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到了古帝的辉煌——他创造异火榜,开辟无尽火域,教导无数火属性强者,被尊为“万火之祖”。
但最后……他看到了古帝的绝望。
那是大陆历9999年,天地能量开始莫名衰减。斗帝强者们发现,这个世界的“本源”正在枯竭,最多再过千年,大陆将彻底失去孕育强者的能力。
为了探寻真相,古帝与其他几位斗帝联手,强行撕裂空间,前往世界之外。
他们在虚空中,看到了……真相。
这个宇宙,正在走向“热寂”。
不是归墟,不是虚无,而是一种更加缓慢、更加无可逆转的衰亡。所有世界的能量都在流失,最终会达到绝对平衡的“死寂”状态——没有温度差,没有能量流动,一切存在都将永恒静止。
而斗气大陆,是衰亡速度最快的世界之一。
“没有希望……”古帝残魂的记忆中,回荡着他本体的哀叹,“火焰……终将熄灭……万物……终将归于死寂……”
从那一刻起,古帝的道心就崩溃了。
他回到斗气大陆,将自己封印在洞府中,试图寻找破解之法。但直到陨落,他也没能找到答案。
而他的残魂,在火界裂缝中苏醒后,被这个绝望的记忆所支配,产生了扭曲的执念:
既然终将毁灭,不如……让我用最绚烂的火焰,为这个世界举办一场盛大的葬礼。
这就是他要“净化”一切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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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息时间到。
时间恢复流动。
萧辰收回手,脸色复杂。
古帝残魂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你……看到了?”
“看到了。”萧辰轻声道,“前辈,我理解你的绝望。但……你错了。”
“错?”
“宇宙确实在走向热寂,但那可能是……亿万年之后的事。”萧辰看着他,“为了亿万年后的结局,就要提前毁灭现在的一切,这难道不是本末倒置吗?”
他指向身后的萧炎、药老、烛坤等人:“你看,这个纪元虽然弱小,虽然面临着无数危机,但他们还在战斗,还在为一线生机拼尽全力。”
“火焰终会熄灭,但在熄灭之前……它可以照亮黑暗,可以温暖寒冷,可以锻造希望。”
“这才是火焰……真正的意义。”
古帝残魂沉默了。
他眼中的火焰开始剧烈波动,仿佛在挣扎。
“可是……没有希望……”他喃喃道,“我推演过无数次……这个世界的结局……只有毁灭……”
“那就创造新的结局。”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墟走上前,与萧辰并肩而立。
“陀舍,好久不见。”
古帝残魂猛地一震:“你是……那个游走于时间之外的……”
“是我。”墟点头,“你推演的结局,是基于‘单一时间线’的推演。但时间……从来不是只有一条线。”
他抬手,在空中勾勒出无数条交织的光线。
“每一条光线,都代表一种可能性。你看到的,只是其中一条——最黑暗的那一条。但辰儿他们,正在走向另一条……光明的线。”
古帝残魂看着那些光线,眼中火焰逐渐平静。
“光明……的线?”
“对。”墟指向萧辰,“这个孩子,掌握了混沌与轮回。混沌包容万物,意味着可以容纳更多可能性;轮回代表新生,意味着即使毁灭,也可能在灰烬中重生。”
他又指向萧炎:“而这个孩子,融合了你的火种,却走出了与你不同的道路——他不是要用火焰毁灭,而是要用火焰守护。”
古帝残魂的目光,在萧辰和萧炎之间来回移动。
良久,他缓缓开口:“或许……你们是对的。”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正在逐渐变得透明:“吾……已经陨落太久了……残魂的力量……即将耗尽……”
“前辈……”萧炎上前一步。
“孩子,过来。”古帝残魂招手。
萧炎走到他面前。
古帝残魂将手按在萧炎额头:“既然你选择了守护之路……那吾……便将最后的火焰……托付于你……”
“记住……火焰的意义……不在于燃烧什么……而在于……照亮什么……”
金色的火焰从古帝残魂体内涌出,注入萧炎体内。那不是力量,而是……对火焰大道的终极感悟。
萧炎闭上眼睛,周身气息开始暴涨。
六星斗圣……七星……八星……
最终,停留在九星斗圣初期!
而古帝残魂的身体,已经透明得如同水雾。
他最后看向墟:“时间之外的存在……请告诉吾……那条光明的线……真的存在吗?”
墟微笑:“它正在被创造。”
“那就……好……”
古帝残魂化作漫天金色光点,消散在火海中。
火界裂缝开始缓缓闭合。
萧炎睁开眼睛,瞳孔深处燃烧着永恒的金焰。他对着古帝残魂消散的方向,深深一躬:
“前辈……走好。”
“您的火焰……我会用它……照亮该照亮的地方。”
火海恢复了平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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