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娘带着王霜匆忙赶回,本以为是来分享“喜悦”的,没想到竟是面对这般狂风暴雨。李清娘性子虽不算刚烈,但也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尤其涉及丈夫前程和自家切身利益,如何能忍?她当即带着王霜去给老夫人请安,试图据理力争。
结果可想而知。
正屋里,老夫人端坐上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两旁站着的是同样面色不善的嫡嫂和几位看热闹的妯娌。话没说上三句,便成了老夫人单方面的训斥和嫡嫂的冷嘲热讽。
“真是攀上高枝了?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有没有这个家?”
“一点微末功劳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没有家族庇荫,你们能有今天?”
“大哥如今有难,你们不说鼎力相助,竟还只顾着自己那点虚名!真是白眼狼!”
“母亲息怒,四弟或许只是一时糊涂……”
李清娘气得浑身发抖,强压着怒火辩解:“母亲明鉴!夫君的功劳是实打实的,岂能儿戏相让?兄长之事,夫君已在尽力周旋,但朝廷法度岂容徇私?至于铺子,那是夫君多年心血……”
“够了!”
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震得哐当作响,她指着李清娘,声音尖利,
“这里轮不到你一个妇道人家插嘴!”
老夫人厉声呵斥,目光转向一直低着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王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你!一个丫头片子,上次回来就闹得家宅不宁,这次回来又是这副丧气样子!真是上不得台面!”
王霜:“……”
我特么招谁惹谁了?!她恨不得跳起来给这老妖婆来个过肩摔,但理智告诉她,现在不能发作,只好把头垂得更低一点。
“既然你们四房如今翅膀硬了,眼里没了嫡母兄长,也罢,我们王家这座小庙,容不下你们这尊大佛!索性就分出去单过吧!也省得你们总觉得家族亏待了你们!”
老夫人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一字一顿地宣布: “我已决定,三日后开祠堂,将你们四房,分出去单过!除了你的嫁妆,府里的一针一线,你们都休想带走!就当是我王家,没有你们这等不肖子孙!”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把李清娘和王霜都震懵了!
分家?在这种时候?以这种近乎驱逐的方式?而且只让带走嫁妆?这简直是要把他们四房往绝路上逼!王明远为官清廉,家中积蓄大多投入了那两个被收回的铺子,若真如此分家,他们一家日后生计都将成问题!
“母亲!您这是什么意思?夫君也是王家的儿子,为何要分出去?我们做错了什么?” 李清娘又惊又怒。
老夫人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沫,眼皮都不抬一下,语气冰冷: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们四房心大了,留不住了!你们好自为之!”
除了嫁妆,什么都不给?!这哪里是分家,分明是逐出家门!李清娘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闹了起来,指责老夫人不公,苛待庶子。
老夫人却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立刻就有几个粗壮的婆子上前,半请半押地将王夫人和王霜“送”回了她们在本家居住的一处偏僻小院,并派了人守在院门口不准出入。每日只派人送些清粥小菜,美其名曰“让四奶奶和小姐静静心”,实则就是软禁!只等开祠堂行分家之礼,然后将她们扫地出门!
小院内,李清娘被押回房间后,终于支撑不住,伏在桌上低声啜泣起来,既愤恨于家族的不公,又担忧着未来的生计——王明远还在任上,尚不知道此事,她们母女在此孤立无援,若真被净身出户,往后日子可怎么过?
王霜心里同样又急又气,但她到底是拥有成人灵魂的穿越者,比一般孩子镇定得多。她知道哭闹解决不了问题,必须想办法。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开始分析眼前局势。硬碰硬肯定不行,她们母女势单力薄。必须想办法和父亲取得联系,或者……找外援!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空间里的舒玉和舒婷!她们点子多,说不定能有什么好主意?就算没办法直接解决王家的麻烦,至少能商量一下,给她和母亲一点心理支持。
她借口累了要休息,支开了忧心忡忡的丫鬟,独自躲进内室,立刻集中精神,尝试进入空间。
眼前景象变幻,她成功进入了那片熟悉的、萦绕着柔和光晕的空间。泉水叮咚,黑土地生机盎然。
“舒玉!舒婷!小爱同学!你们在吗?急事!”王霜迫不及待地喊道,声音在空间里回荡。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泉水的汩汩声和作物生长的细微声响。空间里空无一人。
王霜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尝试像往常一样,“走”到空间小屋的“客厅”区域——那里通常是她们三姐妹聚会聊天的地方。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她能看到空间小屋的轮廓,能感觉到自己就在“客厅”里,甚至能隐约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像是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细细分辨,似乎是舒玉和舒婷在说话!语气还挺着急,好像在讨论什么“功德”、“覆盖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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