陈丽关掉音乐，突然感到一丝不安。她摇下车窗，让夜风吹散车内香水的甜腻。导航显示还有三公里，但周围已经看不到其他车辆。
"应该就是前面了。"陈丽自言自语，拐入一条两旁种满梧桐树的私家路。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月光透过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
别墅出现在视野中时，陈丽踩下刹车。那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建筑，外墙爬满了常春藤，只有二楼的一个窗户亮着微弱的灯光。整栋房子在月光下显得古老而神秘，与周围新建的别墅格格不入。
"你到了。"手机突然震动，林默的消息让陈丽吓了一跳。她抬头看向别墅，隐约看到二楼窗口有个人影。
陈丽深吸一口气，回复："是的，在门口。"然后关掉引擎，拿起包下了车。
夜风比想象中更冷，陈丽裹紧了外套。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嘎吱声，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心跳如雷。门廊前的感应灯没有亮，她摸索着找到了门铃。
还没等她按下，厚重的木门无声地打开了。一股混合了霉味和某种陈丽说不出的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进来吧。"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黑暗中传来。
陈丽犹豫了一下，迈步进入。门在她身后自动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黑暗中，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异常清晰。
"林默？"她试探性地叫道，手指紧张地绞着包带。
"我在等你。"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接着是脚步声。一个高挑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正是照片中的男人，但比照片更加苍白，眼睛在黑暗中似乎泛着微光。
陈丽松了口气，勉强笑道："你的房子...很特别。"
林默没有回应，只是伸出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陈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那触碰带来的奇异感觉。
"来，"林默转身，"我准备了红酒。"
陈丽跟着他走向客厅，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客厅比她想象中更加空旷，只有一组黑色皮沙发和一个壁炉。没有电视，没有照片，墙上挂着几幅陈丽看不懂的抽象画。
林默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她一杯。陈丽接过，指尖相触的瞬间，她再次注意到他皮肤的异常低温。
"你很冷吗？"她问道，抿了一口酒。酒的味道很奇怪，带着铁锈般的腥味。
"我一直这样。"林默在她身边坐下，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深色，几乎看不到瞳孔。
陈丽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她放下酒杯："我可能有点醉了。"
"那就别喝了。"林默拿过她的杯子，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腕。那种冰凉的感觉让陈丽心跳加速，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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